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杀手被打屁股训诫跪趴后入肏子宫/超甜表白/捧着奶子喂奶(3/5)

    ——男人不该都是这样的吗?会喷奶的双儿,在他们眼里就是淫荡的贱婊子,是他们脚下不配被怜惜的草芥。

    美人终于肯把奶子露出来,男人这下总算能赏玩个够。圆润柔软的大奶像两只Q弹肥美的水球,嫣红奶头上坠着乳白奶滴的美景简直把祁逍迷疯了,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上去,挤出来一股奶汁:

    “当然喜欢……这么漂亮的大奶子以后不许藏,天天喷奶给我看好不好?我爱死你了离宝……我们宝贝儿才不是贱货,是夫君的心尖儿……”

    其实祁逍说这话时是有一点点心虚的,因为要是换了别的双儿在他面前流奶,他一定觉得这婊子淫贱极了,必须好好羞辱一番。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老婆当然是不同的。动心之后,支离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有滤镜加持,流汁的骚奶子简直是世间极艳,男人越看越喜欢,怎么会觉得下贱。

    然而支离还有另一个在意的地方:“可你还说……你说……”

    男人满眼都是老婆的奶子,随口问道:“嗯?说什么?”

    美人难堪地咬了下唇:“说我是小母狗……”

    “不许咬嘴唇。我说了,想咬就咬我。离宝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听见没有?再有下次夫君要罚你了。”

    祁逍拨弄着美人的香唇,他非要把支离不爱惜自己的坏毛病纠过来不可。然后才有空回应宝贝的话,知道了支离到底在意什么,男人简直哭笑不得。

    其实男人压根记不大清自己性欲上头都说过些什么了,但他了解自己的德行,大概知道都是些怎样的下流话。

    语言博大精深,不仅要看内容还要看语境。同样的称呼,给别的婊子用是羞辱,而面对支离,无论是喊骚货母狗还是心肝宝贝,在祁逍这里都是爱称。

    男人赶紧向美人解释:“冤枉啊宝贝儿,谁让你那么诱人,我只顾肏你了可不就口无遮拦么……好好好,不当小母狗,那就是夫君的小淫猫,被大鸡巴肏得喵喵叫……嘶疼!下手真狠啊猫主子……”

    支离气死了,这是猫还是狗的问题吗?猫猫狗狗不都是人的玩物?不过如果只是在床上随口乱喊的荤话,而并非男人真觉得自己低贱,他其实倒也没这么介意。

    美人轻哼一声:“那……那随你吧。”

    “乖宝贝。”男人喜笑颜开,凑过去亲支离的唇,“反正离宝知道就好,不管怎么叫你,夫君都永远最爱你……而且说你是小淫猫也没说错啊,天天就知道发骚勾引我……又掐我?没说你不好啊,离宝不知道你骚起来有多迷人……”

    “闭嘴,唔唔唔……祁唔……!”

    不会讲好听话的小嘴,那就亲到讲不出话来好了。祁逍凶狠地掠夺着宝贝口腔里的津液,直到美人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才将人放开。

    方才一番剖白让男人撬开了冷酷杀手心防的一角,终于得以窥见美人的心思。男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下子明白了美人真正的顾虑与心结。

    祁逍握住支离的手,深邃的黑眸像深海的漩涡,温柔宠溺背后藏着恶魔诱人沦落的禁果:

    “支离,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我的宝贝儿很优秀很强大,不想被当成下贱的玩物,我都明白。但欲望不可耻,性与爱是人的天性,你渴望它们这很正常,这并不低贱。这不是堕落。”

    男人忽然想到什么:

    “离宝其实很喜欢被我凶一点对待吧?被打屁股,被肏穿子宫的时候……你的小逼激动得又夹又流水,它告诉我你喜欢。”

    支离耳根红得滴血,几乎每一个字都被男人说中了。所有他不愿意承认的——

    “别急着否认,宝贝儿。我又不是在笑话你。我喜欢的人身体为我动情,我开心还来不及。离宝应该明白,堵不如疏,欲望来了为什么要压抑呢?”

    祁逍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双儿全是他想肏就肏的婊子,其实很难理解支离游走在欲望悬崖不肯坠落的如履薄冰。但也正因为美人不同于其他轻易便堕落的双儿,才让他一眼倾情。

    男人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才锻造出今日冷漠强大的支离,他只希望今后有自己在,至少可以让美人过得轻松一些,不必再苦苦压抑双儿重情欲的天性。

    “宝贝儿,相信我好不好?把你所有的性欲和渴望都交给我,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把自己彻底打开——这不是让你在欲望里堕落,我说了,情也好欲也好,只在我面前。”

    “这没什么不好,别害怕,离宝。在外面你依然是无懈可击的夺命利刃,你张着逼发浪的一面只有我能看见。相信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就做我一个人的骚货,好不好?”

    “我发誓宝贝儿,我不会害你,我永远不会把你当玩物驯养。甚至下了床我随你怎么差遣使唤都行。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的人,我的心,还有汀兰坊,这些今后全是你的。我只要你——在私下里属于我。”

    男人深情的剖白如滚烫的岩浆,是海妖的诱歌,是魔王的蛊惑。字字情真意切,加上每一句都完美切中了美人的心思,纵使意志坚定如支离,也不由被说动了。

    美人低笑一声,神色却已没那么冷了。娇颜因为之前激烈的性爱还泛着绯红的春色,几乎让男人把持不住,还硬着的大鸡巴跳了跳,抵在美人的小腹上磨动。

    “永远不会把我当玩物。祁逍,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你知道上一个妄图让我跪下做他的宠物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祁逍被宝贝儿的媚样勾得心痒,先往美人颊上偷了个香,然后挑了挑眉表示愿闻其详。

    大概是说开了,两人肉贴着肉裸裎相对,支离彻底无所谓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一副懒洋洋聊闲天的模样,语气甚至是轻快的。

    “他大晚上喝醉了酒,‘意外’跌了一跤——啪!摔死了。原本他手下的势力……的一半,现在归我掌控咯。”

    说到最后,美人眸底不由泛出几分喋血狠戾的寒光,转瞬即收,换成好似故事中人的遭遇与自己无关的轻松模样。

    然而祁逍完全没有被这个故事威胁到,男人心猿意马,只觉得宝贝哪怕做坏事都这么可爱,他等不及想再享受一番美人的身体了:

    “我不会成为他。我是你的爱人,永远不会背叛你。你要是不信……你们是不是有那种毒?吃了之后要定期从你手里拿解药不然就得死……不然你喂我一颗?我无所谓啊,能让你放心的话……”

    毒倒是没必要,支离的刀好用过一切毒药。美人凑上前去主动吻住了男人,冷酷无情的杀手犹如做一场置之死地的豪赌与献祭,无声宣告将自己彻底交付。

    ……

    解开误会之后,祁逍深刻感受到了沟通的重要,所以有件事他必须先一步跟美人讲好:

    “离宝,你答应我,以后有什么想法不许藏在心里,及时告诉你男人知道吗?不然就你这个记仇的劲儿,哪天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脑补给我一刀,我多冤哪我。”

    支离轻轻点了点头。没好意思说之前他确实想打完这最后一炮就取男人性命来着。

    严格来说支离真不是个记仇的人,因为他要是不顺心基本当场就会把罪魁祸首处决了,所谓仇人压根没有机会和资格让他记住。就连那谁,也是头天晚上刚借酒向支离逞露兽欲,小手都没摸到,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意外身亡”了。

    能被支离“记仇”的人其实寥寥可数。破碎是一个,他还握着支离需要的东西,这条贱命不得不留;另一个就是祁逍。支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一次次被男人撞破最狼狈的样子,中春药,流奶水,却总狠不下心来真对男人下杀手,只能搞些赌气一样的“报复”。

    当然,美人既然选择相信男人的真心,以后便也不会随意动杀机了。不过支离答应交付的只是身体,祁逍心里老婆却已经被自己成功拐到手了,于是男人一秒变脸,开始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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