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喜欢你，无关幻想（重写版，过渡剧情）(2/2)
那天以后，林灿向柳雯雯表达了感谢和拒绝。
“喜欢不喜欢的，谁也没有问题。”柳雯雯释然地耸了耸肩，笑着问，“但是，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梁昊多多少少顾忌着班主任，强忍下来。
林灿觉得柳雯雯可能心情不佳，莫名的愧疚情绪作祟，他便跟了上去。二人肩并肩往百米处的奶茶店走去，周围熙熙攘攘，大多都是穿着同样校服的附中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不乏如林灿柳雯雯这样一男一女的组合，他们有着显然的亲昵距离，又与林灿他们截然不同了。
这话在林灿心中也缓缓落下一个问号：那么，我对傅司川的情绪波动又源于什么？感激，崇拜，友情，还是——
“你有没有理想型？”这是一个问句，柳雯雯却没有要林灿回答的意思，“我小时候的理想型就是流川枫。”
“你瞎想什么啊。”林灿转头瞪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懂不懂？我们充满正义感的人就是这样。”
猴子抓狂：“你疯了！你刚刚睡觉没听到，他们弄的那个舞台剧——”
猴子呵呵一笑：“你想也是白想，我看人家也没领情的意思。”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傅司川像流川枫，林灿想了一想，大概是外形给人的感觉像？都要怪傅司川这张帅得打破次元壁的脸啊。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草率地移情别恋，我……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自己的幻想，而是因为你本身。”柳雯雯轻声说，“虽然你已经拒绝了，但是我不想你对我有误解。”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他或许真的会考虑和一个正常女孩子谈恋爱。唉，可是现在的自己破事缠身，甚至连性取向都要搞不清楚了，又怎么能耽误别人的心意呢？
猴子哀嚎不已，真真是猿鸣三声泪沾裳，林灿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心虚不敢说话。
气得黄依然跺脚：“你爱投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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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连忙摆手抗拒：“你们那个剧本奇奇怪怪的，而且舞台剧需要抓苦力，我才不要。”
“林灿！”有人在背后喊他。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诡异。
“在投票。”姜寒溪平静无波。
让大少爷生气的后果就是，被凯迪拉克喷了一脸的车尾气。
喜欢的人……林灿犹豫起来：“可是……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
“……你没听过我唱歌还是怎么着？就我这水平，肯定选不上合唱啊，所以我投合唱。”
“你迟早被这个心软的毛病坑死！”
“不过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像，才没有人比得上纸片人呢。”柳雯雯喃喃感叹，“只是我自己把对偶像的感情投影到别人身上罢了……”
林灿无语：“我本来就不图什么。你选的什么？我选个和你一样的。”
柳雯雯云淡风轻，倒是让林灿紧张害羞得不行，语无伦次：“我没有误解！我觉得你很好很好！我很感谢你！我、你、你特别好！完全是我的问题……”
林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柳雯雯很快打起精神来，正色道：“我算是懂了，你就是那种中央空调。”
“哈哈，就我这一票也没什么用啊，没事儿的。”林灿不擅长和女生相处，回应得不太自然。
林灿忍不住笑出来，柳雯雯横他一眼：“不许嘲笑我！”
“你想唱歌？”
不过就算不做恋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吧，毕竟柳雯雯还给他抄了这么久的作业。
又眼巴巴地看向林灿：“林灿——”
他沿着街道往路口走，想到要和谢苏尧回到同一个屋檐下，不由归心如铅，半点也不情愿。
“没有没有，我也很喜欢流川枫啦。”
黄依然朝猴子杀去一记眼刀，对着林灿却笑意盈盈：“谢谢！林灿，你真有眼光，选我们的舞台剧不会错的！”
早上惹到了起床气严重的谢苏尧，开玩笑，大早上的怎么能随便他乱来——想到这里，林灿不由得面红耳赤：就算时光倒流，他也还是要这么做，正常男的也不会连晨起反应都要别人帮忙吧！
中央空调的意思，林灿还是懂的，这个评价林灿可不敢认领：“冤枉！我没有和很多人暧昧不清啊！”
“不要投合唱！投舞台剧吧！”前桌的黄依然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身来拉票。
“拜托拜托，投舞台剧吧，我们这个创意特别好的！”
唱票结束，舞台剧以一票之差胜过合唱。
“我发现你真是有点爱管闲事吧？不然就是你对姜寒溪……”猴子用笔戳林灿后背，小声说。
“你真是……”柳雯雯苦笑一下，“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林灿觉得猴子说得有道理，而自己也是五音不全，所以准备和猴子一起投合唱。
虽然刚刚打算投合唱，但林灿这个人禁不住求，他仔细一想，就自己这一票也无碍大局，于是点点头：“好啊，我投舞台剧。”
“我第一次见到傅司川的时候，就觉得他完全是流川枫走出漫画！连名字都有个字一样！所以，我会喜欢他简直是太顺其自然、理所当然了。”
“合唱。”
柳雯雯扑哧一笑，又有几分无奈：“是是是，你只是单纯地对每个人都这样。”她向前走两步，“请你喝奶茶，走吧？”
“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柳雯雯看着他，目光几分期待，几分不安，“我家的司机还没到……”
林灿在原地拉了拉书包，丝毫不为自己把谢苏尧反锁在房间里后悔。大不了打车回去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四个轮子的出租满大街都是。
“可以啊。”
谢苏尧什么时候才会对这个羞辱他的游戏感到厌倦呢？以林灿的经历来说，这种人的快感往往来自于被羞辱者的反抗，如果他一直逆来顺受得像个木头人，说不定能早点解脱。至多，至多忍到谢苏尧毕业后去美国，那时候自己应该就自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