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吊带袜被咬大腿根/像妓女一样主动口交深喉吞精(1/2)

    亚伦没说话。明明已经发泄过了,心中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之感,他无法忽略自己的感受,连灵魂也痒了起来,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兰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撑起的裆部上,阴茎高高勃起,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这就是Alpha的阴茎,好大,好热……

    着了迷一样,亚伦拉下裤子的拉链,Alpha布满筋络的粗硕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极具侵略性地直直挺立,他有些痴迷地低下头,兰斯浓烈的气息侵入了鼻腔,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舌头——

    叮铃铃!

    他猛然回神,慌张地移开了脸,兰斯低骂了一声,有些气急败坏地接起这个坏事的电话:

    “……喂?”

    该死的电话!差那么一点,亚伦就给他口交了!

    他胡乱应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一转身,Omega好像已经恢复了那副矜持冷淡的样子,端坐在桌子后面,开口问道:

    “是兰德尔先生?”

    兰斯郁闷道:“没错,他让我拿了你的报告去见他。”

    该死的老头子!在心里暗骂了两句,他看向表情平静、脸上红潮却未褪去的亚伦:“我们继续做吧?”

    亚伦摇摇头:“你不过去,兰德尔先生随时会回来。”

    兰斯更郁闷了,他知道亚伦说得没错,老头子要求办到的事,就必须立即去做。

    “这是凯斯手下的人员名单,和他名下的资产和流水。”他接过来亚伦递过来的一叠文件,意外地挑了挑眉:“凯斯?你就是和他决斗?”

    看出来亚伦回避的态度,他耸了耸肩:“无所谓,他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亚伦没接话,他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乏力,他才解决完凯斯,又被人用手指干到高潮,疲倦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兰斯没能如他所愿,他走过来,湖绿色的眼睛视线下移:“脖子,让我咬一口。”

    亚伦顿了一下,刚戴上的冷淡面具似乎裂开了一点,他看了兰斯一眼,低下头,露出Omega光洁的后颈。

    兰斯的手指抚了上来,解释道:“临时标记,这样你就不会被其他人骚扰了。”

    他张开口,两颗锋利的犬齿露了出来,亚伦能感觉热乎乎的气息撩拨着自己的后颈,牙齿浅浅地刺进了腺体中,属于兰斯的信息素随着唾液注入到他的肌肤下。

    他有些晕乎乎的,周身的气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好像被什么包裹了起来,年轻的Alpha气息浓烈,让他有一丝沉迷。

    兰斯抬起头,回味一样舔了舔唇,忽然凑近亲了他一下。

    “亚伦先生,明天见!”

    他把外套系在他腰上,笑得很张扬又恣意,跃身踩上窗台,从窗户跳了出去。

    亚伦坐在原地,手指犹豫着,轻轻碰了碰嘴唇。

    第二天,亚伦去了医院。

    他不相信自己会发情,毕竟就算抑制剂会失效,垃圾桶里那根验孕棒也不可能正巧出错。

    他是在前几天开始有反应的,恶心伴随着一阵阵的乏力,一开始只当是缺少休息,后来吃什么食物都会吐出来,他一脸苍白地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个夜晚,只能记起一些零碎的画面,和自己站在药店门口,把药片嚼碎了吞咽下去,满口苦涩的味道。

    从医院回来后,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呆立了许久。

    医生告诉他,他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避孕药失效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

    她还说,他昨天的“发情”症状其实是极少数Omega在孕期会遭遇的一种病症。

    患上这种病的Omega,在孕期也会不定时地发情,渴望爱抚、亲吻和性爱。

    “没有别的治疗手段,这和发情期不一样,没有对应的抑制剂,临时标记也不管用,不过就算没有伴侣,只要有能随时纾解欲望的对象就好了。”医生一脸云淡风轻,“虽然孕期的渴肤症很少见,但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不用太担心。”

    亚伦回想起昨天兰斯临时标记他时的认真神色,竟然是白费力气了。

    临时标记差不多能持续一周的时间,现在他的身上还都是兰斯的味道,像团炽热的火把他紧紧包裹在里面,温暖又舒适。

    想到兰斯,他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很快又变得平直。

    医生说的这种病,他只有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就是兰斯。

    青年笑着和他道别的样子浮现在脑中,他闭了闭眼,披上外套准备出门。

    今天没有工作,可是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处理。

    刚把门打开,门外就闪进一个人影,带着熟悉的气味扑在了他身上。

    “哇!亚伦,你怎么突然开门了,我差点摔倒!”年轻的Alpha放开了他,状似苦恼地说道,“怎么样,今天身体好点了吗?”

    亚伦的身体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僵了一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身给兰斯让出了空间:“我没事了。进来吧。”

    “所以,你要和我做炮友?”

    兰斯捧着茶,从孕期渴肤症听到亚伦克制的“邀请”,从来都喜欢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他,竟然只淡淡地笑了笑,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亚伦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没问怀孕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但这个帮派的继承人某些时候还是很敏锐的,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随意。

    “……因为、医生说药物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和发情期不同,这个病造成的发情是没有规律的……虽然不严重,但是会给我带来很大的不便……所以,请你帮助我。”他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说到最后,被青年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起来,有些无措地往后退了退。

    兰斯脸上淡笑着,心里却波涛汹涌,面前的男人是要出门的打扮,挺括的西装和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冷面的政客,现在却红着耳朵,认真地邀请他上他。

    而且,那副明明觉得尴尬和羞耻,却拼命克制,努力维持着冷静和平淡的样子,让他觉得分外可爱。

    他凑到亚伦身边,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能看见两颗尖利的犬齿:“亚伦先生的请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年轻Alpha的身体靠了过来,亚伦能嗅到他白日烈阳一样的信息素味道。

    “亚伦先生,我们昨天还没做完,对吧?”兰斯清澈的绿眼睛直视着亚伦的双眼,他在里面看见了跃升的火苗,和自己的身影。

    两人越靠越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唇齿交缠在一起,室内情欲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亚伦被亲得满脸潮红,等他大口喘着气推开兰斯,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倒在床上了。

    兰斯干脆地剥下他的衣物,却没动藏在西装裤下的,紧紧包裹着笔挺长腿的黑色吊带袜,丝制的布料把浑圆紧实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色情的浅痕,溢出一点丰腴的白腻软肉,在手指的轻抚下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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