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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狐狸是这世上最好的小狐狸,也是最爱他的陆歌识。
也许就和李晏说的一样,他所担心的事情,其实都不足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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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阳光明媚,厢房的窗户没有关上,偶尔有鸟雀停在窗台上,好奇地张望着里头拥抱在一起的狼妖与狐狸。
方佑生刚睁开半只眼睛,几只叽叽喳喳的鸟雀便连忙四散飞散开去,留下一片清净蔚蓝的天空。
厢房外偶尔传来其他住客的声音,却并不清晰,衬得屋内更加安静。
陆歌识呓语一声,还没有意识到方佑生是半夜跑过来的,潜意识里觉得本就该如此,于是用丰润的嘴唇蹭着方佑生的颈窝,惺忪地撒着娇:“方佑生……”
方佑生把人搂得更紧:“嗯?”
“外面好吵……”
“下午就回去了。”方佑生轻轻捂住了陆歌识的耳朵,替他挡掉些外界的嘈杂。
陆歌识却舒展着身子挣开他的手,身体向上挪,嘴唇移到了方佑生的下巴:“听不见你说话了。”
方佑生轻声道:“再睡会,起来再说话。”接着仍旧帮他捂住了耳朵。
陆歌识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午膳前,看见近在咫尺的方佑生,足足愣了有一刻钟。
“……你何时过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歌识小幅度地又将抱着方佑生手臂的手收紧了些,担心人跑了似的。
“半夜。”方佑生仍由他抱着,道,“一个人睡不着。”
陆歌识闻言,有些小得意:“离不开我啦?”
“嗯。”方佑生抬手将陆歌识的碎发别到他耳后,让软糯的脸颊和糕团似的耳垂得以尽数露出来,随后低头亲了一口,“昨晚是我不好。”
听方佑生向自己道歉,陆歌识更加心虚,捂着方佑生的嘴不让他再说了。
“是我不好……”陆歌识看着方佑生,小声地说,“是我乱生气了。”
方佑生刚想将陆歌识的手轻拿开,陆歌识又十分紧张地补充道:“但你不能再生我的气了!昨晚你已经生过气了!已经抵消了!”
方佑生弯起眼睛,点了点头。
见到方佑生笑,陆歌识才放心地放下了手。
“我以为你还会不开心。”方佑生道,“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好事呀。你以前那个样子……”陆歌识嘟囔道,“都看不出来你喜欢我。”
“是么?不是很明显?”方佑生想起第一次带陆歌识来丰德楼的时候,“李晏刚见到你,就知道我图谋不轨了。”
陆歌识愣怔片刻:“……那不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你……你这么早就……就喜欢我了呀。”
说着,小狐狸既不好意思,又暗自欢呼雀跃,抓着方佑生结实的胳膊挡在自己的面前,嘻嘻地笑了起来。
其实那会儿是单纯的图谋不轨。
不过方佑生没有将这份心思也告诉陆歌识,只由着小狐狸在自己身前打滚撒娇,要他一遍遍地说喜欢。
说得多了,方佑生也情怯,索性以一个吻来结束这段甜腻的对话。
小狐狸衣衫不整地揪着方佑生的衣襟,眼尾飞红,湿漉漉地看着方佑生:“这几日……都、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方佑生喉结一滚:“晚些回府再说。”
陆歌识以为方佑生是怕别人听见,又讷讷道:“我会……我会努力不出声的。”
方佑生笑了一声:“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
“第一回 ,还是要在家里。”方佑生怜惜地摸了摸陆歌识烫热的脸颊,“你好更舒服些。”
陆歌识羞得脸要滴血,他捏住方佑生的手指:“你怎么这么清楚呀?不会是和谁试过了吧?”
“……是你懂的太少了。”方佑生亲他,“回府再教你。”
“教我?”陆歌识说,“那我是不是还要叫你‘方先生’呢。”方佑生心痒难耐,拍了拍小狐狸的屁股:“小狐狸精。”
陆歌识懵懵懂懂地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方佑生要这样叫自己了。
他想,今晚回府以后,沐浴的时候一定要让陈伯多替自己放些香味馥郁的花草。
【作者有话说:
下章高糖,懂得都懂ww我已经开始兴奋了
】
第59章 既是初次,又逢春天
“陈伯!阿瑶!”
陆歌识跳下马车,迫不及待地蹦到许久未见的众人面前,抱完陈伯,就要去抱阿瑶。阿瑶退后两步:“哎!小少爷!我、我可是要出嫁的人了!”
“出嫁?!”陆歌识瞪大了眼睛,“已经定了么?何时定的?”
方佑生也略有些惊讶:“我也不知道。”
阿瑶羞涩地低头:“是在一年前相识的。”
那就是方佑生和陆歌识都不在京城的时候了。
几人进到屋内,熊瑞备了一大桌子菜,恨不能将全天下的山珍海味都端过来。方佑生坐下,才继续问一旁的阿瑶:“嫁妆呢?”
阿瑶没想到方佑生还会继续问自己的事,忙道:“我这些年里存下不少,都已经备好了。”
“嗯。”方佑生淡淡道,“是哪家的公子?”
“是铁匠家里的二儿子。”
方佑生隐约有些印象,点头道:“他为人不错,家里条件也不差,你嫁过去不会受苦。”
阿瑶受宠若惊,红着脸轻应了一声。
陆歌识兴奋地问:“婚期呢?婚期定了吗?”
“快了,半月以后便是了。”
陆歌识于是又问方佑生:“我们何时要走?”
方佑生原本打算七日以后再启程,眼下犹豫片刻,道:“那就半月以后再走吧。”
陆歌识抱住方佑生的胳膊蹭了蹭:“你最好啦!”
这么多人瞧着,方佑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吃饭。”
因为想着吃完饭以后要做的事,陆歌识都不敢吃得太多,生怕自己脱光光以后会有小肚子。
方佑生显然也很心不在焉,竟是没有发现陆歌识吃得少。他自己吃得也不多,还没夹几筷子就停了动作,吩咐陈伯提前备好热水,说自己和歌识今晚会早些睡。
话虽说得隐晦,但陈伯毕竟年长,领会其中深意以后,不仅命人备了热水,还特意又给方佑生的房里换了一套更软的被褥、多放了几个枕头。在陆歌识悄悄让他在热水中多放些花瓣时,陈伯也笑眯眯地告诉他“已经放很多了”,羞得陆歌识支支吾吾,手忙脚乱地跑进屋子里沐浴。
小狐狸擦干身体以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太香了。他松垮地披着一件单衣,趿拉着鞋子推开了寝房的门。
方佑生也正好沐浴完,他的上半身并未着衣,山脉起伏般的麦色肌肉上横陈着新旧伤疤,陆歌识每回见到,都忍不住要为之心惊肉跳一番。
方佑生刚刚将熏香点起,就被比熏香更香甜的小狐狸从身后抱住了。
“这是放了多少花进去。”方佑生回身,托着陆歌识的臀部将他抱起,凑到小狐狸颈侧嗅道,“这么香?”
陆歌识缩了缩脖子,垂在方佑生身侧的两条腿晃荡:“我本来就这么香!”
方佑生便又凑过去,轻柔的吻落在陆歌识颈侧:“那甜不甜?”
陆歌识蜷起脚趾,轻声问道:“你尝尝?”
……(有删减)
既是初次,又逢春天。
陆歌识接连着七八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也沉浸其中,丝毫不觉得疲惫。反倒是在见到换上新衣裳的方佑生时有些不舍,没骨头似的从被窝里探出身子,搂着男人的脖颈:“要出去了吗?”
“嗯。”方佑生把小狐狸从被窝里捞起来,大概是天赋异禀,这般折腾以后,陆歌识仍能活奔乱跳,“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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