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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不错,并非暗影卫为之。”

    这就怪了,是皇帝派去的人,却又不是暗影卫动的手,莫非,皇帝身边还有别人?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当年之事,此次行刺的人似乎也同当年的事有关系。”

    镇安王面露吃惊之色,又慢慢归于平静,“你有何打算?”

    尚唯坦言:“朝廷无能,当换有能者上之。”

    见他如此坦白,镇安王也很直接:“你要谋反?”

    “当年太子殿下留有一遗孤,现寄养在云中王膝下。”

    镇安王大吃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沉默良久。

    “王爷不必过于表明立场,现如今还未到兵马相见的地步。”

    沈哲内心的纠结被他看穿,终是叹了一口气,“我不阻你,但如今我也不能帮你,瑶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想让我把她放心交给你,我得看见你的能力。”

    尚唯起身,朝他恭敬行了一礼:“但请伯父放心。”

    这一声伯父,将镇安王拉回了七年前的记忆,他又何尝不是将尚唯当做准女婿在培养。

    “你去看看她吧,想必瑶儿也想见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一个人就是如此,只看得见对方所受的伤害,却忽略了自己。

    希望大家也拥有甜甜的爱情呀!

    这周六的日万我也完成啦!

    第66章

    沈瑶在院子里又紧张又忐忑, 一会儿见面,该说什么。

    两人虽才两个月未曾见面, 但这段时日里发生了太多事。她突然觉得两人刚刚才建立起的熟悉感,又慢慢淡化了。仿佛巡视黄河这一路上的相处, 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尚唯从镇安王书房里出来, 便往沈瑶的院子里走去, 沈拓和阿杏他们早已走了, 这空荡荡的院子里就剩下沈瑶一个人。

    她坐在院中石凳上,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又没出息的绞了绞袖子下的帕子,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尚唯走近, 一眼便看到了院中的她,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沈瑶没去看他, 小脸望着眼前地一颗梨花树发呆,冬天的夜晚, 自然是很冷的,身上落下了一件披风,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味。

    “冷不冷?”

    沈瑶忽然又觉得眼睛有些模糊了, 但还是别扭的不说话。

    尚唯寻她的手握着,小姑娘从前还有些肉乎乎, 但现在手明显纤细了不少。从在河边见到她时,他就想这样做了,她眼睛还没有彻底的恢复,那他便拉着她, 当她的眼睛,给她依靠。

    沈瑶站起身,把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我不记得你了。”

    这话说的软糯糯的,尾音还带着些许的委屈哭腔。

    尚唯呼吸一窒,他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从知道她失忆之事后,他的心就一直悬着。他不怕刀剑无眼也不怕悬崖万丈,却独独害怕她把他忘了。

    走到人面前,沈瑶的一双桃花眸还泛着泪光,尚唯伸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直直的望着她的眼,“既然不记得我了,哭什么?”

    沈瑶的眼睛瞬间红了,伸手便要推开他的手,忍了许久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尚唯伸手,像困住一只娇气又珍贵的猫咪一样把沈瑶揽入了怀里,抚着她如绸缎般的发,心里终是喟叹一声。

    这些日子,没有她在身旁,方知道日子难挨,想想过去的七年都没有如此的漫长过,许是人就是这样,拥有过,再想放手,是绝无可能了。

    沈瑶窝在他怀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两个多月,没见到他时,觉得这日子也就罢了,等见到了,才知思念如潮水让人抑制不住。

    “别哭了,眼睛还未好,嗯?”

    尚唯将她脸捧起,沈瑶小巧的脸蛋被冻的红红的,又因为哭而显得越发可怜。他低头,沈瑶便感觉到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乖巧的闭上了眼。尚唯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又心疼。

    “对不起,瑶瑶,我才来看你。”

    沈瑶睁开眼,用帕子轻轻擦了擦泪,又摇了摇头。

    见她低头不说话,尚唯又寻了她的小手握着,“我在云南,待我处理好一些事,便回来找你,可好?”

    沈瑶错愕的抬起头,“你要走?”他才来,又要走了?

    被她这副模样愉悦,尚唯胸膛里发出轻轻几声低笑:“我的身份不宜再留在京城了,你乖乖养伤,听话一些?”

    沈瑶又垂下了眸:“我一向听话。”

    男人的胸膛轻震,“是,你一向听话。进屋吧,外头冷。”

    沈瑶有些不满:“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

    “我看着你睡下再走,可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沈瑶有许多话想问他,“明日便是除夕,为何这样着急?”

    尚唯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舍,他何尝想走,只是肩负太多的责任,无法真正的去做想做之事。

    “云南大局未定,我必须得回去。”瞧见沈瑶有些失落的神色。这话说的十分艰难。

    “那你何时会回来...”

    尚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很快。”

    我答应你,我会很快回来。

    沈瑶闷闷的嗯了一声,两人在院里又站了许久,终是沈瑶拗不过他,先回了房熄了灯,尚唯这才缓缓地从夜色中退去了。

    夜鹰早在路上候着了,见到他的身影,“主子,属下已经去过得月楼了,影月已经成功安插了人手在丞相府。”

    “嗯,走吧,”尚唯翻身上马,又远远的朝镇安王府的方向眺望一眼,便踏上了返程之路。

    他所求的本就不多,回来也只是为了亲眼确定她的平安。亲眼瞧见了,他已经很知足。

    院里安静的只听见风声,仿佛刚才无人来过,沈瑶侧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无声滑过,低在枕头上,默默下了决定,自己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眼睛养好。

    除夕,又是大雪。

    英成帝下令取消今年的宫晏,各家自行过年,这对沈瑶来说是个好消息。她原本就不喜这些宫廷宴会,能和爹爹弟弟在自己家过年,已经足够。

    只是想到尚唯,此刻应该正在赶回云南的路上,她就有些难过和遗憾。

    阿杏昨晚没睡好,沈瑶在院中和尚唯见面之时,她在自己的房里辗转反侧,不知道夜鹰有没有一起前来,若是也回来了,为何不来寻她,难道他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阿玉倒是最开心的一个,一早便前前后后的忙活了起来,张罗着扫雪清理,布置院子。沈拓也十分喜悦,不必进宫去应付那些繁琐的人际关系,这个年倒是显得有些家常味起来。

    家家户户都挂起了大红的灯笼,鞭炮声过,镇安王便举起酒杯,沈瑶沈拓坐在他身侧,府里的下人们到了除夕也都可以自行摆席。

    “大家辛苦了一年,本王谢过各位。”说罢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多谢王爷。”府中的下人们也都纷纷朝镇安王举杯。

    沈瑶望着这一桌子的菜,又忆起她从前亲手给尚唯做菜的时光,心里有些懊恼。

    应当留他过年的。

    也没问他在云南,过得还习惯吗。

    下了宴席,发了封赏,沈瑶便想回房歇着了。

    阿杏扶着她,刚刚走过院子,阿杏注意到院中的石凳上仿佛有个盒子。

    “小姐,那是什么?”

    沈瑶随她望去,她看的不清楚,只隐约的看见好像是有个什么东西。

    阿杏走过去,将那盒子拿来过来,“是小姐的东西吗?”

    沈瑶接过,仔细地看了看,摇了摇头,她没有这样的盒子。再望向那个石凳,沈瑶微微一怔,忽地明白了些什么。

    她快速回了房,小心的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枚鸽血红宝石吊坠。

    沈瑶有片刻的错愕,仔细一想,这除了是尚唯昨日偷偷留下的,还能是谁?

    片刻的失笑,沈瑶慢慢将那吊坠取了出来,忆起在东莱时,她将那玉石毛料交给他,说自己想要他亲手雕刻的吊坠。今日,这便是在眼前了。

    宝石艳红如血,细细雕琢,通体无杂,沈瑶喜欢,终是弯了眉眼。

    见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了,阿玉和阿杏也偷偷的松了口气,“这宝石真好看,小姐皮肤白,红色最衬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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