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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想亲你。

    陆歌识心头一跳,仓皇道:“你今天好奇怪啊。”

    方佑生于是移开了目光,转而看着陆歌识露在被子外头的脚丫,边说:“你最好早些回来,不是为了我,是李宴起了疑心,我不好解释。”

    “宴哥他知道你先回去了?”

    “嗯,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就守在方府门口。见只有我一个人回去,还和我打了一架。”

    方佑生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腰侧的一块唬人的淤青:“他下手也是真的重。”

    陆歌识捂住脸,从指缝间偷看方佑生:“你别随便脱衣服!”方佑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便又将指缝收拢。

    “不心疼我?”

    “你没还手么?”

    “……还了。”方佑生重新穿好衣服,道,“但不重。”

    陆歌识问:“我回去以后要怎么和他解释?”

    “就说是我熟悉的一个文官要留你住。”方佑生说,“嗯……他家的小女儿喜欢你,所以你就住了几日。”

    “他会信?”

    “你说他就会信吧。”

    方佑生其实不太确定,李宴精明,而陆歌识又藏不住心事,但眼下也别无他法。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让李宴知道了胡策在哪儿,在方佑生眼里,并不算什么大事。

    主要是想让陆歌识早点回府。

    “那我明日和胡大哥说一下。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早就同你说过有密道么,明日胡策会带你走那里的。”

    “走密道?”

    “嗯,他们不知道你还在宫里,所以不能走大门出去。让人知道你和胡策太亲近也不是件好事。”

    “方佑生。”陆歌识放下戒心,凑到方佑生面前跪坐着,戳着方佑生的心口,“你何时才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等……把我想做的事都做完了吧。”

    “那要多久啊。”陆歌识神色恹恹,嘟囔道,“到时候你都要不喜欢我了。”

    方佑生指尖绕着陆歌识披散下的长发,故意问:“我说过现在喜欢你么?”

    陆歌识抬眸瞪他:“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方佑生挑眉:“凭什么?”

    “你都……你都……”

    陆歌识又想到方佑生说他那时是因为不清醒才亲的他,嘴里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方佑生恨自己管不住要去逗陆歌识的心,赶忙哄道:“是喜欢的。”

    陆歌识也意识到方佑生又是在捉弄自己,一把推开方佑生:“不要你喜欢了!”

    方佑生却弯下腰捂着自己的腰侧,眉头紧锁,闷哼了一声。

    陆歌识没在意到自己推的地方是胸膛,还以为推到了那处淤青,歉疚地握住方佑生手腕时,被对方反握着压在了被褥上。

    “方……方佑生!”

    “歌识。”方佑生压着小狐狸,问,“能不能亲一下?亲一下,我就走了。”

    “要走了?”

    “嗯,不好待太久。”

    陆歌识攥紧了方佑生的衣襟:“那就……一下。”

    方佑生低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陆歌识:“就一下?”

    陆歌识不自觉地tian了一下嘴唇,心里小鹿乱撞,细声问:“再一下?”“好。”

    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雪团碰撞,发出扑簌扑簌的声响。

    但屋里的人听不见。

    屋里是更为暖热且清晰的喘息。

    “要走了。”

    方佑生克制住其他罪恶的冲动,最后亲了亲陆歌识的鼻尖。

    陆歌识揪住他,雾蒙蒙的一双狐狸眼睛恋恋不舍:“不可以早上再走么?”

    方佑生被那双眼睛勾住了魂,喉结滚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陆歌识软绵绵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搂住方佑生的脖颈,亲在男人的喉结上:“不想你走。”

    在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小狐狸隐隐散发出了春天的气息。

    方佑生难耐地仰头喟叹一声,他咬紧了牙关,将陆歌识塞回被窝里去,还顺带替人将被角掖好,道:“你乖乖睡一觉,明日就能回府上了。”

    陆歌识迷茫地看着方佑生逃也似的背影,红着脸嘟囔:“怎么是这样的……”

    这就走了?

    方佑生到底喜欢不喜欢他啊?

    【作者有话说:最近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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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藏不住事儿的小狐狸

    第二日吃过午膳后,胡策便带着陆歌识出发了。

    密道的入口在胡策的书房——和方佑生一样,胡将军的书房也几乎相当于摆设。挪开蒙着一层灰尘挂在墙上的山水墨画,再按下裸露出来的一块红砖,暗门便应声打开。

    青石阶梯连接着不知道通向何处的幽暗地道,阵阵阴风刺骨,陆歌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胡策举着油灯走在他前面,知道小狐狸要怕,便想找些话聊聊:“昨晚睡得可好?”

    陆歌识心虚地应了一声。

    “不冷吧?”

    “不冷。”

    “方佑生呢?”

    “应该也……”陆歌识抿住嘴唇,懊恼地皱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哼。想不知道都难。”

    两人到了一个岔路口,胡策带着陆歌识向右转,陆歌识好奇地回头望向另一条道,问:“这不是条单向道吗?”

    “不是。”胡策停住脚步,指着墙上一个不起眼的狼纹印记,“但出口只有一个,而且直通方府。其他的出口……除了通往我府上的还算安全,其余的都十分凶险。所以万一你以后自己在这条地道里逃生,就跟着这个记号走。”

    “我见过这个印记。”陆歌识说,“方佑生有这样的一块玉佩。”胡策欲言又止,想说你都见过那玉佩了,也不知道怀疑一下他的身份。

    大约走了两刻钟,又过一个转角,两人才终于见到了出口。

    方佑生正靠在墙边等着他。

    “歌识,我还有些事要拜托你。”胡策不打算继续往前了,他轻抚陆歌识的头顶,问,“能不能……寄些李宴的贴身衣物给我?”

    妖与妖频繁交尾后,会对对方的气味格外依恋,而胡策作为索取气味的一方,对李宴的依赖更深。

    刚回宫的那段时日,他将临走前偷割下的一片李宴的衣角放在枕头底下,才勉强度过了最难捱的时光。

    但因为爱意尚存,所以依赖也从来不曾真正地消陨过。

    这一点陆歌识并不很清楚,气呼呼地说:“我从哪儿去偷他的衣裳啊?哥,你要是想他,就该自己去见他。”

    “我不能见他,一见他,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胡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就帮哥这一次吧,好不好?你向来机敏,一件衣服对你来说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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