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的初体验,各取所需(预警:有女)(4/5)

    小流氓觉得眼前两人的姿势越看越碍眼,但他更关心的是那些时不时喷溅出来的淫水需要赶紧处理。他带着自己没能送出去的“飞机杯”,修长的上半身从侯适才的胯下钻了过去,接着翻身仰躺,腹肌紧绷,双手扶着侯适才干瘦的大腿,挺起了上身,用嘴巴含住了两人湿粘的交合处,侯适才的睾丸时不时甩在他脸上,但只要他女人被操出来的那些咸水被他接住了,他也觉得没关系。

    王小杰因宣泄欲望的进程被打断而有些恼,他没瞧清对方在那里干什么,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对着躺在那里舔舐的男人说道:“我...我这儿还没用完呢...”——依然怂得不像话。

    “真你妈磨叽!”侯适才的胯下传来一声喝骂。

    王小杰惊得肥肉抖动,却发现对方在骂完之后,自然地抬起了长腿,那性感的脚腕上还挂着没脱完全的裤子。

    “能不能快点儿?!”男人催促道。

    王小杰此刻明明是个淫犯,却像是接到了命令一样麻溜,走到床边,上前扛起祁烈悬在空中的双腿,小腿肌肉触感结实,柔软的腿毛蹭着王小杰颈肉横生的脖子,让他的鸡巴更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环抱住曾把自己一脚踹翻在地的大腿,扎了个马步,胯部对准那个往外渗漏白浊的秘洞,再次顶了进去。王小杰从记事起就受尽了冷眼和嘲笑,被女生当成乐子,被男生当成仆从,而偏生那些视他为小丑的人里,还有那么几个长得不赖的,让他又爱又恨,一边对他们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又沉迷于通过被人使唤来取得接近这些恣意、青春的少男们的机会,这辈子就这样烂在泥里吧,王小杰想着。

    但此刻在这个温馨的小房间里所发生的种种,让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世上不是所有优质的男人都高不可攀,不容沾染,只是他王小杰缺乏一双从直男里辨别骚逼的慧眼,好在他有一个经验老道的室友,帮他揭穿了身下这个帅逼痞子面具下的“真面目”,那朱青青也是骚浪蹄子一只,对着侯适才这样的货色都能张得开腿,王小杰在心里对他的室友们该褒的褒,该贬的贬,脑海里也同时闪过一丝他没能捕捉住的疑惑:为什么何正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像是变了个人?

    意识回归当下,他该好好享受祁烈的嫩菊给他带来的快感,王小杰不知道这个“骚逼”之前被多少人上过,总觉得这括约肌和肠道挤压他的力量,像是从未被人开拓过一般。他只当自己之前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没见过世面,他一边想象着那些真正直男的处男穴该有多紧致,一边尽情地朝着祁烈的屁股打桩。

    “真是饿久了...”何正心里笑骂,他站在角落看着四个人粘合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随手接起了一个电话。

    “喂,川哥啊,刚有点事没看消息..澈哥他不是调到今天了么,我下午就去他那儿上游泳课了,唔...我想想,我明天得在画室呆一整天,之后嘛...应该要去给你们理下这个月比赛要用的东西,可能经常会往队里跑,有机会的话找你玩呗,或者...川哥去开好房等我也行的。”何正嘴唇翕动,视线却定格那具仰躺着被前后夹击的男躯上。

    自从那次宾馆一别后,何正还是习惯性地在线上挑逗阮凌川,言语撩拨这位勉强允许兄弟和他共享男人的篮球队主力,但聊骚虽聊得起劲,何正的鸡巴在实战中却几次都捅进了游泳队王牌的身体里。他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品尝阮大帅哥的味道了,不知道被开苞过后的后庭会不会在这期间变得更熟一些——只是萧允宸最近回寝的时间莫名的不规律,何正的两个“宝贝”都建议别在他们寝室搞事,就是不知是担心自己的痴态被室友发现,还是怕何正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地方我倒无所谓啦,只要不是大马路上都可以,我那玩意儿又不丢人——啊?没有没有,我安分着呢,我发誓我的鸡巴现在绝对没有在男人的身体里...是朋友在玩啦,我有川哥这么极品的肯陪我玩,一般的男的我哪还看得上啊...”

    何正油嘴滑舌,“舔”得当事人心痒,哪哪儿都痒。阮凌川坐在篮球架下,随手拍开迎面飞来的篮球,听着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有些出神,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呻吟声...甚至还混进了女人的叫床声。他不敢想手机那头的人正处于一种怎么样混乱淫秽的场面,在对方戏谑的尾音里挂断了通话。

    阮凌川微信界面的最上方从来都是风水轮流转,这地方一般会留给一段时间里聊骚约炮频繁的某几个妹子,通常来说,校花级别的名字在上面赖不了一个月,便会被下一批所取代。体院炮王此举的原因倒简单,纯粹是为了方便聊天,毕竟肯在篮球场泡一整天的阮凌川,其实连往下翻找人名的这点耐心都很少有。

    屏幕的亮光映着阮凌川线条凌厉的面孔,他把手机在指间转了几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终还是在屏幕上方编辑了些东西,点了确认。

    在这之后,阮凌川微信的置顶区域里,混进了一个叫做“和珍”的备注名,与这个娇俏的称呼不符的是它边上的头像——蒙在阴影的人向四面八方溅出血迹,在一众萌宠、二次元萝娘的画风里显得格格不。阮凌川结着厚茧的大拇指节从这个头像点进去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后,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把手机甩进敞着口的双肩包,接着灌了盐水,起身往场内走去...

    何正这边的“大战”早已热火朝天。王小杰缓下了速度,第三管男种在他的精囊里蓄势待发,但他不想那么快就把它们射给祁烈,起初膨胀的欲火焚烧了他的理智,让他没头没脑地就在人肉洞里乱捅一气,现在稍微缓过劲儿来,他便格外地珍惜自己鸡巴在对方体内的感受,他的东西不大,却好在祁烈未经人事的处男穴也够紧实,给到他茎身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能允许他挺动肥肚自由出入,也能给到他的鸡巴足够的摩擦。

    反观侯适才这边可就没那么温吞了,在适应了操女人的动作之后腰部挺动得又快又重,撞出来的淫水没法全部装到“飞机杯”里,溅得人家男友满脸都是。说起来何正这位室友的动作实在不雅观,比起他那两只“宠物”当真差远了。阮凌川和秦方澈是全校闻名的打桩机,但这不代表他们只会用蛮力去捅开女人的骚穴,事实上,他们多年磨练出来的床技,让他们的动作又稳又准,健腰和臀线凹出优美的弧度,在起初几下时会轻车熟路地试探对方的敏感点,找准之后,凭借他们下体那得天独厚的基因优势,每一下插入都能精准无比地顶到对方最舒服的位置,再加上他们那可怕的节奏感,在高频率的打桩下,既能保证自己的性器在对方身体里驻留足够长的时间,在拔出时又能在人空虚感袭来之前瞬间填饱对方,带给女人无与伦比的性爱体验。

    何正轻叹了口气,毕竟经历相差甚远,他也没法太苛求这位室友。侯适才大吼一声,他这次终于不是用手,而是在一个优质女人的生殖器官内喷出了自己的体液,储精囊兜不住他自发育起攒下来的大量浓精,从套子边缘溢出,被祁烈接到了嘴里,毕竟床单要是被这些东西弄脏了,换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怎么样?”何正问道。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都对“验证”结果感到好奇。

    “挺紧的...舒服...”侯适才的大屌还在一阵阵的颤动,仿佛要挤干精囊里的最后一点存货。

    “放...放你妈狗屁...”祁烈嘴角挂着白浊,后庭还被一下一下坚定地侵犯着,含糊道。侯适才这句话算是变相地表示朱青青的阴道并没怎么被开发过——至少不像是被祁烈这样的大家伙经常使用的样子。这个结果让祁烈感到非常不满。

    “套...你把那玩意儿摘...摘了再试试...老子就不信了...”祁烈想要一个符合事实的结果。像他这样的痞子直男,和女人上床时自然有很多录像佐证,要搁平时他也不介意,大不了拿出来让这些下贱胚子开开眼,欣赏一下他的雄姿,可眼下他女朋友也在场,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也太让她难堪了些。

    虽然戴不戴套对做爱的体感有不小的影响,但那点厚度绝对误导不了对松紧度的判断,祁烈在满屋子的淫靡气息里,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虽说只是个测验而已,但如果不戴套的话...也可能会有怀上的风险欸...”何正在一旁提醒道。

    “怀个屁!今天安全着呢,老子知道!”祁烈咽了口精液,说话顺溜了许多。

    得了男友的首肯,何正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室友,侯适才拔出自己被白浊浸润的大屌,扯了套子,为了降低配上种的风险,他还是想先清理一下,虽说飞机杯的本职工作是助人发泄欲望,但此刻也能暂做他用,侯适才自然地压下屌身,把刚刚从人女友的逼里拔出来的鸡巴捅进了祁烈的嘴里。“飞机杯”的作用发挥得很高效,舌尖卷动,把那些混杂着侯适才浓精和朱青青淫水的粘液一层层刮下,咽进喉咙里,很快那根丑陋的鸡巴就被换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干净口水。

    侯适才撸动茎身,把残余在铃口的精液挤出来,才抽出鸡巴,往朱青青浑圆莹白的屁股凑去,这女人可真是个谁屌大跟谁走的主儿,在侯适才凑近时用力扒开自己粉红色的阴唇,淫言浪语不绝于耳:“老公~想要大鸡巴...操进来...快...”

    祁烈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一想到朱青青此举大概是为了让情景模拟更加逼真,便没有发作。“扑哧——”那根粗大的肮脏性器再次零距离地插进了他女朋友的水逼,他不得不再次凑过去,用嘴去接他们交合溅出的体液,只是这“测验”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祁烈明知道这和做爱无关,下身还是不可自抑地胀得厉害,他只得长臂下探,握住自己的弯屌打起了飞机。

    校霸的动作提醒了他曾经的欺凌对象,王小杰对那根象征着雄性骄傲的东西早已垂涎已久,他肥硕的上身微倾,握住祁烈的脚踝,引导着对方把双腿交叉在自己后脑勺,下体晃动,稳步地使用着祁烈的雄穴,解放开的双手前探,抓向祁烈两腿间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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