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极限憋尿的小少爷/担心知己落入魔爪主动献身取悦主人/发骚馋鸡巴求肏流水不止(2/2)

    然而他那点微弱可怜的正义心在祁逍眼中像个笑话,男人不屑地将脚伸到慕寻身下,狠狠顶上了小美人鼓涨的肚皮,恶劣道:

    “……知道,主人。”

    与那张熟悉的脸庞四目相对,慕寻如遭雷击,世界简直天崩地裂。

    “小贱货别着急,扭骚一点,爬到里面去。放心,一会大鸡巴少不了你的。”

    肥奶子被小美人捧在手里,恭敬地将雪白奶肉和粉嫩奶头呈给男人品鉴;小腹居然像怀胎四月的妇人一样圆滚滚地凸出来,膀胱里憋涨的尿水几乎将小肚皮撑成了半透明,上面蜿蜒着图腾一样青色的筋络。

    “主人想发泄的话,让小母狗来伺候吧?贱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随便主人怎么玩都行。就……不要找别人了吧?”

    美少年忍着爬行时膀胱坠涨的痛苦,快爬了几步赶上男人,讨好又谄媚地拿脸蹭着男人的袍角,语气又乖又诱:

    “哈啊……湿透了……骚狗想主人的大鸡巴想的……”

    “憋成这样了,下贱货?这还在走廊里呢,就不知廉耻地缠着主人赐鸡巴。少废话,忍着。给我滚进去!”

    “呜啊……求主人帮婊子开锁好不好……小母狗撅屁股给主人肏……求主人享用贱狗的骚逼和贱屁眼啊啊,主人赏婊子吃大鸡巴……呜呜……”

    慕寻最不能接受有人恶毒下流地揣测兰花般无暇的兰芷。结果张牙舞爪的炸毛刚炸了一个头,又想起自己在跟谁说话,只好委曲求全地软下来,将不堪的诋毁全揽在自己头上。

    如果说陌生路人充满恶意的围观狎言,慕寻还能强迫自己去无视的话,那么兰哥哥一脸恶心鄙夷,仿佛见到了脏东西的唾弃神情,哪怕只稍微想象都让美少年完全无法忍受。

    而好几天没受过滋润的骚逼和屁眼则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粉嫩紧致,饿坏了的花瓣一张一合,晶莹花露在上面闪着光,脱裤子时逼水拉出好几条淫丝,惹来祁逍放肆的嘲笑:

    “一会当着你兰哥哥的面,拿大鸡巴肏你的贱逼好不好?给你的兰哥哥好好看看,小骚婊子的逼有多会喷水,一听见有鸡巴吃激动得都抽起来了,他知道你这么骚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平时就整天馋得互相磨逼?毕竟婊子才会和婊子玩一块哈哈哈……”

    慕寻一边脱衣服说淫话取悦男人,一边担心兰哥哥会突然回来,精神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贱货,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锦衣散落一地,美少年将自己剥得光溜溜一丝不挂,每一处私密部位全都无遮无挡敞开供男人亵玩淫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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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又极致香艳。可怜的小鸡巴已经憋尿憋得涨紫了,簪子头从马眼里露出来,锁环牢牢勒住茎身,将母狗的贱屌折磨成一团勃不得射不了的烂肉。

    但比兰芷可能的反应更让慕寻难堪的是,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扭逼摇奶,一脸淫骚向男人求欢的贱样会被知己好友看见,身下那口对大鸡巴食髓知味的下贱粉逼就缩夹得更欢,兴奋至极地连吐了好几口淫水,骚奶头也立了起来。

    “呃啊啊……!主人……呜啊……”

    慕寻于是将双腿分得更开,晃着肥软的屁股,朝男人挺起两口粉嫩嫩水淋淋的骚穴,仿佛在勾引大鸡巴赶紧肏进来。嘴里也不停说着浪话:

    祁逍见此,愈加残忍地羞辱小美人:

    然而屋里似乎并没有人。心跳大起大落,慕寻庆幸万分的同时也疑惑,兰哥哥出去了吗?

    祁逍见这骚货的淫性完全被唤醒了,邪痞地勾起了嘴角:

    祁逍如何看不出慕寻那点小心机,毫不买账,一脚将美少年踹开,伸手要去开门。

    兰芷是他最崇拜和喜爱的哥哥,有着让他歆羡仰慕的才华和与他同病相怜的命运,若说自己如今凄惨淫贱的模样最不想被谁看见,那一定非兰芷莫属。

    “主人想多了……吃主人的大鸡巴是小母狗的本分,哪里来的别人?……求主人赏鸡巴,小婊子馋死主人的精液味儿了……”

    “呵。贱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锁不想开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眼看祁逍的大长腿再有几步都要进门了,慕寻心急如焚,一向直来直去的小脑瓜难得灵光了一回,想到一个既不逾越自己小母狗的身份,又能救他最崇拜喜爱的兰哥哥于水火的办法。

    “主人……主人!”

    然而小美人心中虽气愤,身体却因为男人粗俗的话语反应更大,连贱屁眼都开始出水了。尽管肚子还涨着,他却没法控制逼穴的空虚饥渴,只想赶紧排了尿,然后求大鸡巴给贱狗一个痛快。

    慕寻还没来得及在思绪里沉浸,就被男人轻蔑的声音扯回了屈辱的现实。

    ……完了,全完了。

    慕寻的倔劲儿一下子上来了,反正自己处境已经如此,再糟也糟不到哪去,绝对不能让兰哥哥也落入恶魔手里,硬着头皮装傻充愣到底:

    慕寻被顶得发出一声凄惨尖叫,蜷缩在地上痛不欲生。祁逍哪里会在意性奴的痛苦,不耐烦地狠踢肥屁股催促,迫使小美人跌跌撞撞滚爬着进了屋。

    余光中终于出现那双熟悉的黑靴,笼中淫犬一下子抬起了头来,黑发下露出一张清雅如兰的绝色脸庞,美眸凄楚含泪,迷离眼神却透着痴爽,奶子和屁股一起向男人摇个不停:

    慕寻绝望无比。生怕下一秒抬头对上的就是兰芷惊愕厌弃的眼神。他不仅没能护住兰哥哥,还即将以最狼狈下贱的模样出现在高雅无垢的美人面前。

    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只华丽的金丝囚笼,笼里关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大奶双儿,卑微垂首的模样比最低贱的母狗还不如,玉肌似雪,墨发如瀑。

    拐过一处屏风,他才终于明白这丝莫名的异样感来自哪里,是另一道隐约逸散在空气里的,并不属于自己的甜腻喘息。

    装潢典雅的房间里每一处摆设都十分熟悉,慕寻来过这里许多次,爬也爬得轻车熟路。但他总觉得这间屋子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真贱啊,看你这骚逼夹的,几天没吃着鸡巴,裤子里都是湿的吧?”

    男人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何时解放小母狗饱涨垂坠的膀胱,慕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肚子被晃动的不适,拿出最骚贱不堪的姿势与神情,嗯啊吟叫着往房间更深处爬去。

    美人禁脔驯顺地趴跪在狭小的笼子里,两只雪白的大奶球上遍布淫靡红痕,红肿肥大的奶头上居然咬着两个银夹子,随呼吸起伏微微晃荡。身后撅起的肥屁股里还翘出一根尾巴似的棍状物,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支精致的青玉箫。

    曾遍布娇躯的性虐痕迹已经消失,幼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看得祁逍心痒手痒,只想立刻在上面留下些什么。

    “不许你这样说兰哥哥!!……不……主人……呜我是说,是我贱,我是婊子,骚母狗天天就知道馋男人的大鸡巴……兰哥哥不知道小婊子爱发骚呜呜……”

    “哈啊……主人……婊子的贱屁眼真的吃不下了……呜嗯……求主人开恩饶过婊子吧……”

    被关在狗笼里,肥臀大奶向男人摇出花来的下贱母狗,居然是他才华横溢清高自持的兰哥哥——兰芷。

    不知道兰哥哥正在做什么,没有听到琴声,或许在题字作画?也可能是读书品茗。总之不会像自己这样,跪在男人脚边当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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