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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又把张志问得一愣，他脸上的笑都显出了几分不自然，还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妻子，然后低声说：“咱们要不换个地方说？”

    这一天，尚青云很晚才回到宿舍。他和小李把最后的资料整理完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大部分的同事都早回去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三个同事在加班，尚青云和几人打了声招呼，揉着眼睛出了办公室。

    徐队见此，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第三笔，是在去年，也就是胡慧四十三岁生日当天，她收到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这笔钱显示的是支票转入，支票的具体信息被隐藏了，要调查也同样需要明天获得授权才行。

    “老尚？别走别走，我这买了吃的，来来来吃完再回去。”在徐队的热情招呼下，尚青云又被拽了回去。

    第一笔，是在胡慧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应该是刚离开孤儿院不久，账户里突然多了五万元，但不出一天这笔钱就被转了出去。进账和收账的两个卡号，都来自北郊某银行的分部，账户是同一个人——张雄。

    张志一出病房，看到走廊上的徐队和尚青云，尤其是看到徐队身上的警服就愣住了，不过他很快想起之前店员给他打的那个电话，满歉意地解释道：“我爸住院了，警察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还让你们跑到这儿来。”

    路上徐队说：“咱们去孤儿院之前，先去之前胡慧打过工的那家饭馆看一下，我早上了解过，那家饭馆现在还开着，只不过老板换成了原来的儿子，老爷子现在退下来，就是人瘫了。”

    徐队说：“要不这样，明天让小刘和小李去银行核实账户信息。我开车拉着你去北郊的孤儿院？”

    “行。”

    徐队笑了下，“那可不！”

    尚青云也没推辞，徐队都发话了，他立刻缩到座椅里，闭上了眼。他是真困了，昨晚那种工作强度对小李他们这些年轻人来说或许就是家常便饭，可对他这个中年大叔来说，还真是有点吃不消。因此，他几乎是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总算回到了宿舍，尚青云往床上一趟，很快就睡着了。

    大概是徐队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有点吓人，服务生被震住了下意识就把医院的名字给吐露出来，等回过神儿，徐队都开车走了。他连忙又给老板打电话，这次却没人接。

    加班夜宵，大晚上吃这么多其实对身体不好，不过，不吃饿着更难受。尚青云其实早饿过劲儿了，这会儿要不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又把食欲给勾了起来，他真是想倒头就睡。

    尚青云没有异议，他干了这么多年刑侦，以前还经常风餐露宿，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组织的关怀，尚青云还挺知足的。

    张志连忙挥了下手：“我是。”又扭头嘱咐他媳妇：“你看着点儿咱爸。”

    很快，胡慧的银行卡往来账目全部打了出来。尚青云和小李逐条侦别，最终发现了三笔数额较大的转账有问题。

    “那就先查胡慧的吧。”尚青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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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小李也早看出了问题，她问尚青云：“尚叔，你说这五百万有没有可能是周叔琼给她的？”

    “不是，你们老板在吗？我们找他有事。”徐队边说边带着尚青云往里走。

    第二笔，是在胡慧二十四岁那年，她收到了二十万的一笔转账。也是在这一年，她生了胡青，并开了一家服装店。这笔钱显示是现金存入。但是在那个年代这个数额可不低，钱的来源可以作为下一步追查的线索。

    北郊这些年发展得也挺快，紧跟帝都三大新城建设，好多建筑物如今都已经拆迁重建。不过，像张记饭庄这种有二十年历史的饭店，在当地都算得上的老字号了，在一众崭新的高楼大厦间，饭庄古朴的装修风格倒也算得上的一大亮点。徐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这里。

    “了解这么清楚？”

    尚青云说：“明天上午去金融部，下午去孤儿院，就怕时间不够，还得分两天。”

    徐士言说：“你认识胡慧吗？”

    ……

    徐士言冲他伸出手，“我们也是案子比较急，需要想你了解些情况，见谅。”

    小李痛快地答应下来，过了一会儿，她苦着脸对尚青云说：“周叔琼的银行账户需要权限，这个得等明天郝局给金融那边打电话，授权咱们才能查。”

    才出来，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他抬眼看去，见是徐士言和小刘一人拎着一兜打包盒，正往这边走。

    “哪儿的话，到底是什么事啊？”张志问。

    尚青云也跟着笑了笑。徐队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倦容未退，抬手打开了车里的暖风，说：“还得一小时，你要是困就睡会儿吧。”

    尚青云看完资料后，说：“小李，你再查一下，这两人的银行账户，看有没有资金往来。”

    北郊医院，风湿免疫科住院部。张志守在病床前，担忧地望着病床上的老父亲。医生和护士正围在病床边检查病情。这时候，病房被导诊台的护士推开，喊了一声：“谁是张志？有人找。”

    尚青云想了想，点头道：“也行。”

    吃饭的时候，徐队问了下各组调查的进度，问到尚青云时，听说他和小李进度这么快，徐士言不掩吃惊地道：“你们这也太效率了，明天要是出外勤，我和你们一起去。”

    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只不过老板听了他的话后，说：“让他们等会儿吧，我跟老爷子在医院呢。”

    徐队点头，带着几人转到了病房楼外面的空地上。“就在这儿吧。”他说完，就转过身。同时，随着他话音一落，尚青云也拿出了笔和记录口供的本子，准备随时记录张志的话。

    把车停到张记饭庄门口，徐士言叫醒了尚青云。两人一下车，张记的服务生就连忙跑了出来，问：“警察同志您是要吃早饭吗？不好意思，我们早餐都卖完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进办公室就被徐士言拉到了车上。徐队还顺手塞给他一个纸袋，“早餐，在车上凑合一下，省时。”

    服务生一听他们是来找老板的，就猜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毕竟警察无事不登三宝殿，平白无故人家才没那闲工夫理你。服务生边往里让人，边忙说：“他现在不在，我给他打个电话，您稍等。”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拨号。

    服务生原话转告，徐队听完，直接站起，问：“哪个医院？”

    第23章 曾经的那些

    “不排除这种可能。明天到银行核实一下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