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相(2/3)
此刻萧乾正握住他的手腕,仔细端详着他。
察觉出他的变化,萧乾充满兴味的勾起唇角,他起身走到萧治身前,压低声线。
小宫女的脸更红了,低头回道:“三、三个钟头了。”
听见这痛苦又欢愉的尖叫,来来往往的宫人们均低下头,不敢往殿内窥探一眼。
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哗哗响动的锁链声。
“爷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男人。”
待小宫女换好水返回来时,宫闱里的惊喘声终于平歇,远瞧着不再摇晃的床帏,她规矩的垂下眼,匆匆走了进去。
“王爷,到了。”
“有人吗.....?!”
她吓得面如土色,放下铜盆便要冲向殿外。
“霜儿,爷想在这里要你、我们在牢里试试,好不好?”
一滴又一滴的小血珠从秦霜的胸膛坠落,犹如落在雪地上的梅花,妖冶却凄冷。
他时不时回头瞅身后的人,每看一眼,就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一遍。
很快,秦霜便停在了一扇门前。
“萧乾.....?是你么?”他不安的发问。
“啊——啊!萧乾.....你、你和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记住朕的、话.....!”
他闻到了一股烈性的酒香。
“王爷,您请.....当心脚下。”
“萧爷,摄政王到了。”
“王爷,您等等,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不、呜.....嗯。”秦霜心里拧着劲,又顾及腹中孩儿,就是不肯喝,他刚要向后躲,男人却一把环住他的腰,将酒灌了进来。
“别走.....”床榻上的秦霜却哑声叫住她。
这时,又一名狱司快步走进来禀报道。
“请王爷进来。”萧乾对他的嚎叫充耳不闻,又仰头饮了口酒。
当萧乾从秦霜体内退出时,他用被撕碎的衣衫堪堪遮住身体,双腿颤抖,筋疲力尽地倒在桌上。
“你做什么?!”秦霜怒斥一声,厌恶的皱眉。
“是.....”
“是我。”
“几个钟头了?”听着大殿里喑哑的叫声,老宫女低声问道。
直到一名年纪稍大的宫女走过来,她才定住双脚,行了个礼。
“听话,喝了它之后,爷给你暖身子。”萧乾却不打算放过他,只沉声催促道。
“够了,停手。”看到滴在地上的血迹,萧乾皱眉呵斥道。
“是!”董姚赶忙用黑布蒙住他的双眼,引他向前走。
此刻萧乾已经穿好衣物,见她进来,转身看了明黄色的床帐后,沉声命令:“让太医来给王爷看诊,再叫御膳房备点清淡的吃食。”
嗅到浓烈的酒味,秦霜躲避了一下,轻声拒绝:“不要.....我不想喝。”
秦霜心中有些发怵,被遮住视线后,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令他有一丝恐慌。
“萧.....呃、咳咳.....你要做什么!”
他被萧乾以一种即将侵/犯的姿态缚住双手,却依然对男人无比信任,轻声说出自己的感受。
这不仅是一次饱含征服和羞辱的情事,更是一场残忍疯狂的刑罚。
“回王爷,奴才这就带您去见萧爷,不过在这之前,您得戴上这个.....”董姚尖声回应后,让人取来了一块黑色绸布。
萧治刚要张口咒骂,却被身边的狱司牢牢封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癫狂的怒吼。
“萧乾.....”他低叫一声,声线微微发抖。
听到他的话,被吊在刑具上的萧治身体一震,陡然停下了咒骂。
“你喝酒了?”秦霜微张薄唇,水色的唇被墨色布料衬得格外魅惑。
即便身处这等脏污的情境里,秦霜的身姿仍如皎皎明月,一举一动都带着清贵的气息,静雅的令人惊叹。
“动作快些。”他绞紧手指,烦躁地阖上凤眸。
深夜,肃静的养心殿里,传出一声声嘶哑的惊叫。
老宫女闻声看了眼天色,无奈道:“这新皇上的精力也太旺盛了,自打前日,就见天儿来这养心殿临幸王爷,这么下去何时是个头?王爷会受不住的。”
“用布巾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伴随着心惊肉跳的尖叫,很快布满倒刺的长鞭就溢满了血水,萧治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可他仍反复咒骂着,似乎在维持一个君王最后的尊严。
站在门外的小宫女脸色通红,慌乱地端着铜盆,不知该不该进去。
“奴、奴婢也不知道。”小宫女无措地捏紧了手中的铜盆。
“是。”狱司急忙出去传令。
“奴婢明白。”
“王爷,冒犯了。”说罢,他拿起那块黑布,欲蒙上秦霜的眼睛。
“萧......!!呜呜——!!!呜!!!”
秦霜还未来得及惊诧,便被萧乾锁住腰身,按倒在一旁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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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在何处?”望着阴冷的墙壁,秦霜沉声问道。
“王爷.....?奴婢来给您更衣。”她轻叫一声,可床帐中却无人回应。
...........
“是.....”嗅到大殿内旖旎的气息,小宫女惶然应声道。
只听有人打开了沉重的铁门,将他带了进去。
萧乾盯着秦霜胸前的红玉髓,缓缓低下头,在他耳边沉声道:“秦霜,这是爷对你的惩罚......爷不许你来看他,更不许你有一丝一毫的想他。”
听着他变态疯癫的言语,秦霜眨了眨干涩的眼,终究承受不住巨大的痛楚和疲惫,昏了过去。
“为什么.....”看着被泪水濡湿的黑色布巾,秦霜呆滞的问道。
就在秦霜想取下黑布时,忽然有人牵起他的双手,带着他走了几步。
“是!”门外的狱司立即上前,抄起铁架上的鞭子,凶狠抽打在他撕裂的伤口上。
老宫女见状低叹一声,伸手探了下铜盆里的水,又蹙眉道:“水都温了,快去换盆热的,待会儿好伺候主子。”
周边一片寂然,无人回应他。
“王爷息怒!”董姚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王爷,这、这是萧爷的吩咐,奴才们只是照做.....”
“是......”
萧乾淡淡颔首,又道:“爷还有事,你们好生照看王爷,如有差池,你们清楚后果。”
看着他雪色的脖颈,萧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执起桌上的酒杯,递到秦霜唇边,哑声道:“喝下它便不冷了。”
幽长黢黑的大牢另一头,董姚正引着秦霜走下台阶。
他像一头捕捉到猎物的豹子,低下头吮着秦霜身上的幽香,神情兴奋道。
小宫女惶恐地目送他离开,急忙走到床边。
(这段会补充到番外)
听了这话,秦霜的脸色更冷了,若不是心底仍存着对那人深切的爱意,恐怕此刻他会转身就走,怎会由得一个宦官这般羞辱自己.....
他抬手拨弄了一下那串红玉,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你记住,这样的快乐和痛苦,只有我能给你。”
此刻的萧治已经昏死过去,像一个木偶般吊在半空中,惊悚又诡异。
“王爷!”小宫女犹豫片刻,大着胆子掀开帐幔一角,便看秦霜赤裸上身、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他柔白色的衣摆下方,似乎还沾着血。
“把血擦干净,别让王爷瞧见了害怕。”
狱司惶恐的低下头,迅速收拾着地面的狼藉。
“为什么、要让本王来这里.....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