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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一点都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好。”
“只有一张好看的脸,其实小脾气很大的。”
“审神者就是喜欢看脸,熟悉以后肯定就不喜欢三日月了。”
被兄长们突然攻击的三日月宗近分灵:“……”
眼见话题越来越危险,烛台切光忠哪里还顾得上小乌丸的计划,什么让三条家循序渐进自己发现真相什么的,早就被烛台切忘在了一边。
他忍不住了,他怕三条家的刀说出什么更危险的东西,急忙朝着石切丸打出手势,‘这个,三日月宗近,是,审神者,假的。’
看到手势的石切丸神情猛的一变。
在烛台切的后面,酒也得到补充,喝的醉醺醺的次郎太刀正好抬头,将手势看得一清二楚,他迷迷糊糊的开口,“啊?烛台切你在比划什么?什么审神者假的?三日月宗近?”
食堂里,事情被点破,小乌丸恨恨的将酒这种东西列入之后的清缴名单,第一个戒备的起身后退。
刀剑们纷纷跟随上小乌丸的步伐,虽然没有拔刀,但是已经充满戒备的远离了三日月宗近所在的位置。
三条家的刀更是惊愕,今剑呆愣之后,红色的眼瞳充血一般恐怖,一把抽出刀,“三日月呢?!”
三日月分灵比了个v,“嗯,在这。审神者的话,在天守阁。”
烛台切急忙拉住今剑,“他根本不是,审神者大人——”
突然,一阵灵力波从天守阁散发出来,强大、熟悉。
一道充满三日月宗近特色的声线在食堂响起,“哈哈哈,大家还没吃完吗?既然这样的话,烛台切,吃完饭的话,到天守阁来一趟。”
充满戒备的所有刀剑缓缓扭头,面无表情看向了烛台切。
烛台切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三日月宗近。
“啊哈哈,我真的是三日月宗近呢。”
“不对……”黑发的太刀陷入了混乱,这个时候,审神者再一次发出了信息。
“哦对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也来一趟。”
天守阁那里,灵力缓缓收回,毫无疑问,审神者真的在天守阁。
食堂里,小乌丸挑眉:“烛、台、切……”
得到审神者命令后,大家顾不得继续吃饭,全去了天守阁底下。烛台切混混沌沌的上楼,也不知道和审神者说了什么,又混混沌沌下来。
在天守阁下,大家的注视中,扫视了一圈,掩面而逃。
今天彻底闹了大乌龙,烛台切光忠首先打算去给三日月宗近道歉,毕竟审神者是真的,三日月宗近也是真的,那也就是说,这一振三日月宗近,真的是靠着审神者,急速提高了实力。由此可见审神者的偏爱。
他要是不好好的道歉,把今天的误会解释清楚,一旦审神者起了心思了解起来今天的事情,想来以后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三日月宗近不在天守阁下面,烛台切光忠在本丸里寻找了半天,终于在湖畔的廊道上,发现了三日月宗近的背影。
想到今天的事情,烛台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脖子以上,自己的脸就像火烧火燎的一样,烛台切酝酿了一下情绪,终于上前开口。
“咳咳,三日月殿。今天的事情,十分抱歉。”
背对着他坐在廊道的三日月宗近似乎听到了动静,准备回身。一点都不想看到三日月宗近是什么表情,烛台切干脆大鞠躬,闭着眼睛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所说的审神者说过的那些话,其实全不存在,审神者没有说过,全是我的个人理解,审神者是个很反复的人,如果让三日月殿对审神者的判断造成了影响,十分抱歉三日月殿,给您带来困扰了。”
烛台切一口气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睁眼起身,一眼就看到了让他刻骨铭心的面具。
身前,戴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正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空气简直要凝固了,天都要塌下来,烛台切光忠感觉脑袋上的血液瞬间消失,整个人都惨白的不行。
他颤巍巍的说:“审神者大人,您不是在天守阁么?”
“哈哈哈,已经事情完成,所以出来散散心。烛台切,你刚刚说的——”
“什么都没有,对不起打扰了!”烛台切撒丫子就跑,埋头狂奔,带起一溜尘土。
他背后,带着面具的三日月宗近分灵抬手,摘下面具,脑袋上的呆毛动了一下。
“啊?面具戴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宗近分灵:花丸里的三日月好像很受欢迎,我要学他卖萌(划掉)
烛台切:别和我说话……我要静静
第43章 四十三个月亮
一路狂奔的烛台切光忠横跨整个本丸,差点撞到跑出来上厕所的和泉守兼定。
“喂,烛台切!”差点被撞回厕所的一把揪住黑色太刀,和泉守兼定不满的嘀咕一声,“你不在天守阁下面等着,在这里乱跑什么。”
烛台切光忠有些茫然,“什么,还去天守阁底下等着什么?”
和泉守兼定:“等审神者把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来啊。”
“等审神者把……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来?”
黑发的太刀付丧神重复了一遍和泉守兼定的话,明白过来以后,浑身一个冷战。如果像和泉守兼定所说,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还在天守阁上面的话,说明审神者也在天守阁。
那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是什么?
打了一个冷战后,烛台切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恍惚。
“之前大家不是猜测,可能是因为宗三左文字和压切长谷部两振刀,是一起出击5-4,把三日月殿给捆回来的。所以怕审神者万一给三日月宗近出头,大家要表达一下态度的吗。”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松开拽住烛台切光忠的手,他伸出手摸摸太刀的脑门,十分疑惑。
“也不烫啊,你这么快就给忘了?”
黑发太刀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天守阁上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还记得天守阁下面,大家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时刻走在真相的最前沿,烛台切只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恐怖。“我可能、不、我应该,现在脑子有点问题,我还是,让我想想……”
黑发太刀忐忑而茫然的飘远。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叉腰,看着烛台切光忠远去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一次判断失误,就混沌成这个样子么。诶,真是不够男人啊。”
天守阁上,足够男人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缓缓上楼,二刃在大家的指点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大抵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出阵的时候,他们作为出阵的刀剑付丧神,情急之下打了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因为除了这个事情,他俩实在是想不到,他们还能有什么能得罪审神者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或者是打一顿。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倒是看得开。他俩初始本丸的审神者就是一个暴戾的人,行为方式极其恐怖。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跑到暗堕刀收集本丸里面生活。
现在的审神者对比起来,也就是大家传说的可怕,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实际上对大家有伤害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看的很开,来到狐之助上不来的审神者部屋这层,两振刀剑付丧神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采取了刀剑同僚们提供的一个方法:上来就认怂!
两振刀剑付丧神齐齐跪拜在审神者部屋门前,上来就是一个土下座,声音整齐的重叠在一起,“审神者大人,上一次擅自出阵的行动十分抱歉,我们特来请罪。”
在部屋里准备好了恢复灵力的茶水的三日月:“……”
他在这好好的等着刀剑上来,本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和他俩好好谈一谈,再给未来得力小帮手融入,结果居然这俩是这种出场方式。
他准备茶叶的手都卡在了半空,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迷惑,他怎么记得,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让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来一趟,这俩是想到了什么,就直接来请罪了?
恕我直言,你们暗堕刀的脑回路确实有点问题。
完全被本丸刀剑的脑回路打败,仙人叹了口气,经历了一番残酷的抉择:是选择花费口舌,和他们讲解一番得到理解后行动;还是节省一番力气,反正他平时也是用分灵的身份,审神者的名头毁了就毁了。
温和儒雅的仙人放下手中的茶,拔出刀,他决定,还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吧。
天守阁底下,刀剑付丧神们聚集在下面,不是为了攻击天守阁,只是表达一下大家的态度:当初出征5-4的计划是大家一起定的,审神者别一气之下揍残了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就好。
小夜左文字蹲在花坛旁边,马尾看起来都垂了下去,“还没有下来。”
“直面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刀剑的意义吧。”小乌丸好不走心的安慰着。
小夜左文字抬头,看着红色的太刀,扁扁嘴,“所以宗三哥哥总是对着镜子脱衣服,这就是直面自己的命运。”
笑面青江敦敦敦往后大退三步,在同刀派的数珠丸睁开眼看过来的时候,再一次疯狂摇头。
小夜左文字还在喃喃自语,“天天看魔王的印记,也算是直面命运吧。”
江雪呼吸一滞,“小夜,别说了。”
“噢。”
突然得知内幕的刀剑们陷入沉默,也不知道是哪一振刀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情绪,“咳咳,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下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审神者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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