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if线(囚禁/发情期放置/道具插入/sp/肏开宫腔/流产/乳钉)(1/5)

    砚清昏昏沉沉中睁开了眼。

    自从天壑一战之后,砚明便把他囚禁在了这座宅邸里,夺走了他的火种,并且强行与之融合,性情变得越来越乖张起来。

    他不允许砚清出宅邸,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在,有时候又会呆在这里日日陪着他,和他相处的时间里,有一半是在做爱。

    他的力量已经完全被火种夺走了,在那枚火种被砚明吞噬以后,他就失去了曾经那种强大的自愈能力,有时候砚明玩得过火了,他会躺在床上一天都爬不起来。

    长久的囚禁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羸弱,皮肤也苍白了许多。砚清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好像勋章。

    眼前的屋子没有什么光亮,窗帘也被拉上,而自己的双手被捆在身后,手腕捆得严严实实,都有些发麻,想必一定有了勒痕。

    他试探着挣脱镣铐,感觉到手腕被金属擦破了皮,他一狠心,将自己的手腕狠狠一掰,企图用蛮力挣脱,除了差点把自己搞脱臼,根本无济于事。

    他很快便没有了力气,火种被砚明夺走以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大不如前,况且……发情期的折磨让他根本无力挣扎。

    是的,他进入了发情期。

    而且已经有五六个小时了,可是砚明碰都没碰他,只是把他绑起来一个人放在房间里。在这期间,他不断地受到情欲的折磨,失去理智昏厥过去,然后又被滚烫的欲望磨到醒来。

    随即,他听到黑暗中穿来一声轻笑。

    他顿时头皮一炸,惊觉竟然那么久都没发现房间有人,他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走过来,然后箍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他望进了一双棕色的眼睛里。

    是砚明。

    “怎么了,哥?”砚明摸了摸他的脸颊,随即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瞬间被点亮了起来,砚清顿时因为强光刺激闭上了眼,砚明把手放到他的眼睫上,感受到那弯翘的睫毛的轻微颤动。

    “别乱动。”砚明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打开齿关,将手指插到他口腔里搅弄,一边漫不经心道,“要是再受伤就不好了。”

    砚清被他的手指捅到了喉咙口,下意识地吞咽,趁着对方舒服地眯起眼,牙齿一阖,狠狠咬了下去。

    砚明“嘶”了一声,他咬的真够狠,直接就见了血,什么情面也没留。他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沉默着一件件解开他的衣衫。他把砚清的上身每件衣服的扣子全部打开,却也一件未脱,而后将他的军靴剥下,裤子一直推到膝盖,露出光洁的大腿。砚清面不改色地任由他动作,直到砚明摸到他后颈的腺体时才轻微颤了颤。

    砚清每天都会被他按照自己的审美套上不同的衣服,有时候只让他穿着情趣内衣,有时候是兔女郎装,但是砚明最喜欢的,还是他那一身军装。

    “发情期没有alpha的安抚,很难过吧?”他喃喃道,“有没有觉得很焦虑,很害怕?半夜里经常会吓醒,会睡不着吧,还很想被alpha填满,是不是?”

    砚清终于说出了对着他的第一句话,“关你屁事。”

    砚明料到了他这个反应,抚摸了一下那双刻薄的唇,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他探身摸往砚清的后穴,那里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他在后穴里搅弄,过多的淫液让任何动作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双手在他体内好奇地探索,一经摸索碰触到他敏感的前列腺。砚清随即颤了颤,对方捕捉到了这份压抑的忍耐,坏心眼地在腺体附近打着旋揉弄,再趁他放松警惕,狠狠按压下去。

    砚清溢出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后穴渐入佳境,前身也微微挺立。

    砚明看到了他的变化,一边继续揉弄,一边握住了他的前身,在铃口轻轻摩挲,满意地看到身下人终于怒不可遏地睁开眼,眼里泛着水光,威慑力大打折扣。

    他随即将手指退出,小穴翕动着挽留。砚清茫然地看向他,看到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淫具,又粗又大,质感看上去也格外粗糙。

    他把淫具顶在他后穴,砚清想要挣扎,结果被狠狠地破开。砚明推进的速度不快,却平缓有力,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身体被一寸寸破开,砚清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逐渐渗出冷汗。

    体内硬物势如破竹,一直到生殖腔才停下。砚明试探着戳了戳腔口,那里因为发情期已经微微打开了,砚明无动于衷地捣弄腔口,那处到底敏感,他没弄几下砚清就觉得难以承受,扭着腰肢躲闪,砚明眼神一暗,惩罚性地狠狠一捅,将腔口捅开了些,疼得逼出砚清一声低吟。

    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皮,透着斑驳的血迹。不过他宁可砚明粗暴一点,这会让他潜意识地觉得是一场报复,而非性事本身。

    砚明停了下来,随即打开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澄清粘稠的液体。

    是春药吗?已经是发情期了,难道还要上春药?这是要他死在床上吗?

    他在砚清的注视下倾斜了瓶身,滴了两滴在他的胸膛上,其中一滴还砸中了他的乳尖,冰凉的液体让他忍不住瑟缩一下。

    随即,一阵若有似无的红酒气息顺着滴落的液体蔓延开来,渗透着钻入他的鼻息,入侵他的大脑。

    砚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格伦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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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ega与alpha之间天生的羁绊,让他得以一瞬间就认出自己伴侣的味道。

    他曾经魂牵梦系的气息对他来说却像洪水猛兽——强有力的信息素诱使他积攒的情欲彻底爆发出来,这才没有多久,明明只是滴了两滴在身上,砚清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下身不由自主地流出更多的淫液,而上身被液体浸过的地方一片火热,尤其是左边的乳尖,更是觉得痒意难忍。

    他咬着牙道,“你是怎么……”

    “喜欢吗?”砚明挑了挑眉,捏住他左边乳尖,恶意地用自己指间枪茧摩挲他敏感娇嫩的皮肤,“我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还原出了alpha的信息素。看来他的味道才是最好的催情剂,你果然还没放下。”

    他又附身含住被冷落许久的右边蕊豆,直到吸吮舔弄得红肿挺立,身下人发出难耐的低吟才停止,“重新闻到死掉的伴侣的味道,你难道不高兴吗?”他往湿润的乳尖上吹了口气。

    砚清只觉得可怕,他扭动身子抗拒着他的抚摸,低喃道,“疯子。”

    “是啊。”砚明漫不经心地再次打开那个瓶子,将半瓶信息素都淋到了方才的淫具上,然后重新把它插入了他的身体,温柔地低喃,“哥哥,我爱你爱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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