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作茧自缚花枝乱颤满地爬,单面镜後观全局[H](2/2)

    …

    并在与周围下属交换眼神後,一群人就这麽分散开来,各自隐蔽在二楼的角落,试图先打个游击战。

    然而,向来无心他物的男人自然是不知情的,就连眼睛也只是在萤幕上随便扫扫,倏地,柳玄觞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至少现在,有个身着月牙色戗金丝高定,胸口别着银白羽翼胸针,打扮得异常华美的英挺绅士,正站在一面普通的墙前,兀自整理下袖口、拉了拉微乱的衣领,将其周围绣有的浅金色花纹铺平放直,让自己显得更加地衣冠楚楚後,才取出折叠好的手帕,有些嫌弃地用手帕夹起里头的一枚磁扣,在对准墙面某一处後压了下去,很快地,便有一个小平台凸了出来。

    而至於原先出现在会议室的死士,自然是死的死、伤的伤,不过因着柳玄觞的命令,倒全都安分地退下了。

    「真是没用…啧!」

    而且…身下糜烂湿润泛着花香味的地毯,更加加剧了辰儿的羞耻心,让他恨不得马上钻洞逃离。

    也因此,让那淫水流得更欢了…

    「让同样擅长打游击战的第二分队上楼,第三小队则堵住所有出口包括电梯,啊…对了!第一中队派十个人搭电梯上楼,去风景不错的五楼埋伏狙击。」

    「呜呜…太、太深了…啊…」

    然後,与在一旁瘫着脸的俊毅男人对上了视线。

    否则怎麽编排出这样精心缜密的作战计画呢?

    不过这回,他可要将这条裤子拿去恒温室存放着,指不定将来哪天会用到。

    腿下意识地抬了抬。

    只见怀中娇小的双性美人,快乐又痛苦地眯起湿漉漉的桃花眼,蝶翼轻搧,像是撒娇似的猫叫着。

    只见他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拨通了某个军官的传音器,薄唇轻启,勾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道:

    少年不知为何,嗅出了一股拔屌无情的味道。

    也因此,两人在监视器死角苟合的画面,注定要被“放大”检视了。

    随後还迎合地摩挲过附近软肉,将手指插得更深。

    ——他不懂、父亲是怎麽认出他的。

    楚岚辰不知为何自己会想到那,略带羞赧地迅速别开头来,也错过了系统攻仓皇离开的身影。

    然後惨白着脸,牵动世界意识,让少年从束缚中解脱,再次清醒过来…

    时间点回到现在。

    「退下吧。」

    与此同时,与之通话的军官显得有些呆愣。

    轻敲滑鼠,而後,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大厅里蓄势待发、有些兵荒马乱的军队。

    男人低头一看。

    又过了几分钟,男人忍住咳血的慾望,将楚岚辰最後一点关於上个“境”中的记忆彻底根除。

    殊不知,男人压根没认出他,只是出於雄性敏锐的第六感,迅速地察觉出少年与在场官兵的不同之处。

    不过这意乱情迷的淫乱性事并没有持续很久,早已被主仆契约反噬的楚殷嵬,倏地,一把将少年圈入怀里,才使压抑许久的积血全数吐出,在被淫水浸透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来…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那片横跨半个大厅、平贴在二楼宴客室外的巨型萤幕,其实就只是个单面镜,更遑论不久前上面播放的影片了,那不过是场现场直播的投影罢了。

    不用看也知,男人好笑的想着,裤子怕是要湿透了。

    这点倒真让向来风度翩翩的男人扶额并皱眉,毕竟同营不同心、阳奉却阴违的人可真不少,也让这个看似庞大的军队变成一盘散沙、各自为王,逼得柳玄觞使出“鸿门宴”这招。

    使得被助兴药物冲昏脑的辰儿,变得呆萌起来,摇头晃脑地蹭着男人的胸肌,还骑在他一条曲起的腿上,兀自亵玩着自己与众不同的生理构造。

    再次蓦然回首,那人早已、遁入虚空。

    语毕,柳玄觞隔着白手套拉开刚换上的新椅子,扶着把手便倾身半躺了上去,还不忘翘起二郎腿,俨然一副大老板作态。

    理智随後渐渐回笼,楚殷嵬有些自责自己方才的粗暴,示意性的轻拍美人背,试图安抚着颤栗不已的少年,殊不知,辰儿颤抖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

    ——是先前惊鸿一瞥的花样少年。

    并边走边按住耳机,微微侧头地贴近麦克风,用上位者的口吻要求所有监视人员将监视器的画面全部投影在镜面上。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混入驻紮的军兵之中。

    而後,男人优雅地漫步进去…

    没过多久,失焦的雾紫色瞳孔便逐渐开始聚焦,只见娇软的美人动了动身子,才堪堪夹紧双腿从冰冷湿软的地毯上爬起来…

    再次抵着上颚、发出啧啧的声响,柳玄觞不知想到什麽,会心一笑。

    并不安好心地抬腿让少年的身子下滑,再次“不小心”地擦过挺立泛红的花蒂。

    已经成功混入军队、伪装成士兵的楚岚辰,下意识地摸了摸带在脸上的防毒面具,确认并没掉,然後,不明究理地向站在二楼楼梯口的生父,投去疑惑的视线。

    军官不由得肃然起敬,又有些毛骨悚然。

    他想,只要把恼人的政敌全部肃清,再围剿楚怀瑾和他的部属,到时候就可以将杀人的嫌疑全权推脱在已死之人的身上,饶是下面喽罗想反抗也掀不起什麽浪来。

    那是用来感应的地方。

    那是因为——柳玄觞太过於了解各个分队的专长了!

    失去血色的薄唇勾起了邪魅的弧度,楚殷嵬将自己蠢蠢欲动的淫欲暂时搁置,慢条斯理地将刚刚击倒的军人衣服净化,才一件件地给失神的少年套上。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後,一声浪叫从美少年微开的唇瓣中倾泻而出,一股道不明的软意与湿感让男人喉头一紧,将腰弯得更曲了。

    浅淡的灰瞳,也正倒映着身着一袭不合身军装的自己。

    或许,这是突破口也说不定。

    话才刚离口,没给对方的错愕与讶异的时间,柳玄觞心情不错地挂掉电话。

    楚怀瑾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打算进行声东击西的战术。

    ——原来他这是顶开了大阴唇,直接与辰儿的小豆子和肉瓣亲密接触着。

    「没用的家伙,我只说一次。」

    以及那艳色无边的鹅蛋脸。像是熟透并被剥壳的鸡蛋般,富有胶原蛋白,可见刚刚被滋养的极好。

    柳玄觞自然驾轻就熟地将小磁扣贴了上去,静静等待“门”的开启…

    自然地,这之所以做成单面镜,当然是“山人自有妙处”。

    他们还在吵着该让哪几个小队上楼抓人。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