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背叛过黑道大佬(2/3)
我听到他报出的数目,感觉像晴天霹雳,怎么会有人欠下这么多钱?
我一面篡改论文,一面主动联系Robert,我偷偷摸摸把他约到咖啡馆,请他替我向舅父问安。
我伪造的论文骗过了风险评估师的眼睛,KLM-T项目属于潜在获利推出,钱途无限,成功将评估价提高七成。
我向他明言,只愿与他做朋友,他笑着说好,但接触下去后我才知道事情不简单,Robert竟是一名商业间谍。
他告诉我,在拉斯维加斯,一切皆有可能。
我对赵钺隐瞒了这件事。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舅父,我左右为难,当时我想,自己不接受Robert的拉拢,帮赵钺盯着他点儿就好了,量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我做了当时最为自己所不齿的事:学术造假。
他说,卖公司。
要是我留在这里,在特洛亚城外作战,
我的心剧烈跳动,是的,我想到了我父亲,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也曾发生在他身上?我和妈妈这一生的不幸是不是由它而起?
谁让我是一个读过书的普通男人呢?
我就会丧失回家的机会,但是名声将不朽;
我们团队成功完成第一阶段的研究,进入第二阶段,制作HKR427干细胞,在这里遇到了瓶颈,根本没有到投入临床应用的地步。
KLM-T项目的论文被我重写,我拼接、挪用图片,部分内容直接自其他文献复制,精心编造三分之一的实验数据。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学术造假,最坏的结果是我身败名裂,项目终止,陈家受损失。
我心惊胆战地读了内容,发现是摘自《伊利亚特》的几句:
我真的偷偷飞了趟香港,在那里的律所做公证声明,单方面签下放弃财产继承权的文书。
足够支付赌债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赵钺时,他惊喜不已,反复问真的吗?怎么做到的?
Robert笑得悠哉,说:“陈净,别忘了,陈家才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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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教母一家是被骗过去的,有人故意引导他们沾染赌瘾,他说这话时眼神炯炯望着我。
“我的母亲,银足的忒提斯曾经告诉我,
赵钺要出售竟越公司,消息一出,各大上市企业纷纷抛出橄榄枝,我深知以公司的实际市盈率,评估价不会理想,很难填补教母一家的窟窿。
不过我还是希望结果能好一些,我希望陈氏集团收购竟越后,让科研团队继续进行KLM-T项目,因为这是我的心血,我想看它真的落地成形。
那一刻我发誓,我要保护他,他是我心爱的人,永远值得我为之铤而走险。
有两种命运引导我走向死亡的终点。
他现在急需用钱,赎回他亲爱的教母。
他与她情同母子,她出事后,赵钺立刻飞往美国。
我私自将公司财物报表、论文等各类资料传给陈氏集团,这属于商业泄密。陈氏集团拿到第一手资料后,秘密对竟越进行估值。
曾有一个叫小保方晴子的日本女科学家,宣称自己发现万能细胞STAP,并将论文发表在《自然》杂志上,先后有11位学者(或课题组)重复实验,却无法得到同样的结果,他们立刻提出质疑,在科学界引起轩然大波,
他哭了,一个男人能哭成这样,我先是震撼,随后心如刀绞,紧紧搂住他,他靠在我肩上泣不成声:“小净……我拿她当妈妈……”
我平静地抚摸他后颈,对他说:“是真的,你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办法。”
我也曾义愤填膺,大骂她蛇蝎心肠,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步她后尘。
不过我是陈家人,骗陈家的钱,总比骗别人好一些,大不了以后我不继承陈家的财产。
我知道陈钟岳老奸巨猾、城府极深,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为了心中所爱,我摆出亲切笑容,低声对Robert说:“舅父他大可放心,竟越公司的情况我最了解,随时能提供内部消息,报价更是没问题。”
赵钺愁得整夜不睡,背对我坐在窗前,我从他身后搂住他,却摸到满手泪水。
我从未想过现代社会还有这种职业。从Robert言语中透露的消息来看,他为陈氏集团服务,陈钟岳有意收购竟越公司,派出他这位高级人才来探虚实,顺便策反我。
我当时问他,你不怕我告诉赵钺吗?
经过严格调查后,学术界确定小保方晴子涉嫌学术造假,她的导师笹井芳树上吊自杀,遗书里还执迷不悟地写着:我相信你……
我就会失去美好名声,性命却长久
死亡的终点不会很快来到我这里。”
我用力咽下口水,紧张地问他,你想到办法了吗?
要是我回家,到达亲爱的故邦土地,
赵钺招进一名市场总监Robert,他是美籍华人,仪表出众,谈吐文雅,屡次向我示好,当时我与赵钺的关系对外保密,Robert搞得我很尴尬。
大约又过了平静的一个多月,赵钺那里突然出了大事,他的教母一家欠下巨额赌债,被困在拉斯维加斯。
赵钺曾跟我谈起过,他对这位教母感情很深,在他读莱佛士学院前,一直是她在照顾他,教他读书,他曾经在游泳时腿抽筋,险些溺毙,是教母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救上来。
第二天他为我带来了陈钟岳的手谕,一张羊皮纸上,用金墨龙飞凤舞地写着花体英文,像怀素的草书那样气势恢宏。
可是赵钺对外宣传的力度很大,夸张到虚假,一时间竟越在行业内声名大噪。
我惴惴不安,隐约感觉要出大事。赵钺回来时,瘦了一圈,胡子拉碴,攥着我的手不断重复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