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是你征服了我(2/3)
“好看。”看到他完工，萧乾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悦:“赶明儿爷就给它上好色，天天戴着它。”
就算不想在意，但萧乾毕竟收下了那枚扳指，既是收下了，定然还是有几分喜欢的，但却因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要把那样珍贵的物件当了，他还是觉得，他惹萧乾不快了。
“就是....先画两只耳朵，再勾勒出兔子的牙......带点尖尖的形状......眼睛要大一点才像.....”尽管内心很紧张，可真的画起来，秦霜依旧十分认真，他的手很巧，观察力又敏锐，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只炸着耳朵的兔头就浮现在那面具上。
但他到底是个成熟沉稳的性子，就算恼火，他也只是沉着脸，把药盒放在桌上，哑声问:“这是什么？”
“萧爷，俺在。”贺彰连忙整理仪容，快步走了进来:“萧爷有啥吩咐？”
萧乾听罢含笑眯起眼眸，用手按揉着他的肩，不紧不慢道:“夫人好生无情，那日还抱着为夫怎么都不肯撒手，今日便翻脸不认人，爷看该好好给夫人回忆一下那晚的情景。”
即便知晓宋祭酒的良苦心思，萧乾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恼怒，想到秦霜放下自尊去求药，兴许还会背着他服药，他的胸口又涌动着一种酸疼的怜惜。
“哪里痒....？这是什么？”萧乾刚要逗他，却在他衣袖里摸到了硬邦邦的物件。
说着他坏心眼的用手揉了一下秦霜的腰。
“好看么？”小心的勾好最后一笔，他侧头去问萧乾。
这番单纯无助的言语，无疑让萧乾的心更滚烫热烈。
“怎么不动？爷想看你画的兔子。”萧乾很认真道。
说完，他就不再多看那绿碧玺一眼。
萧乾专注地看着他，用手捋顺他的发丝，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看到男人漠然的表情，秦霜心乱如麻，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我找宋祭酒要的......药。”
“萧乾.....”看到男人把面具翻来覆去的看，露出像孩子般的喜悦神情，秦霜一颗心满满涨涨的，酸甜交织、暗暗萌动。
秦霜哑声劝道，盼萧乾能改变主意。
温色的烛灯下，他说话的声线清润好听，一双丹凤眼微微抖动，那鸦色的眼睫仿若蝶翅，在明静的光晕里煽动，朦胧淡雅，莫名有一丝沉敛的脆弱。
“可是这样不好。”他闷声道。
“萧乾....！”秦霜十分诧异，他原是心情郁结，只是嘴上说说那扳指好让自己痛快点，可听萧乾要把东西当了，他又觉得不妥:“绿碧玺是稀世珍宝，拿去当了多可惜，如今世道乱，在当铺里是当不出多少银两的.....”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萧乾打开那药盒，神色原本轻松淡定，可在看见那药丸，闻到其散发出的甜腻气味后，他的神情忽的凝重了下来。
“是！”贺彰哪敢多问，用双手“端”起大扳指就走。
“不好就是不好。”秦霜红着脸摇头。
他连问都不用问，便知秦霜是从哪里得来的这药。
“在爷眼里，再价值千金的东西，都比不上这只兔子面具宝贵。”
“别.....！唔.....好痒.....”
“只要一看到你，我、我就情不自禁想要你抱我。”
秦霜的脸庞一片通红，揪住他的衣摆缄默半晌，这才低声道:“萧乾，我这几日总躲着你.....是因为、我有些怕，看到你的脸.....”
萧乾闷笑一声，伸手轻捏他的鼻尖，沉声回应:“醋被你吃了。”
看到他含羞的姿态，萧乾点点头，觉得是挺好画的，因为眼前就有一只，可以照着画。
“什么药？”萧乾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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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闻言急忙转开眼眸，红着脸哑声犟道:“我可不吃没相干的人的醋。”
“柴米油盐酱和茶......”秦霜轻声念着这话，又抬眼瞧他，困惑不解道:“那醋呢？怎么没有醋？”
秦霜知道他是想闹自己，就像只兔子似的往他怀里躲了躲。
萧乾漫不经心的用指头扫过秦霜的掌心，对他沉声下令:“把这扳指放到军者库去，过几日派人到镇上的当铺当了。”
经他这么一说，秦霜心底的委屈烦乱早就烟消雾散了，但扭脸瞧见那颗绿碧玺扳指，嘴上还是要犟:“萧爷有价值连城的绿碧玺，还要我画的这破面具做甚？”
“嗯？这是.....别看！”秦霜刚反应过来那是宋祭酒给的药丸，不许萧乾看，可男人已经把那药盒拿到了手里。
尽管萧乾并非喜好纵情享乐之人，但毕竟在江湖风月场游走多年，一眼就知晓这东西是青楼地界儿，专用给不听话或是无法起兴的小倌的“暗门”，虽然这药起效极快，也能避免情事带来的痛苦，但会损伤人的精力和精神，长期服用下去，身子就会越来越弱，甚至是短命。
正当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胡搅蛮缠，心下忐忑不安之时，萧乾忽然向门外扬声唤道:“贺彰。”
“怎么不好？”萧乾反问。
察觉到他的郁闷，萧乾沉声安慰道:“不必在意，以往有镇上的掌柜献礼，除去兵器刀剑，其余用不上的小玩意，爷都会让贺彰他们拿去当铺当了，换些柴米油盐酱和茶什么的。”
可萧乾却不以为意，反而拿起他口中的那只“破面具”放在脸上比划了两下。
“唔.....兔子其实、很好画的。”秦霜的脸红扑扑的，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动笔。
看他的神态变得冰寒，秦霜轻咬下唇，敛起了清润的眉目。
他连忙要去抢，却被对方牢牢的困住腰身，只能急得脸色嫣红。
他用指腹轻捻对方的手指，声音变得冷静:“秦霜，我对你感觉，不仅仅是情爱上的欲望。”
听闻此话，萧乾忍住暗笑，脸色沉了下来。
话到了这个地步，再遮掩下去就显得无趣了，因此秦霜铆足了劲直视着男人的双目:“我想让你尽兴.....但又怕你看到我不堪的样子，只有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