替身游戏要结束了吗呜呜呜不要!(2/2)
只能在空白间看着他环住她的脚踝,安抚她实则也是在安抚自己,鼓足了勇气,虔诚迷恋地一寸寸亲吻而上。
含糊间被没有什么技巧地胡乱勾画啄吻,亲的人还嘴里念念有词:我是小情的哦。
精神被凌虐地残破不堪,暴躁抽痛。
不用说这种话了。
替身游戏也结束了吗?
酒精令她无法做过多的思考。
小情今天一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我真恨你啊。
他甚至都看不清她。
从前这个秘密就像一把刀,窝藏在他心头,时不时捅得他痛不欲生。
艳红绯糜的舌尖将腰线沾染上他的气息。
你以为和我们家联姻就可以两家财力合并和临琛哥对抗了?我们家不可能探你们唐氏那些乱七八糟的浑水!
他要怎么办?
不不不
我我知道。我知道的。
他学着哥哥的样子,又充满他的笨拙吻着她裸露雪白的颈肩,一寸寸地逆袭而上。
小情不喜欢这张脸了吗?
不一会儿眼泪珍珠似的啪啪砸下来。
小情,我们回去吧。
扔掉我。
尝过爱的甜处,他怎么还肯回到黑暗的角落中去呢?
小情他的每个字眼都粘腻又长情。
好奇怪的名字。那就叫你安安好啦!
这样他还能好受一点。
谁都可以,但是不能是他。
你不可以再喝了。唐伯安霸占了所有的酒瓶子。
回家,回家。
还是忍不了吧?
哼你居然敢欺负我?她气愤地顿坐在榻榻米上。
为什么?
她痴痴地望了老半天,一个也够不着。
这种事情。
离开我会过的很好。
听起来挺吓人的但重点是不要用这种可爱的语气说出来啊他会忍不住亲她的。
引来地只是他破罐子破摔的一口咬在她的耳垂。
他有时候好像藏着事儿。我总怕我暗示的喜欢他都接收不到,只会胡思乱想。
像个沙漠中临死前着迷地汲取毒药的瘾君子。
唔顾挽情酒精上脑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就被环抱过来的人堵住了嘴。
唐伯安怔怔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镜子里的自己,难以咽下那股被遗弃的痛苦。
她趴着桌子上,侧着脸静静打量着他。
他没有值得小情留恋的东西了!
可他就是块木头!怎么也撩不动。偶尔的脸红就是奢侈了。
他唐伯安慌乱地抓挠地毯。
被这段关系拴着,很难受吧?
喉咙里像卡了根毒刺。
接着啄吻过她的下颌。
喔哦他真的好会哦!
真令人伤心啊为什么他不肯接受呢?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唐伯安。
不哭。
小情唐伯安僵着脸上的笑,就这么喜欢他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唐伯安的手指不安地缩了缩。
嗷你也吃。顾挽情吃醉了酒,笑得又甜又媚,勾魂儿的眼尾微翘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他只觉得身体被封在原地,连原本的笑都维持不住,骨骼咔咔作响,颤抖抽搐的身体像随时准备爆发的疯子。
小情,我是谁?
她流着泪愤怒地看着他:唐伯安,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唐伯安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的虾壳,嗷呜一口叼走了她递过来给他这位初次见面的同桌食客的龙虾肉。
唐伯安:什么奇怪的称呼。
为了符合家里联姻的要求,装作和他很好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吧?
破布娃娃被遗弃在了那间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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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迷恋又痛苦压抑的神色。
不是秘密。
我怎么可能跟我前男友长得那么像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行!我不能接受。
唐伯安顺着迷糊老婆的话头说下去:我叫
小情连跟这张脸接吻也觉得恶心非常。
不要说了。唐伯安握了握拳,逃避地躲开她的视线。
不过那时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唐伯安狼狈地摔倒在地,凌乱的发梢盖住神色崩溃残破不堪的面容。
挑逗勾勒。
钱罐小猪痛苦地想要摆脱这个他装不下他小小心脏的秘密。
怎么是你?!他记得她在订婚宴之前说的每一句话。
唐伯安心疼地抹了抹她的眼角。
看着这张相似的脸,很作呕吧?
却突然换了个方向,直接往胸侧去了。
小破布玩偶在挣扎着讨好他的主人。
她惊的一下推开了他。
安安。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不可以跟别人说的那种哦!她像小时候一样,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藏秘密的钱罐小猪,倾吐着所有的心事儿。
他俯下身时,就被捧起了脸颊。
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微凉湿润的嘴唇蹭过她的大腿侧。
他要死掉了。
顾挽情醉酒一般都认不来人。
小情我
她吓了一大跳。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唐伯安也就看过她一次醉酒的经历。
嗯。
我叫我大哥打你哦!
像眼下乖巧地露出本不该属于他的笑容。
差一点,他就以为他们是真的可以,一直,永远的像现在这样过下去了。
甚至涩气地在她耳朵的轮廓缓缓剐蹭描绘,勾出一细细的银丝。
他像只自怜的蚁在自己一手铸造的囚牢里求爱,也将自己深困在其中。
顾挽情:???
不要说了。小情,求求你。不要说了。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很有缘一桌呀,我叫顾挽情,挽是挽情的挽,情是挽情的情你叫什么呀?
虾肉就这么凑了过来,似乎怕他不接口,往他嘴角堵了堵。
快点说出厌恶我的话吧。
顾挽情回应地摸了摸他温软的被眼泪浸湿的额间碎发。
她背对着门大口地喘气。
下意识告诉她这样下去很危险。
复而他又疯疯癫癫地拖着他那一截坏死的腿爬过来,极度恐慌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肌肉僵硬,不自然地颤抖,像哀切呜嚎的小兽,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激怒或是猝死。
腰下的滚烫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
怎么办?
求求你。唐伯安哀求地牵着她的手,不要说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