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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稚眼神涣散地挂在霍辰身上,软绵绵的说:“该你了。”
霍辰抓住他的手不松开,音色沙哑:“分开一个月。”他扯开被子盖住二人,拨开覆在徐稚额前的柔软发丝:“最多。”
“去做什么?”徐稚声音里淬了懒意,听起来又乖又糯,叫人好想再欺负一次。
“搞钱,回头带你走。”霍辰吻住他的耳垂说。
他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徐稚噗地一声笑了,揪着他的头发:“别吧,霍呆子,去国外搞钱,一个月?”
说到跟搞钱相关的,除了赌/博,亦或出卖男/色,他想不到别的。
瞎话。
他心说:十有八//九是霍家要把霍辰送出国去,分开他们。
“别小看我。”霍辰也跟着他笑。
手动一回,两个人都“欲兴”阑珊了,徐稚缠上去摁着霍辰来了个事后吻:“别走了,你留下吧。”
我走。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滚始终没说出口:“睡吧。”他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要去赶高铁。
霍辰翻身又搂紧他:“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徐稚眼皮沉沉,丝毫不觉得私奔邀请已经变成了“出去玩”的糊弄,他动了动唇:“嗯。”
霍辰捏了捏徐稚的脸:“真乖。”
怀里人没理他,已经睡着了。
霍辰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目光不经意落在行李架上,徐稚的双肩包摆在上面,鼓鼓的,看起来塞了不少东西,要把家当全部带上的样子。
真的打算私奔吗。霍辰微微疑惑。
不对。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徐稚,忽然想起“稚爷的时间不多了”“别走了,你留下吧。”这些话,霍辰的脸色变了。
徐稚要走。甚至可能……
转学回去。
霍辰把这念头在心里来来回回地想了七八遍,他不敢想下去了,忽然拿着手机冲出门去。静悄悄的楼道里,他双手颤抖着点开了铁路发车时间表,果然,明天早上凌晨有一趟去往徐稚之前所在县城的高铁。
距离发车时间只有六个小时了。怪不得徐稚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那就真的私奔吧。爱谁谁。
霍辰点了买票,正正好,那趟列车还有一张余票。
心里藏着事,徐稚只睡了一个解乏觉就醒了,凌晨四点,他往身边一摸,空的,没人。
……撸完他就跑,太渣了吧。
正腹诽着,忽然洗手间里亮着的灯晃了一下他的眼,哦,某人肾不好,半夜放水。
一时半会儿不好走人,徐稚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一会儿,听到开门的声音,是霍辰出去了。
徐稚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宾馆——稚爷横行十六七年终于体会到了呼吸都会痛,心中没有光这种煽情到土的不行的情绪。
他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不早了,徐稚艹了声,跳下床去套上衣服,把包扔到肩上退房,打车直奔高铁站。
进站的时候,徐稚回头望了一眼清晨中刚刚苏醒的G市,又一次觉得肺疼。
……
“X县城到了,停车三分钟……”睡了一路,徐稚揉了揉被枕的发麻的手臂,拢拢围巾,抱着双肩包下车。
县城里带着灰尘的冷风吹进眼里,酸的想流泪。
“包给我。”
一只温热的手揽住了他的肩,说。
作者有话要说: 更辣,嘻嘻。
第55章 第八次情话
徐稚揉揉眼,就像没看见霍辰一般,继续茫然地往前走,继续的都要哭了。稚爷不能容忍大白天走在路上就做梦,还是他自个一厢情愿的梦。
霍辰被他长腿迈开的脚步差点带了个趔趄,追上去把人抱住了:“徐稚。”
怀抱沉沉的,箍得徐稚不得动弹,他怔怔地艹了声:“霍辰,你跟着我回来了?”
“嗯。”霍辰举起握在手里的票晃了晃,一脸得意。
徐稚一把拉过霍辰的手,仔细端详了半天,脸微微扬起,嫌弃地说:“挡风外套高铁站买的?真丑,寒碜成这样还好意思满面春风。”
一见到霍辰,他的脸色立刻没那么苍白了,这几天的失落和委屈霎时跑得无影无踪,连奔波的疲劳都跟着一扫而空。
差点就摁着人亲上了。
霍辰也立刻燥起来,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你即春风。”
他弯了下唇,被自己文艺的险些过去。
两个人双双激动地站在走道里,几乎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听不懂,”徐稚还真就想哭,他加快脚步往前跑:“拜拜了您呐。”
霍辰赶紧跟上,拽着他的包两个人黏在一起:“我这儿可就认识你一个人。”从现在开始起,吃喝拉撒睡都要你负责。
天降负担于徐稚,他无奈又甜蜜地拖长调子:“跟好了,走,稚爷带你去吃饭,饿死了。”
早饭都没吃。
迎着冬日正午的阳光走出车站,徐稚招招手,立刻钻过来一辆出租车,小年轻司机摇下车窗,爱答不理:“去哪儿啊?”
徐稚:“魏礼,去火焰山。”火焰山是一家餐馆的名字,气势惊人,菜贼好吃,分量还够大。
小年轻被人叫号,立刻睁大眼辨认,等看清楚眼前人差点没把刹车当油门踩:“哟稚爷,你怎么回来了。”
想当初徐稚走的时候还是他给送高铁站的,心里难过好一阵。
徐稚回头对霍辰介绍说:“魏礼,魏哥。”魏礼,魏威他堂哥,小县城熟人社会,都认识。
“回来看看。”徐稚淡淡地说。
魏礼瞟了一眼霍辰,带着不经意的探究:“你同学?”
“霍辰。”徐稚说:“嗯,同学。”
魏礼一边开出租车一边往窗外弹了弹烟灰:“威子怎么没来接你?”
徐稚:“他们上课呢。”县一中如今连周六日都没有了,他怎好意思叫人逃学。
魏礼对魏威的学习嗤之以鼻,一脚油门把人送到火焰山:“走了。”
门面不大,大红的招牌带着浓重的县城特色。进了门,徐稚说:“这边的烤鱼一绝,你要不要尝尝。”
霍辰同样饿的不行:“好。”这地方对他来说很新鲜。
徐稚点了条最贵的鱼让老板杀了烤上,然后佯装紧张地对霍辰说:“没带钱,待会儿吃完你先跑,我找个理由脱身,吃顿霸王餐。”
“行,”霍辰说:“我出门哪儿等你?”
徐稚拆开消毒筷子戳了戳他的脑门:“左转有条河,十分钟后我不过来你就跳下去制造点动静,我好趁机脱身。”
“好主意。”霍辰也拿着根筷子戳回去:“我男朋友就是聪明。”
徐稚:“吃饭吃饭,别这样油腔滑调的,容易被雷劈你知道吗。”
霍辰促狭地笑笑,挽起袖子,用好看的手夹了一筷子烤鱼。
“稚爷!”还没送进嘴里,这边飞快窜进来三条身影,一下把身边多余的位子给占了:“真回来了,啊啊啊,我的天,我又有主子了。”
魏威,沈前和赵宏仨。
“老板,”沈前大喊:“上酒上酒,久别重逢,怎么个意思,不得先抱头痛哭一场再不醉不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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