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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舟想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怎么办？
但是，发消息给他的人是谁，他又知道些什么呢？
他心底忽然冒出了许多疑惑，但都没得到答案。
他决定明天去看一看。
*
“你又怎么了？”
商连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秀气的眉已经拧起来了。
“别人的香水味。”
陆谨言松了领带，然后脱了西装外套，淡淡地解释道：“应酬的时候有个人撞我身上了。”
商连却不依不挠地道：“只是撞一下就有味道了吗？”
陆谨言不禁头疼。
他这疑神疑鬼的毛病是一点儿没变。
“我甚至闻不出有别人味道，你太敏感了。”
商连还想再说什么，被他抵着下巴亲吻了一阵。
被松开后他听到陆谨言凛声道了一句：“吃药吧。”
“吃过了。”
“撒谎。”
他捏住商连的下颚道了一声张嘴，然后把药喂了进去，有点酸有点苦。
他喝了一口水，眉又拧了起来，说了一句：“原来您亲我是为了让我吃药。”
“真不舒服。”
陆谨言：“……”
“我累了，您出去吧。”
“你用尊称，却这么不礼貌地待见我？”
商连缓缓地拢紧了身上的衣服，站起身道：“您出去吧。”
“这是我的房间。”
他忽然揽住了商连的腰，动作不轻，商连险些没站住。
“那又怎么样，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他挑衅似的揪了一下陆谨言的衣领，说：“您也是。”
陆谨言握住了他的手指，难得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那还真是荣幸。”
商连略微一顿，缓缓地将手抽了回来，却被他打横抱起，他被扔在了床上，有点懵，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你好好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
商连有些清醒，又有些迷糊，最终忍不住抓着他的衣服祈求似的叫了好几句先生，可怜得像小动物呜咽。
他以前喜欢叫陆谨言叫先生，每天都在他身后跟着，有些怕他，胆子却又大，不爱笑，却又喜欢在他面前笑，不会讨好别人，却又总是迎合他。
商连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好像记得格外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他也记得。
他依稀记得陆谨言揉着他耳侧的发丝在他耳边低声道了一句：“连连，快些好起来。”
好起来。
他会好起来吗？
商连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眼泪掉了下来，摇了摇头。
“嗯？不然等我老了就只能放你走。”他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
他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非常奇怪的不稳定。
商连想看看他脸上的神色，只不过视线有些模糊，眼泪掉下去的时候才看清楚。
他的脸色看着柔和，又极其小心地替他擦眼泪。
“我爱你。”
先生很少说爱，只有在哄他的时候才会。
他宁愿生一辈子的病。
“所以不要把药偷偷换了，你瞒不过我。”陆谨言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双眸下藏匿着的是惊涛骇浪，令人觉得可怕。
“我不要治病。”他美丽的双眼忽然睁大，因为瞳色浅而显得空洞，神色有些慌张。
“如果你愿意接受治疗，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如果你消极对待，我想我们会马上分开，明白么？”
“不要……”
“我是为了你好。”他神色一缓，松开了手，“明天再去看一次医生，不要耍脾气，不要偷偷溜走。”
商连忍不住将头埋入了软被里，不再看他，过了很久，他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有什么奖励吗？”
陆谨言笑了，被气笑的，商连听得心尖不由得一颤。
有的时候，他还是怕陆谨言。
“你是小孩么？”
商连的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但接下来，他又在他的耳边问：“所以，你想要什么？嗯？”
他露出来的耳朵被陆谨言咬住，磨了一下。
“常说爱你？还是和你亲热？”
他的抱着的被子被拉开，陆谨言抚摸着他的脸颊道：“你又忘了，这些你已经跟我要求过了。”
商连想了想，没有一点儿记忆，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答应了吗？”
“嗯。”
*
宋轻舟有些坐立难安，他向来瞒不住事情，所以谢寻回来的时候没多久就发现了他的异常，抱着他问了一句：“有心事？”
宋轻舟欲言又止，但是想了想，又不能跟谢寻说。
那些事情他答应了系统不能说的，而且还有点扯。
“没有。”
谢寻捏了捏宋轻舟的脸颊。
“你瞒不住事情。”
宋轻舟从他怀里出来，摸着他的脸，有温度的，有触感的，不是假的。
为什么会是假的？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他问。
“当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
宋轻舟点了点头，安静地看了他好几秒才说：“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
他轻轻地摇头，其实心里有些茫然，他说：“我不知道。”
“所以因为这件事心事重重的？”
“嗯……只是单纯地去看看他。”
谢寻却知道，事情好像远没有那么简单。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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