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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代蒲近日越来越慌,他手下暗中查探平凉军一事的人竟然接二连三的都断了线,不仅如此,就连陀罗门的一些眼线,也逐渐都不知去向。

    他渐渐觉得,这个平凉军绝不简单,乃至他的身边,都有想对他不利的人。

    “去!将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给我好好查!究竟是何人一直在动手脚!”

    代蒲的怒吼传遍了丞相府的暗室,那暗卫被吓得立刻退出去,结果刚刚出丞相府的大门,就被人从背后悄无声息的抹了脖子。可怜他自诩一身好武功,竟到死都没察觉。

    夜辉嫌弃的擦了擦手,“这等小人物,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真是败笔。”

    得月楼的速度极快,不出十日,代蒲的眼线就被掐断了大半,他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一时间愤怒不已,连发密令,召回所有陀罗门的人。

    就在第十日时,京城却沸腾了,打了胜仗的镇安王府班师回朝,所有的百姓自发在城门迎接,皇帝决意在宫中设宴,好好款待所有的将士们。

    对于这样的宴会,沈瑶一向都是不喜的,只是这次说什么也逃不过去。所好的是,钟楚这次也会前去,两人一起,好歹算有了个伴。

    经过北境的这些日子相处,沈瑶早已将她当做了朋友。

    英成帝亲自下了龙椅,高举酒杯,朝镇安王和沈拓敬酒。

    “此番能顺利击退胡人还有北晋,两位爱卿功不可没啊!朕代表天下百姓,敬你们一杯!”

    沈拓满脸的敷衍,勉强的装了一装,“谢皇上。”镇安王面色平静,倒是瞧不出其他的情绪。

    “王爷为国受伤,朕深感痛心,不知王爷这腿......”

    镇安王立刻道:“回皇上的话,臣这腿已再复原的可能了。不过臣老了,也是时候该退位颐养天年了,臣预备不日就将爵位传给拓儿。”

    英成帝面露可惜之意,随即又道:“世子此番着实是让朕也惊讶不已,镇安王教子有方,依朕看,这爵位是当得了,不若朕今日就封世子为小王爷吧。”

    沈拓即便内心充满不屑,还是起身谢了皇恩。

    “小王爷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战绩,前途不可限量啊。”代蒲也顺势恭维道。

    沈拓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时代蒲的脸色都青了几分。

    英成帝又转向沈瑶:“郡主此番也是功不可没,朕打算加封郡主——”

    “不必了皇上。”沈瑶起身打断了他的话。

    “长乐不过是担心父亲和兄长才一同前去,并未上战场做出什么贡献,不敢居功。皇上若有心,不如好生犒赏一番此次流血流汗的将士们,方显得皇上的体恤之心。”

    英成帝面色上闪过一丝尴尬:“郡主说的极是,自然。”

    钟楚一直都静静的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衷国公还未能下床行走,故此缺了宴席。

    “和晋公主。”英成帝唤她。

    钟楚起身:“臣女在。”

    “朕听说北晋可汗年纪轻轻,骁勇善战,朕会为公主准备丰厚的嫁妆,以嫡出公主出嫁的盛典相送。”

    “臣女谢过皇上。”钟楚面色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皇帝下线。

    第90章

    宴席散, 沈瑶临走前还对钟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到镇安王做客。钟楚笑着应下了, 沈瑶这才和镇安王和沈拓一起回到了镇安王府。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府邸,沈瑶突然生出了想去将军府看看的念头。

    从尚唯领巡视黄河之命, 已经大半年的功夫, 都没有去将军府了。也不知, 那里的花草树木, 是否还有人照看。

    “砰!”沈拓一进屋子, 就狠狠的朝桌子上砸了一拳。

    “你何苦对着桌子撒气。”沈瑶走了进来。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皇帝!他哪里有皇帝的德行?一回京城我就憋屈,还不如让我去打仗,逍遥自在些!”沈拓怒气冲冲, 看出来是真的憋屈。

    “好了拓儿。”镇安王摇着轮椅进来了。

    “瑶儿去把门关上,爹有话同你们说。”

    沈瑶起身, 关上了房门。

    “拓儿,瑶儿, 此番征战,为父看到了你们的坚韧,为父知道你们已经长大, 不需要在为父的羽翼下成长,接下来说的话为父希望你们记住。”

    沈拓和沈瑶面色严肃, 不知镇安王要同他们说什么。

    “多年前,尚家同我们家交好,这你们也知道,却不曾想, 一朝出征,竟被当年的胡人和横练门联手设计,导致尚家几乎满门被灭,独独留下了尚唯那孩子。此番征战,我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心性端正,德才兼备,是个好苗子。瑶儿,将你托付给他,爹很放心。”

    “爹,您干嘛突然说这个......”

    “如今天下你们也都看到了,皇上的确不算合格,从先帝开始,大英就在走下坡路了。为父已经收到了云中王的密信,他将当年之事,也说了一些于我。当时你们还小,当年的太子殿下被恶人陷害,留了一个孩子,此刻正寄养在云中王膝下。我听尚唯那孩子的意思也是预备将他栽培成新帝。”

    这些沈瑶早已知情,沈拓却不知,此刻听说既震惊又钦佩。

    “那爹的意思是?”

    镇安王严肃道:“为父已经答应云中王,会帮助他们。”

    “太好了!”沈拓激动的挥了一拳。“这天下满目疮痍,是时候江山易主,好生休整一番了!”

    “为父今日郑重跟你们说这些,是因为此事过于危险,若有失策便是诛九族的罪过,从前你们还小,我也一直放心不下,但如今——”

    “爹您放心,我们都已经大了,如今天下这般,我们也实在不愿看着大英继续堕落下去。”

    镇安王点了点头:“拓儿已承袭王位,瑶儿我也很放心,你们都是好孩子。既然如此,那最近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谨慎,提防某些暗中的视线。”

    ......

    从镇安王房中出来后,明明是即将赴险,沈瑶却莫名的心安,因为她知道,一切都已有了定数,若是尚唯在此就好了,她会更加心安。

    云南。

    云中王已经接到了尚唯的信,长舒一口气,站了起身,眼神清明。

    “来人,吩咐下去,本王预备回京了。”

    云中王府从先帝驾崩便到了云南,已经有快十年光景未曾回京了,这一声令下,府中所有的下人们忙前忙后,皆在为回京做着准备。

    刘琮这大半年在云中王的悉心教导下,成长了不少,临出发前,云中王到底还是将他的身世告诉了他。

    那一晚,刘琮仿佛成长了许多。

    京城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潮汹涌,各方各派的势力都知道,京城即将迎来腥风血雨,此刻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尚唯接到回信后,终于从北境动了身,他的出发,预示着真正举兵朝京城进发,可是这从北境到京城一路上的地方军,竟然无一人出面阻拦。

    又过七八日的功夫,已到了清明时节,京城连着阴雨天气,让人烦闷不已。

    是夜,皇宫内静谧无比,英成帝这几日头疾发作,宫里所有伺候的太监和宫女走路做事声音极小,唯恐发出吵闹的声音,扰了这位皇上。

    黄元定端了汤药过来。

    “皇上,这是安神汤,您喝了就歇了吧。”

    英成帝单手扶额,入睡前必须喝安神汤才能入睡已经成了他的习惯,饮毕,这才上了龙塌。

    黄元定将层层纱幔放下,便吹了烛火,退了下去。

    英成帝好像进入了一个似醒非醒的状态,朦胧中,他好像感觉有个人进入了内殿,走到他的床边,他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猛地强迫自己睁开了眼,身上的衣衫已全部湿透,殿内空荡荡的,并没有他人。

    “来人,掌灯。”看来是梦魇了。

    灯很快便亮了起来。

    “楞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伺候朕换衣。”灯下立了个人影,像个木桩子。

    英成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你是何人?!”

    那人影终于缓缓的动了,朝他走了过来。待人走近,英成帝借着烛火,终于才看清了他的脸。

    “云中王?!”英成帝的声音有一些不可置信。

    萧玚快马加鞭的从云南赶了回来,此刻的确站在了他面前。

    “不错,是我。”

    “放肆!云中王,你竟然敢擅自回京,还在这深更半夜潜入朕的寝宫,你疯了吗?!”萧英臻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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