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羞辱才子清倌/踩脑袋满地狗爬学狗叫/命令掰开肥逼展示处子膜/鞋底碾烂骚阴蒂(2/3)
真正的狗做得好还会得到主人的食物和爱抚奖励,兰芷收获的却只有花样百出的喝骂——姿势不好看,屁股没翘高,摇得不卖力,神态不够骚……
“呜呜……知道了主人……”
“公子……求你……公子……”
“瞧你这下贱母狗样,骚屁股使劲摇!绕着这屋继续爬,我没让停不准停!学好了以后才能伺候鸡巴!”
这朵风骨清傲的空谷幽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折了腰。不甘地,屈辱地,羞愤地,缓缓朝着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在他看来满脑子只有精虫淫逼的男人的方向沉下上半身,变成仿佛在行臣服大礼一般,塌腰翘臀母狗跪趴的姿势。
他原以为的失身,伺候男人,不过是脱光了躺上床,张开腿被鸡巴肏一顿。哪里想的到床下还有许多……这般折辱人的花样?
“贱婊子,骚逼和奶子敞出来给主人看看。”
然而楚楚可怜的美人并没有让祁逍产生丝毫怜惜,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激起更重的施虐欲望。于是各种呵斥羞辱和吹毛求疵纷至杳来:
头顶的脚立刻狠狠一碾:“贱狗!叫主人!”
祁逍要的毕竟不是真的宠物狗而是性奴,当狗狎玩不过无聊时逗个乐,奴性有了,更重要的还是性事方面的调教。
一口强撑着的骨气,在绝对的强权与力量面前,又抵几分用呢?
他没让兰芷休息,靴尖踢了踢脚边的骚货:
兰芷跪了下来。
兰芷顿时进退维谷。他自恃才高,纵使被迫委身青楼,依然心高气傲。这些年借了程渚的风,客人背后如何议论他不提,至少当面待他都很客气。养得他面子比天高,脸皮比纸薄。
“屁股真肥,果真是天生用来裹鸡巴的骚货!”
头皮和与地毯摩擦的脸部无一处不痛,美人的高傲被尽数摧折在男人脚下。见他松了口,祁逍也放过了靴底饱受折磨的脑袋,一脚将兰芷踹得滚出去几圈:
没想刚迈出一步,就被男人出言钉住。墨色眼珠凉得像看见了最低贱的腌臜之物,薄唇勾出轻蔑的弧度:
房间不大,加上有心想快点结束这姿势的折磨,兰芷很快就爬到了祁逍面前。他刚想起身,脑袋却被一只穿着黑靴的脚狠狠踩住,砰一声重重叩在了地板上。
“婊子给我好好练,今天要是爬不好,就给我脱光了滚去街上爬!”
“……汪!……呜……汪汪汪!”
蝉翼般的轻纱压根挡不住什么,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和私密之处全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又因为外面那层纱赋予的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愈发勾起人将这具美好身子污脏摧毁的恶念。
“……汪汪……汪汪汪……呜呜……”
……
“站住。贱狗没有资格走路。撅起你的肥屁股,爬过来。”
美人今天穿了一身青碧的纱衣,经过方才一番磋磨早已凌乱不堪。祁逍没有让他全部脱光,只让除了里衣和中衣,留着最外面那件淡青色的薄纱袍披在身上,胸怀大敞,肥奶子和下体完全裸露着。
他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中重新跪趴下来,并且努力撅高了屁股,用羞愧得几乎将脑袋埋进地底的姿势,一步步爬向房间门口。
说白了,他空有比天高的心气,而没有护住自身的本事,更没有以卵击石的勇气。
总算等到祁逍“驯兽”驯腻了,兰芷才被命令爬回来匍匐在他脚边,额头贴着男人的靴面,像只驯顺又乖巧的雌兽。
一步,一步,向男人的脚边爬了过去。
兰芷的青丝凌乱,面纱也被蹭掉了,露出的娇美脸庞上带着隐约的巴掌印痕,额头红了一大片,红着眼圈泪光闪烁,一副饱受凌辱的模样。
“呜呜……主人……”
“伺候鸡巴的下贱玩意儿,会弹两声曲儿还真把自己当文士了,学人家文绉绉的讲话也不看你配不配!记着你就是条敞着烂逼求主人赏精吃的贱母狗,喊你声婊子都是抬举,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兰芷痛得眼泪汪汪,摇着头呜呜地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踩在头上的大脚。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从男人脚下的地毯中闷闷地传出:
“贱婊子。”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内容残忍至极,“滚回去!重新爬。没教养的贱母狗,爬都爬不好,骚屁股不知道撅高?”
祁逍有心想磨一磨这婊子的性子,因此见到兰芷迟疑,也没有立刻上脚就踹,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露出嘲讽的嗤笑,慢条斯理地威胁道:
痛哼在大脚加重的力道之下变成了哀嚎,直到美人顺从地改了口,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才从头顶响起来:
美人的尊严和风骨在这一声声混着哭腔的狗叫中尽数被碾烂践踏入污泥,反抗不了,拒绝不掉,只能亲手将一跌再跌的底线一点点粉碎掉,去配合男人越发过分的侮辱。
见美人原地天人交战半天没有动作,祁逍面上逐渐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兰芷一直小心觑着他的脸色,顿时被吓得一抖,牙一咬心一横,就要走上前伺候。
这项命令早在兰芷的预料之中。他为此已做足了心里建设,因此这次没有过多抵抗。
清傲的美人被迫像母狗一样,被男人呼喝着在房间里摇着屁股满地爬。也不光是绕着墙根兜圈子,还要随着男人莫测的兴致不时钻个桌子绕个障碍——像在训练一条真正的狗。
该怎么做……他如何不知道,男人想要的,左右不过是那档子事。他一个双儿,能在烟花之地保持清白之身至今,已是大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天来的太快,让他凄惶惶不知所措。
甚至男人心血来潮——“贱母狗,叫两声让主人听听?”
“呜呜……请不要……别这样呜公……啊!主人……呜呜主人……”
“贱货!不知道母狗该怎么叫?需要我帮你知道知道?”
兰芷清丽绝美的脸庞因男人粗俗的用词而涨得通红。一身清高傲骨叫嚣着自己应该硬气地拒绝,不能软了骨头委身这般下流之徒,但理智的一面又清醒地知道,服从与否的权利并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叫大声一点!贱狗!哭丧个脸给谁看!”
“贱货,才让你撅个屁股就受不住了?那以后掰逼套鸡巴不得臊死你。况且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卖逼婊子就得有婊子的自觉,想拿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乖乖跪下当老子的贱母狗还是继续拖延都随你,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玩到你不敢不听话——这又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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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还不滚去重新爬?废物婊子!”
“骚狗连摇尾巴都不会?这都要主人指点?给我大力晃你的肥屁股!回来重爬!”
他是才子,不是妓子……总之,他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