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if 第一次开苞就肏进子宫/鞭打花穴/被路人轮x三门齐开(2/3)
砚清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嘴唇也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然而克亚西的性器还只是进去了一大半,自己却已经被捅到了底,里面挨着一个小口一样的东西,不用想也能知道,那是他的子宫。
“不是,”砚清被他捣得有些酥麻,声音逐渐染上情欲,“我还是第一次……”
因为长得好看,又是双性,其实要他的人还不在少数,老板娘也待他不错,每晚只用接一次客,平时甚至会让他自己挑客人,当然,有时候会有达官贵人指名要他,那就没办法了。
砚清忍住放声大哭的冲动,咬紧了唇,默默忍下这份撕心裂肺的痛,企图放松下来。可是真的好痛,疼得他脸上都是冷汗,克亚西在他脖颈间胡乱地咬,没看他的脸,也没看他的下体,只以为他流出来的都是淫液,不知道他疼得脸都白了。
其实碎烨楼里的人待他都不错,平日里很照应他,见他被过分的客人玩得狠了,还会来陪陪他给他上药。
他累极了,疲惫地任由他抚摸,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他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滑进了他的后穴。
毕竟是畸形的身体,他本来就发育得不是很好,里面又小又紧,第一次开苞就碰上了克亚西这样的客人,进入了不痛才怪了。
后来那天他嘲吹了几次,克亚西就给了几份的价钱。
砚清抿了抿唇,轻声问道,“我说了你就会停吗?”
他当即吓得一抖,嗫嚅道,“不行的,太大了……啊!”
克亚西知道捅到底了,仍然不甘心地顶着宫口,其实那里特别敏感,砚清被他一磨,然后就低吟起来。他眼尾红红地,顶得重了就会掉下眼泪来,可是那叫声怎么听都不像是痛呼,他换了角度,砚清的声音就逐渐软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勾着他的脖颈。
“骗谁呢?”克亚西又伸了一根进去,满意地听到砚清的低吟,“里面那么媚、那么热,明明就是个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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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清缓了缓,轻声道,“……砚清。”
克亚西一时语塞,其实放在刚才,如果砚清真的喊疼,他也会不管不顾地进去的。
砚清在无声地流泪,哭得泪流满面。
“你叫什么?”
他不再一味地只是插到底,而是来回几下让他适应。砚清其实也没有那么娇弱,多肏几下还是能适应的,克亚西见他喘息起来得了趣,这才慢慢深入,等到能插到底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流血了,流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淫液。
克亚西把他玩到后半夜才作数,小领班大惊失色,还以为砚清被他玩死了,后来发现只是累了。
“不知道?”克亚西往里一伸,“之前进去的人都太短,没插到是吗?”
好痛,真的好痛。
他这才发现他流了许多血,微微退出来些,“你真的是第一次?!”
克亚西其实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是他之前确实没肏过这种还是个雏儿的,一下子也没办法了起来,“疼你怎么不说呢?”
砚清被他说得不堪忍受,所幸不再辩解,任由克亚西在里面扩张搅弄,随即感觉到有个硬物顶在他的花穴,他低头一看,入目就是一副狰狞的性器。
原来他有子宫的,只不过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可能这个隐秘的器官就要变成挨肏的性器了。
上次他打跑了一个客人,把他打得脸都肿成猪头。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后来想想,是他之前拒绝掉的客人,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有时候有些客人也会要求一些特殊的玩法,砚清很耐肏,只要不是会留下伤痕或者太痛的,其实他都能接受,只是要给另外的价钱,因为有时候他会被这些痕迹搞得好几天接不了客。
能来到这里,点到砚清这个级别的军妓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军中有着军衔又有头有脸的人物,砚清接过好几个人军人,他们大多都很粗暴,好在砚清也慢慢习惯了操弄。一开始肏得狠了,第二天都下不来床,现在自己歇息一会睡一觉,八成就没事了。
克亚西顶了顶宫口的软肉,那里更紧,完全打不开,他用蛮力强行肏开了一些,察觉到砚清很久没出声了,于是偏头去看。
克亚西掂了掂,发现他轻得惊人。
他于是用力地肏那处宫口,砚清便呜咽起来,嘴上胡乱地喊着不要,可是下面却吸得又媚又紧。克亚西喘息一声,狠狠顶进了他的宫腔。
他当即一惊,“你干什么?”
只不过,克亚西给了双倍的价钱,这倒是让人挺意外的,老板娘没想到他会那么识货。其实只有砚清知道,他给了两倍价钱,是因为他奸了自己两个穴,如果不是因为砚清最后实在没力气给他口,说不定他就有三倍的钱拿了。
他啧了一声,重新打开他的腿插了进去,只不过这次动作轻柔了很多,“我这回看着做,好了吧?”
克亚西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砚清连叫都叫不出来,他从未使用过的隐秘的入口被人粗暴得顶开,不容分说地开拓,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他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但他觉得痛。
他便知道,这小军妓是被他肏到痒处了。
砚清这才抽噎起来,“我刚刚说过的。”
当然,也有客人会玩得太过变态,这种在碎烨楼是不允许的,砚清通通拒绝了。他是比较难点到的军妓,所以勉强还有点自主权,有些姑娘地位不是很高,又难以自保,有时候看人被麻烦的客人缠上了,他也会去帮一帮,毕竟总是受到大家的招应。
他的血是不是……流得有点多了。
就比如上次克亚西用淫鞭抽了他一顿,淫鞭是特制的,打上去几乎不痛,却可以磨砺皮肤,克亚西先是抽他的屁股,然后又是乳尖,最后把他双腿大开地吊起来,一鞭下去就扫过他整个下体。砚清那天哭得很惨,不是疼得,是爽得。尤其是抽过他的蕊豆的时候,娇小的蕊豆都被他抽肿了,从隐秘的花唇里探出来,只要把他的双腿合拢摩擦几下,花唇就能把他磨得哀叫起来,汁水涟涟,以至于他那天被克亚西抽到潮喷三四次。
砚清感觉到下身泛起奇怪的涨意,磕磕绊绊道,“不、不知道。”
小军妓第一次被开苞,就被任性的客人肏进了子宫里,甚至肏到潮吹。
然后他又插入被抽到敏感得不行的穴里,不管不顾地奸淫他,又给他肏到几乎失声。
“还能做什么?”克亚西笑道,“夜还长着呢,小军妓。”
他说自己是第一次的时候他不信,那说疼的话,他是不是也会不信?
砚清痉挛起来,连克亚西什么时候射进去的都不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克亚西把他拥在怀里亲吻。他其实在男子里也算挺高的类型,克亚西竟然比他还要高,砚清又经常风餐露宿的,身上很瘦,被克亚西一抱,竟是显得这样小。
砚清尖叫一声,从子宫里涌出大量的淫液,他竟然潮吹了。
他又做了两个月的军妓,克亚西有时间就会来光顾一下他,他也知道自己服侍的这位就是魔王,不过对他来说,服侍谁都一样。
克亚西被夹得太紧了,根本进不去,本来就有些着急,闻言往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夹那么紧做什么?就那么喜欢男人的东西?给我放松一点!”
他听说如果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要是足够温柔体贴,是不会流血也不会痛的,但他想着来碎烨楼的也没几个会温柔待他,已经做好了会痛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这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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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泣音道,“客人,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