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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骂你。你自己以前在公堂上说的,你是神犬。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尽记这些没用的事。”方佑生靠在陆歌识肩头,听着小狐狸平稳的呼吸声,喃喃道,“歌识……”
他这一声唤得轻柔绵软,陆歌识浑身一酥:“干嘛呀?”
方佑生蹭了蹭他颈侧白嫩的皮肉,含糊地又唤了一声“歌识”。
陆歌识怕痒,向后稍稍缩了些,搭在方佑生胸前的手使不上力:“干嘛一直喊我?”
“……喜欢你。”
陆歌识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气音:“嗯?”
“没听清么?”方佑生低笑一声,片刻,又道,“我说喜欢你。”
陆歌识莫名有些生气:“你、你每次不清醒的时候才这么说!”
“怎么就不相信我没醉呢?”方佑生伸手拉开马车上的小窗帘,银色的月光落进来,照亮他清明的瞳仁,“我只是想早点找个借口和你回府。”
“你……”陆歌识双手捧起方佑生的下颌,“你作戏!”
“和他们在一块儿没意思。”方佑生道。
陆歌识垂眸,眨了眨眼:“所以,你刚刚的话,也都是真的?”
方佑生纠正他:“就算在不清醒的时候,我说的也都是真心的。”
陆歌识抿唇嘻笑,方佑生难得肉麻一回,他反倒有些羞了:“为什么突然这样啊?”
“想到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想到以后我们可以比以前更好。”方佑生在陆歌识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到这些日子里发生的种种。”
“歌识,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爱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休一天假,后天就正文大结局了哦。
不过还是会保持更新到番外结束滴
来个李晏和胡策的五一玩梗小剧场——
李晏某天心血来潮要和胡策玩角色扮演,吃着糕团的时候忽然做作地嗔道:哥哥!这个绿豆糕好好吃啊!你吃一口!
胡策顺着他,咬下李晏吃过的半块糕点。
李晏(惊讶地):哥哥!你吃了我吃过的糕点,你家夫人不会生气吧!
李晏(后缩,惊喘):啊!夫人不会打我吧!夫人好可怕啊!
李晏(重新凑到胡策身边):不像我,我只会心疼giegie~
胡策拳头紧握,额前青筋暴起:自己惯的老婆,还能离了咋滴
】
第79章 我想你抱着我陪我
苦难的日子过去,到了立秋的时节,生活也如秋水一般沉静平稳下来。
但日子平稳,不代表人们内心的疤痕也可以随时间而被消抹去——因为先前遭遇过的种种,方佑生陷入了一个极度不安的状态,对于陆歌识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也到达了顶点。
新的官府还未竣工,按照与俞景平的约定,方佑生在这期间仍旧需要担巡检的职责,而在方佑生工作的时间里,他花八分精力在维持治安上,还要另外花两分精力去感应陆歌识的位置。
哪怕陆歌识已经和他说过自己是去丰德楼,只要他比两人约定的时间晚回来——即便只有一两刻钟,方佑生也必定会火急火燎地找到酒楼去,臭着脸把小狐狸抓回家去。
“至于吗?方佑生。”
他第三次来抓人的时候,陆歌识正和李晏几人一起搓麻将。李晏眼看着自己就要胡大牌,却不料方佑生猛地一拍桌子,把牌局搅乱掉了。
李晏气得要提刀杀人,好险被胡策拦下。胡策劝道:“歌识又不去别的地方,在这里还能出什么差错?”
方佑生冷着脸:“先前你带他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先前是先前,现在国泰民安,你别总自己吓自己行不行?”
方佑生不再搭理他,拉住陆歌识的手:“走。”
但陆歌识也闹了脾气,他甩开方佑生:“我不要跟你回去了!”
方佑生蹙眉:“别在这儿闹。”
“我就在这儿闹!”陆歌识一跃,坐在麻将台的边沿上,“你天天这样管我,我才不想回去!”
“我不管你,你能保证自己不出事?”
“我能!”陆歌识瞪眼,“难道离了你我还活不成了?”
方佑生怒极反笑:“行,你有本事。但你还是不能留在这里。”
语毕,他便用力攥住了陆歌识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要将人带走。陆歌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与方佑生抗衡,拔河似的与男人拉扯,而绳子变成了他自己的手臂。
“疼!方佑生!你松开我!”
“别想哄骗我,跟我走。”
“是真的——啊!”
陆歌识的一声尖叫让处于愤怒中的方佑生短暂地分了神,胡策眼明手快地将人揽到自己身后,面上怒意鲜明:“方佑生,我看你是疯了!”
方佑生有片刻的不知所措:“我……”
躲在胡策身后的陆歌识泪眼朦胧,委屈道:“我的手好像……好像脱臼了。”
李晏讥讽道:“真有你的,方佑生,你怎么不干脆把人的手折断?”
胡策阴沉着脸,小心地替陆歌识将脱臼的手臂接回去:“歌识这一阵子都住到我们那边去,在你调整好状态以前,别来见他。”
方佑生张了张口,又在看见陆歌识带着畏惧的目光时将嘴闭上,淡淡应了一声后离开了丰德楼。
“干脆就再也不要与他往来了!”胡策处在气头上,愤愤道,“找谁不好?非得找他一个对你动粗的?”
“哪有这么严重。”李晏道,“他也是心急,一时力道使重了。”
陆歌识情绪低落:“可以前他都会很注意的,从未这么对我。”
“那只能说明,你先前瞒着他擅自行动的事,着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李晏叹气,“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确实需要冷静冷静。”
没有人管束自己的日子里,陆歌识却并没能比以往开心多少。他需要方佑生对自己的信任,也同样需要方佑生的爱。
胡策到底是许久未曾和他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了,对于陆歌识的生活习惯一无所知。陆歌识并不介意,但总是会想,若是方佑生在身边的话,自己就可以过得更舒服了。
比如他下午一定要吃些水果或点心,但因为李晏几乎不吃这些东西,所以府上并不是每天都有零嘴的。
比如他习惯了晚上沐浴后让方佑生给自己梳毛,如今当他独自对着湿漉漉、还打着结的尾巴,就丝毫没有了想要自己梳理它的欲望。
比如在微凉的夜里,他不能缩到谁的怀里取暖,只能将身上的被子裹裹紧——终究是不比被抱着来得温热满足。
“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吧?”饭桌上,陆歌识越来越频繁地说这些相差无几的话,“我已经不生方佑生的气了!”
但胡策的态度是不容抗拒的:“这件事不是单单你原谅他就能解决的。他要是没法调整好心态,以后若真的失手对你做什么呢?”
“方佑生不会的!他可能会控制不好力气,但肯定不会对我动粗的!”
胡策还是没有好脸色:“不行,等他自己过来。”
李晏也附和道:“别的事情上可以稍作忍让,但这件事,你要听胡策的。”
陆歌识“……我也没有忍让过他什么呀。”
“反正这件事就是没得商量!”胡策急得咳嗽,面红脖子粗地又强调一遍,“没得商量!”
方佑生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呢?哪怕、哪怕只是来看看他呢?
之前晚回去一刻钟都要拉着我问东问西的,现在几日不见都不见他着急。
怎么这样啊。
陆歌识相思成疾,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点着暖黄的油灯坐在床边看话本——半炷香燃尽,他却连一页纸都没有翻过去,出神地盯着话本上画的小人发呆。
“叩。”
一声轻响在旁边响起,陆歌识打了个激灵:“谁?”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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