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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太阳挂在空中,暖暖的光照在大地上、房屋上和各亚身上,亮晶晶的雪花化作一滩水消失在土地里,墙壁里和衣服里。昨晚白净一片的世界,在太阳的洗礼下,又恢复了往日的五颜六色。
各亚没有注意到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只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她抱着野猫尸体跑了起来,寒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就这样她一直跑,一直跑,不知跑了多久,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突然就晕了过去。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各亚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黑夜,还是那个熟悉的街道。黑夜是那样的漫长,以至于发生这么多事情还没度过这个深邃又漫长的黑夜。
“这个不着急,我先给你讲一讲这个你所在的世界”,火尧不急不徐地说,
各亚慢慢站起身,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一个身影,她好奇刚才是幻听了吗?
“好,直到我们都死去”,各亚认真地点点头,死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就这样无力地活着,
“这样啊,那是谁创造了它们呢?”各亚问,
“各亚,各亚,起来各亚”,声音像从远处飘来,虚无缥缈,时隐时现,
“那是一种灵器,四四方方,薄如纸片,形似扑克,扑克正中间是灵魂寄居的地方,不同的扑灵,灵魂形状不同,能力不同,高阶的扑灵有催天毁地之能,就算是低阶的也有拔山断水之力。扑灵共分三种,高阶、中阶和低阶,高阶扑灵浑身泛着金光,中阶扑灵以银色光顺时针围绕,低阶扑灵则是玄铁的黑色,不会发光”,火尧慢慢给各亚介绍道,
“这么厉害,可是为什么我都没有听说过,也没见人用过呢?”各亚继续问道,
“直到我们都死去”,火尧声音平淡,缓缓地说道,
“那是因为它们本来数量就不多,高阶扑灵只有12张,百年才能出现一个,中阶扑灵不过才百余张,每十年能出来一个,低阶扑灵千张,差不多1年能出来一个,不过有时候一年能出来2,3个,有时两三年也没有一个。”
各亚跪在地上,低头轻啜,刚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安慰她:“各亚,不要哭,不是你的错,你不该这样,你本是这世界上最强的人。”
各亚瞬间抬起头再次看向四周,空无一人的街道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不管谁在哪都会被一眼看到。
“这个世界不就是我所看到的样子吗?吃饭、睡觉,干活,大家都日落而作日落而息,这有什么好讲的?”各亚不明白火尧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不相信你自己”,火尧的回答让各亚有些失望,
与平日唯一不同的是,有几户人家慌乱地在大街上奔跑,他们在寻找自己的儿子,因为他们的儿子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扑灵是什么?”各亚从来没听说这种东西,饿了的时候能吃吗?
“以后我一直都在,一直陪着你,直到……”,火尧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孩子,不要哭,我知道你生活的很难,相信我,你不是为了这些活着的,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你会成为很厉害的人,拯救世上所有灵魂,只有你,只有你能办到”,声音特别坚定,只要听到的人都会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这个世界?”各亚懵懂地问,
朦胧中,有一道声音在轻声叫她,
“不,这个世界远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你知道扑灵吗?”火尧反问道,
女孩眼神逐渐明朗,原本黑亮的眼睛变得更加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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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亚眼泪不住地流下来,她想把所有的痛苦、不满都哭出来。
“那你说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各亚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自己经常问自己的问题,
第2章 解惑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们的对话,问道:“你说我是最强大的,可是我为什么都感受不到?”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各亚大力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一直流,女孩哭累了,像每一次哭累一样,她倚靠在墙边的杂物堆睡了起来。
“直到什么?”各亚问,
一个陌生人竟然关心自己过得好不好,各亚想起这些年的遭遇,大声得哭了起来,“我过的不好,很不好,我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活着,为什么要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每天苟延残喘的呼吸,求着别人施舍的剩饭,被人殴打唾骂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就是为了这些活着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野猫尸体埋在树下,祈祷猫咪下辈子不要在碰到她,这样说不定就不会被杀了。
声音回答:“不要怕,我是火尧,是一个在你千里之外的东西,真是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到这样的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可是各亚就是没看到任何人或者说任何东西,各亚害怕地问道:“你是谁?你在哪?”
“你醒了”,火尧轻声地问各亚,
“睡吧,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各亚脑海中。
下雪后的天气总是格外晴朗,好似一个孩子生气过后,心情就变得大好。
“原来昨晚不是做梦,你真的还在”,各亚兴奋地想要叫起来,但警惕的本性压抑着她的声音,最后只有像小蚊子的嗡嗡声飘散出来。
她感觉指尖硬邦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低头去看早就变得僵硬的野猫尸体,各亚心凉了,原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她痛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倒霉连累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