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哥哥男友,被舔到高潮(微H)(2/3)
我踏进蕨草丛中,脚下一滑,往前栽倒,女孩从我背上滚落,挣扎着站起,我喊:“你先跑!”
风雨如刀,刮过我的面皮,我在雨里几乎睁不开眼,不停大喊救命,右前方有马的刨蹄声,我立即往那里跑。
“嘿。”有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又是他,路德维格,我是真的要相信这狗屁命运了。
我再次把右手伸进口袋,佯装拿手机,“哐当”一声,马来人往地上扔了一把刀,另外两人扔了指虎、匕首。
我踢腿,我旋转,我低头嗅怀中人的发香,我自导自演,自娱自乐,比默剧还默剧,比悲哀更悲哀。
腥臭味包围我,他们都是磕过药的瘾君子,不如正常人健康,我用服兵役时学过的格斗术逃脱,拼命往前跑,他们紧追不舍。
他似乎终于称出了我几斤几两,目光轻蔑地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扭头跟屋里的人说话。
“冷静!我带你出去。你还能走吗?”我把她扶起来,她似乎被吓得腿软了,我不得不背起她,从另一条路下坡。
他们照做了,过程称得上风平浪静,我立刻拾起刀走进屋内,把女孩手脚上的绳子割断,她还算清醒,我把她嘴上的锡纸胶带撕掉后,她瞬间就要大哭大嚎。
骏马逐渐在大雨里显出轮廓,皮毛乌黑油亮,是我熟悉的英国纯血马,名叫Aurora(极光)。
可是我没有看见他的主人,周围一片空旷。
它咴啸着,向我的方向踏步。
这话肯定是放屁,我极度紧张,身体里血液沸腾如熔岩,脸上却不得不装出最冷酷的样子:“我劝你听话,五分钟前我已经通知了赵钺先生,最多一分钟后就会有来人收拾你们。我看你们可怜,才给你们争取一点儿逃命的时间,你们不要就算。”
“所有人!听好了!法律规定:贩卖、制造、出入境10—15克冰毒,判处20至30年监禁和15次鞭刑;如果冰毒质量达15克以上,将被判处绞刑。”我把手伸进衣兜:“我的手机里装有全球定位系统,只要我按下#键,就可以在三秒内报警,警方会迅速赶到这里。”
就在他转头的短短一瞬,手臂与门框中闪出缝隙,我清楚看见屋内的地毯上,躺着一个手脚被缚的女孩。
我终于走到铁皮屋前,门一下从里面打开,臭味更加浓郁,一个高壮的马来人堵在门口,警惕地上下打量我。
我发足狂奔,跑进热带树林,就算Aurora通人性,追着我这个始作俑者不放,层层叠叠的植物也可以做缓冲带。
屋里的人都站起来,三个男人,两个马来人,一个可能是越南人,他们刀子样的眼神在我脸上使劲剜过,我强装镇定:“原本我想立刻报警,但事情发生在赵家的地盘上,影响不好,所以我给你们留一次机会。把武器掏出来,扔到地上,然后立刻滚,不要再回来!”
我清清嗓子,用singlish问他:“岗哨里的警卫呢?都去看赛马了吗?”
我立刻跑开,能跑多远跑多远,三个男人还愣在原地,紧靠在受惊的热血马旁。
“Aurora!”我大喊。
但是越跑,我的身体越热,安非他命已经开始发作了,我兴奋,我轻盈,控制不住的,我想做爱,我想杀人。
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往前跑,越跑越稳,双腿非常有力量,我大声说:“快找人来!”
电光火石间,我确信那臭味就是甲基安他非命,俗称冰毒,有强烈致幻性,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人亢奋、性欲高涨。
我停下来,看到跟我打招呼的人,站在五六米开外,黑色风雨衣严严裹住全身,只有一双碧绿的眼露在外面。
没走多远,她激烈大叫:“啊!快!快点!他们又来了!”
我赌他们没有枪,果然,他们快速将屋内未溶解的甲基苯丙胺盐酸盐藏到衣服里,狠狠盯着我,说自己没有武器。
他惊讶,想要说话,但我牢牢掐着他的下巴,不准他逃,我轻轻咬他嘴唇,舔开他的牙关,把舌头伸进他口腔里,搅动唾液。
三个男人趁机将我死死压制,骂骂咧咧,污言秽语,我大力挣扎,忽然看见他们手中的针管。
匕首尽根没入马儿血肉,Aurora高高扬起前蹄,仰天惨叫。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后面三个男人已经扑上来了,我拦住他们,举起刀和他们搏斗。
我直接走过去,拉开他的兜帽拉链,吻上他的嘴唇。
那三个男人在后面追赶我们,我预料到会如此,但毫无对策,只能拼命跑,跑向马场,那里一定有人。
我知道他们身上的东西不止这些,但来不及管太多,我说:“双手举过头顶,站成一排,走下山。快!我在这里看着你们。”
安他非命进入我的血液。
我不能更绝望了,随之迸发出绝地求生的力量,我在那个瞬间力大无穷,挥舞还插着针头的右臂将他们一把撂倒。左手高高举起匕首,拼力插向Aurora背部。
找死。我在心里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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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身上有鞍具,我为什么不骑上它逃命?我全力拉扯嚼头上的缰绳,试图踩蹬上马,可我忘了Aurora是热血马,最为暴躁易怒,他猛然甩颈,把我掀翻在地。
恐惧感扑天盖地袭来,“不要!”我剧烈颤抖,如犯癫痫,他们狞笑着,撕烂我的睡衣袖子,在我布满针孔的手臂上狠狠一扎。
我放声歌唱,por una cabeza,我在雨中跳舞,跳探戈男步,假装搂着我心爱的男人,假装真他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