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委婉认错(2/3)
他这话说的平淡,但里面却含了深意,仔细听来,甚至带着一丝痴怨,像是在恼萧乾许久不来找他似的。
难道他怕花?
他转动着花蕊,察觉到萧乾已经走远了,急忙拿起花束,追上对方的脚步。
注视着秦霜发颤的双肩,萧乾内心虽有些许挫败,可他并不打算乘胜追击,仅是拿起一支铃兰,放在衣袖里,之后淡声道:“也好,你好生修养,有事尽管吩咐小厮便是。”
“嗯。”秦霜转过身背对着他,神态有些不知所措。
“午膳还合口么?”萧乾又问。
“世上最好看、最干净的花就藏在这房子里,你还想让爷上哪儿去赏花?”萧乾语调平平的,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上。
萧乾听后,觉得既心动又无奈。
在房门外的萧乾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这里时,他便抬脚走了进去,沉声称赞道:“花美、人更美,懂得赏人,自然也就懂得赏花。”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说出来了:“难道师父您怕花?”
“师父来了,那啥,那....王爷,我就走了。”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唐莲挠着头后退,连忙离开了卧房。
看着他,萧乾的双眼更深沉了。
“王爷....!王爷,您看,这里也有铃兰花!”唐莲兴致冲冲地跨过门槛,把那束铃兰放在了桌上。
师徒俩回到山寨后,怕花瓣在自个儿怀里压坏,唐莲急急慌慌就冲到了秦霜的卧房,萧乾的脚步迟疑了半晌,才跟上了他。
萧乾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抬手按揉自己的眉心,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唐莲,你再贪玩下去,午饭就不必吃了。”
“萧爷要赏花该到后山去,来我房里赏什么花。”他移开眼,哑声回了一句。
这一刻,秦霜心跳如雷,耳边嗡嗡作响,胸口泛起了又酸又甜的疼痛。
这话说的,分明是他躲着不见自己,如今反过来倒成自己的不是了。
还仅仅是一朵小花?
用严肃的神情抛下这句话后,他便大步流星,背着手迅速离开。
“萧乾你....!”男人的突然靠近让秦霜双肩一抖,像被烫到似的连忙抽回手,立即站起身后退几步,堪堪躲避着萧乾的触碰。
“是我和师父在后山发现的,那里长了好大一片铃兰,我告诉师父,说您最喜欢这花,就缠着他摘了些回来。”唐莲笑嘻嘻的解说道,故意把功劳往萧乾身上引。
在内室的秦霜听到动静,便缓步走了出来。
听见这低沉的声线,秦霜瞳孔一颤,抬眼看去,正对上萧乾漆黑深邃的双目。
说罢,他俯身逗弄了两下萧二,看到狗子活蹦乱跳的叫了两声后,便转身离开了卧房。
“再者说,公事再忙再乱,都不及赏花重要。”
看到他强装镇定的样子,萧乾的眼底一沉,冷峻的唇角有了笑意。
“嗯.....”秦霜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下意识的应声。
“这小东西黏人的很,片刻没人抱就要瞎闹。”瞧他们玩的欢,秦霜坐下来倒了杯茶,很快就注意到桌上的花束。
熹微的日光穿过云层,八窗皆落,一朵朵小小的铃兰花结随风飘摇,白如清雪。
但真正和秦霜四目相对,萧乾却发现自己竟有一丝紧张。
说罢,萧乾伸手慢慢靠近桌上的花朵,用指腹轻碰秦霜的指尖,声线变得沙哑:“这花生的这般好看,教人只顾着瞧他了,哪里有心思做别的事。”
“这花很适合你。”萧乾上前一步,哑声夸赞道。
因为上次那些混账话,这段日子秦霜总躲着他,他曾无数次在脑海里假设,等有机会站在对方面前时,定要好好惩罚他。
他不紧不慢的回应秦霜的话,又紧盯着他明艳的容颜,不愿错过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
“汪嗷——!”萧二从屏风后跳出来,一下子蹦到了唐莲怀里。
面对男人委婉的认错和罕见的服软,往日冷傲自持、应对从容的摄政王,竟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只能心神不宁的下了逐客令,闭上双眸,紧张的等待萧乾的下一步动作。
“是吗.....”听到萧乾也有参与,秦霜忽然觉得脸庞有些发烫,便急忙把那花放下来,哑声道:“他哪里懂花。”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萧乾用手揉弄着那些花瓣,看着他沉声道。
秦霜又何尝不紧张,他用指腹轻捻那白色的花瓣,故意不看萧乾,只抿起姣好的唇角,哑声道:“山寨事务繁乱,萧爷又要教授唐莲内功,定是忙的焦头烂额,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秦霜身穿白衣坐在桌边,一双含情的凤目像沾着露珠,洁净的令人心神振荡,竟显得一旁那些漂亮的花骨朵黯然失色。
对待清冷端庄的秦霜,他向来有办法,可对方若真使起小性子来,他却招架不住。
“至于山寨的事,有祭酒打理,我自然不用事事过目.....”
“这是.....”他明艳的双眸一动,将那束铃兰拿起来细看。
“噫,萧二,你又重了。”唐莲任由小胖狗拉扯自己的衣袖,神色十分宠溺。
“后山的景色很美,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趁秦霜正慌乱不已,他又说起了无关痛痒的话。
“我累了,想歇息了,萧爷请回吧。”
远看着他的背影,唐莲的表情变了又变,很是精彩,像发现了啥惊天大秘密似的——难道自己真猜对了?萧乾那种看上去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有怕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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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秦霜微微上挑、带着点骄横的丹凤眼,萧乾的心口一阵发热,极力克制着上前抱住他的冲动,只道:“唐莲那小子有天赋,教起来并不费什么心力。”
瞥见男人揉捏花瓣,轻挑花蕊的动作,秦霜的脸庞骤然红透,一颗心跳的飞快,只有深深呼吸,才能压下胸口的悸动。
秦霜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殊不知泛红的耳垂和蜷缩的指尖,早就暴露了他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