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犊子(小王八犊子疯批攻X天阉人妻受)(1/3)

    01

    受有隐疾,性向也是秘密,寡到40多才和老公相亲,都是本本分分过日子的男人,老公是专业人士,中产,社会有地位,还不嫌弃他,对他温柔的哦,受很爱老公,他们每周做两次爱。

    受爱老公,又不总跟老公出去,老公不嫌弃他,但是内心深处他并不能跨越层层叠叠的自卑感,有太多的不方便,会湿,会勒,更不好每次去厕所都进隔间。

    一旦做出和群体习惯反常的行为,就会被归类为异常行为,正常人指指点点,笑他可以,笑老公不行,老公那么好,是他见过最温柔的人。

    有天老公去应酬,实在喝多了,一行人没一个清醒,连代价都叫不了,受打电话过去,担忧又心疼,人到中年还这么拼,对方来头一定不小,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的事业出了问题。

    老公不说,老公从来不愿意把外面的烦恼带到家里,老婆爱他,他也爱老婆,他只知道把老婆放心里,不知道越是瞒着老婆越叫担心。

    去接老公,走前怕老公吐,又给老公拿了保温杯、毛巾和换的外套,这座城市昼夜温差大,又无春秋季,到了11月,白天还可以,晚上冷风一吹,嗖嗖地。

    02

    眼见比想的还要遭。

    老公醉的不省人事,从未如此失态过,受简单利索的把老公收拾干净,本想喊个服务生一起扛到车里去里,可包厢里烂醉如泥的不止老公一个,有些面熟,一走了之肯定不行,转身去前台开两间房,给了小费喊人把余下的醉鬼都送上去。

    受专心扶着老公,老公使不上力,死沉,电梯进来一个人。

    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熏臭的酒味,年轻人敛了敛好看又锋利的眉,扫了眼他们。

    受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歉,紧紧地抓着老公支撑不倒下,车就停在电梯口,下了地库就可以回家。

    年轻男人倒也没有其他动作,注意力并未在他身上多做停留,笔直的修养,“叮——”一声的到达音之后还好心过来帮忙,老公实在太醉啦,他又要开车门又要扶老公,手忙脚乱。

    受当他好心,看不穿他何其丑陋的灵魂。

    不是他老公又怎么会事业受挫,人到中年回味酒桌求人的艰辛。

    二十啷当尚且是头孤狼,勇,好斗,不服输;如今内有爱人,外有责任,一心求稳偏生曲折波澜。

    年轻男人帮受开了车门,受小心翼翼的把老公塞进去,扣好安全带,致完谢要走,老公手机响了起来,接过是个大舌头的男人让他现在上去2603就把合同签了。

    受低头一看,来电名是”蓝科王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受轻轻拍着老公的脸,摇了摇喷着酒气的老公,嘴里重复着电话的内容,老公努力这么久就为了这张单,眼神涣散也要去。

    受只好临时改决定,把老公也带去客房,安置好,从老公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合同自己去。

    03

    受跟着一身商务打扮的男人进了电梯,这层是贵宾专属,需要刷卡进入,咋舌他浑身无不彰显成功人士身份的配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总是那么的明显,成功人人向往,真正攀上高峰的人寥寥无几,极少的一群人囊括了所有美好的事物,他们的表象具有优秀的麻醉效果。

    “贵公司在业内声誉一直不错,这也是我们与贵公司合作的愿意之一,我相信成功的合作来自我们双方良好的意愿和信任,也希望这次的注资能帮贵公司渡过难关。凌总已经在房间等你,等下把合同拿进去给他,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过场对白足以让受出了一手的虚汗,他讲不出多么漂亮的场面话,只能用四十多年却又平淡无奇生活阅历维持着不卑不亢的感谢。

    嫁给老公以后一直都是老公在体贴他,呵护他,这回换好老婆为了老公去努力。

    真心是互换的,爱意需要相互给予,好老婆想要一生被爱,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无尽的爱给老公。

    可惜笨老婆只知道真情可贵,忘了人心难测。

    他是为了完成老公心愿来的,一不小心变成了别人的心愿,走廊尽头神秘房间恶魔蛰伏已久。

    随着门被敲开,很快就被一双有力的手俘虏,手的主人捂住惊慌的口鼻,制造恐惧,强硬地把受拖进黑暗。

    受在一阵无措惊慌过后开始本能的挣扎,解释,怀疑,确认……对方有没有搞错对象,能不能承担违法的代价,那人狠狠地舔着他的脖子,轻笑道,“骚货,玩的就是你。”

    受在强奸犯的怀里打了个摆子,他岁数大,结了婚,身体又不好,在混沌过后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份,挣扎的更厉害,“放开我,不签了我不签了,我老公要是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今晚我不就是你老公。”反抗的回应是更加暴力,强奸犯被扭动的更加兴奋,一拳打在他的腰眼卸力,从背后推搡着汗津津的人压在墙上,凶猛地揉奶子过足瘾,“老公可不会让你这种骚货夜里到其他男人房里发骚,你说你是不是送上门的婊子,老婊子不值钱还拿乔。”

    雄性之间的较量伴随着肾上腺激素的极速上升,通过原始的力量去征服对方,受最后以怪异难受的姿态束缚住四肢,小腹青紫一片,脸上挂了彩,衣服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贴在身上的,连头发枯都叫汗水湿透了。

    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中年人独有的脂肪让他不再纤细,被白腻的身子衬的多了份柔软,拉锯的失败让他显得可怜,夹腿哭泣的姿势伴随着求饶的耳语让人更加想要侵犯,凌睿扯出一个笑,让他眼睁睁的瞧见自脱掉衬衣,拉开了皮带,果然婊子在看见他拉下裤链的动作后哭的更凄厉。

    没用的,对一个强奸犯来说,一个会强奸比自己大了一轮还要多的性癖变态来说,哭泣是诱惑,拒绝是勾引,婊子是花钱可以买到的,合适价码会让大家都得到满意。

    凌睿没有去亲婊子的嘴,感觉会很甜,在电梯里听他小声问老公难不难受就硬了,老婊子嗓子不软说话却透着一股子柔媚劲,怪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会勾男人得很,他还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哀求,哭泣,咒骂,认命……

    凌睿还想玩婊子的手,婊子的手不嫩,手心里还有茧,活的不好只能出来卖,一只手握不住大几把,那就两只手打,手心的茧子磨到几把上太舒服,会射在婊子脸上,和婊子一样白,可惜婊子现在还没养熟,暂时不行,虽然遗憾,还好婊子浑身都是宝,先玩其他的。

    考虑过双?  没成

    两个绿帽,一个盖顶,一个奴

    04

    深入骨髓的绝望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呢?

    不是脸上的掌痕,也不是无法挣脱的恐惧桎梏,即将被侵犯的压力没能使他放弃,当裤子被撕扯脱下,隐秘幼小的男器在他痛苦与羞耻中被不怀好意的把玩,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被践踏。

    求饶哀嚎在被迫张开腿暴露秘密的一瞬间停止,眼前是一片黑暗,巨大的羞耻感仍然让他遵循趋吉避害的本能遮住脸,窒息般难堪的哭泣,极惨,妄图在这场残忍犯罪中试图保护自己。

    “长了个阴蒂?”

    凌睿恶毒的语言先几把一步强奸了他。

    天阉,老房子的角落里里厚厚一沓病例上着有性器官发育不全,无生殖能力。

    幼时每当寒暑假父母会带着他四处求医,希冀现代医学带来刹那曙光,时间、金钱、人力物力最终定格在十八岁的少年犹如小二拇指般大小的阴茎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