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他(微H)(2/2)

    聂甹悠大笑,意犹未尽地舔吻我双唇:“太嫩了,不经用,还是下面那张嘴骚……”大半夜,他又压着我来了一发,黑夜里交错着我们哧哧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的啪啪碰撞。

    “喝了。”

    “你醉了吗?”

    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多么奇怪,两个大男人聊个天而已,我却有那么多敏感纤细的念头,我竟感觉凌歌也不曾恣肆欢畅过,此刻他站在泱泱人潮之中,呼吸到的孤独与我等同。

    他反应了一会儿:“你用上海话骂我傻?”

    我忍不住想笑,如同回到少年时候:“有多好听,能抓住你耳朵。”

    “吃蛋糕了吗。”

    毕竟什么都未曾发生,Nothing ever happened,nothing never ever happened.

    我立刻摆出撒娇模样:“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说身上凉,你不该过来抱我,暖暖我吗?”

    我回头去看卧室内聂甹悠的睡颜,用最眷恋的目光去看,看他睡着时黑发柔软垂落,薄唇微翘,我想他真可爱,怎么不值得我爱一爱?

    “嗯,吃了。”

    挂断电话后,我定定地在晚风中站立许久,手机被手心攥出的汗沾湿。没有去碰聂甹悠,我蹑手蹑脚拿了蓝牙耳机,坐在角落里听歌。

    为什么?十年了,我好像还是不能开心。

    聂甹悠将我压倒,剥荔枝壳一样剥光我,只剩泛着寒气的皮肉,被他压在身下,再盖上羽绒被。他低声说:“暖你。”

    “我现在很开心,真的不能更好了,生活顺利,感情……如意。”

    “今天是我的生日。”凌歌说。

    露台上,凉椅洁白安静,两枚蓝牙耳机闪动微弱的呼吸灯。

    “对哦,你戆头戆脑!”我补上一刀。

    我拉拉杂杂说了很多,脸上一直挂着笑,凌歌先是讶异,细致地问我今后的安排,后来声音里也沾了喜气:“恭喜你,小净,虽然我觉得这有些仓促,但如果你开心,总归是可取的。”

    隔着千万里重洋,我能勾勒出他明亮的生活,犹如兰亭集序中的“惠风和畅,天朗气清”,能配得上他的,无不是好的。

    他想了想,回骂我:“你二愣子。”

    “你没醉。”我轻声应和他,半点意义都没有,视线从楼底的花园望向远方,万家灯火,璨璨海湾,夜风舒缓地扑面而来。

    我憋着笑:“你这个男人老十三点哦,想压死我吗。”

    过了一会儿,凌歌说:“是Eason。”

    聂甹悠似乎词穷了,那副样子实在可爱,我忍不住“叭”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眨眨眼睛:“怎么会这么响?你怎么做到的,再来一下。”

    聂甹悠在卧室内翻了个身,我立刻说:“先不说了啊,我爱人刚刚在睡觉,现在醒了,恐怕会口渴,我去给他倒水,咱们有空再聊吧。”

    就是在这一刻,我踮起脚尖让半个身体探出栏杆,这片别墅区建在山上,轻易便有凌空感,风吹鼓我袍角,我膨胀了,我跃跃欲试,我想飞。

    我给凌歌发了短信:听了,好寡淡,不如金曲旋律动人。

    “你叉烧包!”

    “你傻狗!”

    “你坏小子。”

    他把另外半边脸侧过来,我亲了一口,被他嫌不够响,又亲了一口,他还说不如第一次响,再来……如此幼稚的行径持续好久,我伸手打他:“不伺候了!你大爷的,我嘴都肿了。”

    聂甹悠过瘾后,将我紧紧搂在怀中再次熟睡。凌晨三点钟,我收到凌歌的短信,只有一个字:“嗯。”

    他那边的声音就像是被风吹散了,还有嘈杂的街道的喧嚣,对,或许这样就对了,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电话,像是匆匆路过书橱时瞥见的新诗集书名一样,记住开头,忘了结尾。

    和聂甹悠昏天暗地胡混了太久,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7月16号,凌歌的生日,而我的生日恰恰在后天,7月18日。多年以前,我和凌歌会在7月17日办生日小派对,邀请我们共同的朋友吃吃喝喝。

    “可是我更喜欢他的《Nothing ever happened》。”凌歌难得说了个长句,竟然带着些幼稚。

    “你扑街仔。”

    凌歌不说话,他那边的街道越发喧嚷,我分辨出一种歌声,尤为清晰地入了耳,“那是谁的歌?声音有点熟悉,这位老兄还唱过,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吧。”

    “你书呆子!”

    “你,你……小傻蛋。”

    我不知该再说什么,凌歌依旧和过去一样少言寡语,当然,更可能只是因为和我没话讲。我无法不习惯性地去猜想,他是在哪里喝了酒,办了多大的生日宴,身边陪的人又是谁。

    “你会去听吗?”他问了这一句,音色并无不同,却像附加了额外的孤独,还有期待。

    就像一曲交响乐奏到高潮,我飘渺渺,欲登仙,纵使即将踏空也无所畏惧,那一刻我好像真的爱上聂甹悠,满心踏实安定。

    我翻墙进入中国的网站,搜索Eason,这位中国歌手也姓陈,《k歌之王》、《富士山下》、《好久不见》、《十年》、《娱乐天空》……他有很多金曲,我找了很久,在他早年一部叫《上五楼的快活》的专辑里,听到那首《Nothing ever happe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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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他声音有些浑,猜测道:“喝酒了?”

    “我没醉。”他重复一遍。

    “不错哦,功力蛮深的,唱粤语歌是一绝。”

    “没醉。”

    “我现在很开心,我过得很好,凌歌,我快要去英国留学了,伦敦商学院MBA项目,我收到了他们的录取通知,换了一个专业方向,感觉人生就像重新开始了一样……”

    我在露台上又待了许久,悄声回到卧室内睡觉,聂甹悠忽然翻身揽我:“跟谁打电话?”霎时间我下意识躲开,愣了片刻后,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吹了好久山风,身上凉,怕冻着你。”

    像清水一样。

    已经晚了,他目光冰冷,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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