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if线(囚禁/发情期放置/道具插入/sp/肏开宫腔/流产/乳钉)(5/5)

    omega的本能让他对生殖腔里的异物感到畏惧,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砚明爱怜地抚上他的脸颊。

    砚清咬唇不语,砚明就变本加厉地操弄他,将腔体蹂躏了个遍,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岀,犹如失禁一般。

    他喘息着,快感一层层地累加上来,超过了他可以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觉。

    他被弄得精疲力尽,迫切地想要睡眠和休息,但是砚明仍然在他的身体里讨伐,强迫他清醒着,他知道自己就算被做到昏睡过去,他也会想办法把自己干到醒。

    他在砚明的一记深顶里闷哼一声,终于承受不了,沙哑着道:“你想杀了我吗?”

    不同于下身凶狠的频率,他手上极尽温柔地撩去他额边的发,“如果想把你干死也是一种谋杀的话,那我已经在脑内杀了你千百万遍了。”

    砚清崩溃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会砚明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当时在天壑一战,如果他果断一点,直接自己下狠心把火种吞噬了,砚明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如果他警惕一点,不让砚明卷入到这场事件当中,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还是说他当初就不应该疏远他的弟弟,这样就不会让他把亲情错认成扭曲的爱?

    想不明白啊,这究竟是谁的错?

    如果、如果他当初没有答应参与火种计划,直接死在荒野里,这样砚明的人生,会不会变得好一点?

    怎么想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啊。

    砚清开始哭泣起来,不是做爱时流下的生理性的泪水,也不是做到最后被做怕了的泣音。他不住地抽噎,哭得停不下来,就像小孩被母亲忽略了那样伤心委屈,好像要把几十年的痛苦都一起哭出来。

    砚明逐渐停了下来。

    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哭。印象当中,砚清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大哭过,哪怕是小时候,他也只是抬起袖子擦擦眼泪,然后装作没事一样。就连上次他流产的时候,也只是疼得无声地流眼泪。

    他不知所措起来,什么想要报复和凌虐的想法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擦掉他的眼泪,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别哭了……”他手忙脚乱道,“你不想做的话我们就不做了,嗯?”

    砚清撇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把脸埋在枕头里,“你杀了我吧,阿明。”

    他低喃道,“杀了我啊。”

    砚清好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对他的称呼向来都是“你”,他微微一愣,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什么这么想?你过得不快乐吗?”

    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啊。

    砚清低垂着眼,“阿明,我不想呆在这里,”他几乎是央求道,“我想出去……”

    “外面就一定好吗?”砚明玩着他耳边的发,他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许久没有修剪,但是这样会让砚清看起来更加脆弱而美丽,他很喜欢。

    “你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哥哥?”他歪了歪头,“联军早就被剿灭了,现在各族都只求着自保,大家互相陷害和猜忌,就为了自己可以活下来。”

    他残忍道,“满目疮痍,生灵涂炭。”

    “这样的世界,你为什么会想要出去?”他不解道,“我在保护你啊,哥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砚清摇着头,还没有说话,砚明又“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你还在想格伦雅是吗?”

    砚清身体一僵。

    “因为还在想念他,所以想要逃离我,对吗?”他不再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转而掐住他的下颌,“可是他早就死了。”

    格伦雅已经死了,这个他是知道的。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格伦雅究竟怎么样了,直到有一天,他手上沉寂已久的那枚血契突然亮了一下,他急忙专心去看,但是手指上的纹路突然像被扯碎一样,飘散到空中,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呆愣许久,这才明白过来,是契约破碎了。

    血契终生无法解除,除非……

    除非下咒者死亡。

    他那一瞬间甚至感觉不到伤心,他只觉得,身体里好像又少了些什么。

    砚清垂下眼睛,“我知道的。”

    “知道为什么还要想呢?砚清,死掉的人就应该把他忘掉。”砚明警告道,“还是说你在想你那个下属?又或者当初把你操成omega的那个魔族?”

    砚清的眼睛重新变得空洞起来,他像是老旧的机械娃娃,僵硬地摇了摇头。

    砚明对他的否认感到满意,声音重新柔和了下来,“答应我,不会再想着要出去了,嗯?”

    砚清顺从道,“不会了。”

    砚明于是低头亲吻他,接下来的性事变得格外温和,是自从被囚禁以来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

    砚明这次没有把他弄到很晚,结束以后他的神志还清醒着。他在他的额头亲吻,对他轻声道了晚安。

    而后,他们相拥而眠,就像世界上最平凡的情侣一样。

    就连早上第一缕阳光撒进来的时候,他也仍然留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砚明之前从来都是操完就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身边往往什么也没有 。

    砚明轻柔地抚摸他的发,在他的眼睫上印上一吻。

    “我一会儿要出去。”砚明说,“你好好休息。”

    砚清看着他,目光温和而懒散。他一直看着对方起身,穿上衣物,目不转睛。

    砚明觉得他有些反常,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砚清慢慢坐起身,打开了窗子,让暮春和煦的风吹进来,扬起他黑色的发丝。阳光照得他瘦削的侧脸都变得柔和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砚清在朝他微微笑着。

    他很久没有看到砚清笑过了,乃至于第一反应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切。

    他的心也久违地柔和下来,“我走了。”

    砚清对他说,“再见,阿明。”

    他走出去,下了楼,突然听见一声巨大的闷响,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匆匆地上楼。

    可是窗边空无一人。

    一直走在黑暗里的人,他终于走到阳光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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