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是哪个宫的(2/3)
“可.....”
听闻此言，萧乾哑然失笑:“爷怎么会嫌烦，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爷都百看不厌。”
“在想什么？眉心都皱巴巴的.....”萧乾审视着他，问道。
他本想着提审萧治不是什么难事，也不是大事，问几句话就走，但被贺彰拦在天牢外时，秦霜才发现，是他想的太过简单。
“......”秦霜叫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无奈的张开唇接纳他。
听着他不紧不慢的话，秦霜的心底不禁生出一丝凉意，往常他和萧乾商议政事、或是渡关山大小事宜时，一向是他占主导，把控全局。
他的话刚出口，萧乾的脸色就陡然一变。
“王爷、戚大夫请用茶。”宫女很快端来了茶，打断两人的谈话。
一吻结束后，萧乾为他整理一下衣襟，正色道。
可如今，他恍然觉得，萧乾才是那个真正操控着一切的人，甚至连他自己都被男人牢牢握在手掌间。
“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张雉，他会时刻听你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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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清冽的眸光下，贺彰如芒在背，却还是硬声道:“是！”
“只不过，您一个人去见萧治，会不会太过危险......？不如让戚某随王爷一起去吧。”
秦霜定睛一看，这人个头有些矮，却生的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乍眼看去，像个行走山野的猎户。
“王爷是要上哪儿去？”看宫人走远了，戚默庵好奇的问道。
纠结忐忑良久，秦霜还是问出了声。
“好，你先退下吧。”秦霜微微颔首。
“本王只是问问，你发什么火.....？”
这天，戚默庵像往日一样到宫里问诊，经过重重关卡，到养心殿时，他已经被热出了一头汗。
“今日爷带你来，还有一件事。”
听了男人的话，秦霜心下的委屈和烦闷稍缓，便埋首在对方肩窝，静静地听他说近日的一些趣事。
秦霜把脸埋在他肩上:“你要是嫌烦，赶明儿本王就回卧玉镇去，让你见不着。”
“很好，你先退下吧。”萧乾满意地摆手，命张雉退下。
“过来。”萧乾看了他一阵，伸手圈住他柔韧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爷是吃醋，不是发火。”
再加之萧乾仍是世人眼中的渡关山悍匪，身份本就敏感，如何处置前朝君主，便成了难上加难之事。
他担忧的蹙眉，又道:“唐莲和祭酒已经好几日没有消息了，本王有些担心他们.....这一趟，兴许能撬开萧治的嘴，尽快找到秦裕，以防他对唐莲和祭酒下手。”
这之后，张雉就率领一帮黄衣军见天儿跟着秦霜，光是跟着也就罢了，凡是近他身的人都要接受搜查，就连戚默庵也不例外。
“属下不敢——！”
秦霜静默的凝视着黑黢黢的大牢，哑声问:“这个‘任何人’里面，也包括本王吗？”
秦霜听到声响，立即走出来。
他惶然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惹男人不愉。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把茶盏放下后，她又轻声道。
尽管萧治昏庸无道，可他为君多年，手下或多或少的掌控着一部分势力，眼下这股势力虽不成气候，可若是杀了萧治，他们保不齐会暗中作乱，煽动人心、疯狂反扑。
“是.....！”
“王爷，萧爷有令，任何人要见萧治，都必须经过他的准许.....”
秦霜闻言却摇头道:“这样的‘身份’，本王宁可不要。”
“你很关心他？”他环住秦霜的腰，加重了力道，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秦霜一听，更是憋屈。
只看大殿外疾步走来一个身影，在殿内跪倒，向二人抱拳道:“属下拜见萧爷、王爷。”
“当真。”
秦霜轻咬下唇，哑声道:“没什么，本王只是想问，关于萧治，你打算如何处置？”
秦霜有些莫名，以往萧乾生气时仅是对他很冷淡，但一刻，他用那双冷峻的眼盯着自己，却像要把他揉碎摧毁一样。
“戚某拜见王爷。”踏进殿门，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低声道。
他沉下胸口的浊气，怒极反笑道:“怎么？你们是怕本王会放了他不成？”
这个人的精力实在是.....他得想个法子和这人分房睡了。
“王爷说的在理。”戚默庵思忖片刻，点头赞同他的话。
秦霜正想说本王又不做什么，为何身边要跟个人，还是他不熟稔的人？可另一头张雉已经在慷慨激昂的表忠，截住了他的疑问。
虽然此次渡关山领兵逼宫是民心所向，昏君也被押进天牢，改朝换代已成定局，但古往今来，如何处置“亡国之君”，却是夺位者要面临的一个难题。
贺彰双手抱拳，像一堵墙似的扎在牢门外。
“嗯，什、什么？”秦霜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反应有些慢。
看着秦霜神思忧虑的模样，萧乾压下心中滔天的妒意，用手捋了捋他的发丝，放缓嗓音道:“你不必担心，爷会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对外宣称萧治在狱中猝死、自戕，什么死法都行.....时日久了，谁还会在意一个废君。”
“这.....也好。”秦霜原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萧乾知道他单独见萧治又会吃醋发疯，为了避嫌，便同意了戚默庵的话。
戚默庵摇头淡笑:“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萧爷和王爷的身份都是一等一的尊贵，我等自是要守礼数。”
“戚大夫不必拘礼，快坐吧。”说着他又吩咐宫人上茶。
“是......”
“你起身吧。”萧爷抚弄着秦霜的腰，在他耳边沉声道:“他叫张雉，是如今的黄衣军统领，这段日子唐莲不在你身边，你总得有个人调令。”
他端详着秦霜清雅的眉目，又含笑道:“你近来怎么娇滴滴的？还说不得了，瞧瞧，眼睛都红了，当真委屈成这样？”
“是——”
他低垂着鸦色的眼睫，神色有几分寂寞。
萧乾淡淡一笑，扬声道:“外面的人，进来吧。”
秦霜抱起脚边的萧二，沉声道:“在旧王府时，本王曾说过，秦裕能顺利逃离，又能准确的掌握外界消息，定是有人在帮他，本王今日准备去天牢一趟，问问萧治他们身后究竟还有何人。”
“不.....我只是担心处置不当，你会遭人诟病.....”
“当真？”
等人走了，秦霜还是觉得奇怪。
“他啊，他恨不得把本王变作金丝雀关在这儿，哪里会让本王出宫。”
戚默庵在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便温声道:“宫里不比渡关山，是有很多繁琐的事，王爷要是烦闷，就跟萧爷说说，偶尔上宫外透透气也好.....”
“属下定不负萧爷所望，竭力协助王爷。”
想到寸步不离的张雉等人，他又是一阵烦心。
若是以往，要安排什么人，做什么事，萧乾都会提前与他相商，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这让秦霜很是恼怒，却不能当面发火，只因这人是萧乾派给他的。
秦霜紧捏着手指，连日来积淤的不快和懊恼就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