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强壮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寒冬腊月的天里,外边儿连个活物都没有。栖雪峰也冷清到了极致,安安静静矗立在雪夜中,只有一盏豆灯微光闪烁。

    不算明亮的屋子,却别有一番温暖的气氛,因为屋里两人都额头冒汗。

    “怎么弄成这样?你这是要解开还是要编个平安结啊?”谢雪楼表情还算平静,手心却开始出汗,他自然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念头,只单单因为眼前的人是他期待十年的人,每次靠近便都忍不住心情激荡。若不是他表面情绪控制得实在算厉害,大概早就被当成变态了吧。

    君晏山就单纯是急的,他脑门儿一层薄汗,全是憋尿憋的。

    “快点快点!”君晏山急得直跺脚,无形中又给谢雪楼增添了一定的难度。

    “别动,要不你就尿裤兜里算了。”谢雪楼低声警告。

    万万想不到,他人人敬仰的剑修第一人,除了不会做饭外,现在又多了一项短板——解不开爱人的裤腰带!

    “不行!”君晏山大声拒绝。

    谢雪楼也只是说着玩,以君晏山的要脸程度,绝对不可能做出尿裤子这种事的,没想到君晏山下一句就是话锋一转,“我就一条棉裤呢,除非尿湿了你帮我洗!”

    醉了的人一般不会认自己醉了的,君晏山此刻也是这么个状态,他甚至觉得自己贼清醒,清醒的具体表现就在于他的思路贼清晰,他还记得谢雪楼烘干衣物很有一套,他要是承包了浆洗衣物,那很快就能烘干了穿上,比他自己洗靠谱。

    “……行,我帮你洗!”

    最终的结果是谢雪楼依然解不开那三个死结,又不能真让君晏山尿裤子,否则这人明天清醒,绝对原地自闭,故此谢雪楼选择直接扯断了他的裤腰带,让他小解。

    喝醉了的人不讲理起来了,前半夜一直哭哭啼啼的捧着自己的裤腰带哀叹它多舛的命运——先是差点变成一根平安结,最后却断成了两截。

    他还碰瓷儿谢雪楼,非说他这根是祖传镶金的,让谢雪楼赔钱。

    结果谢雪楼还真给了他前,一个红色袋子装起来的灵石,还体贴的给他藏在了枕头下面,“压岁钱。”

    君晏山晕晕乎乎,没注意这一句,只知道自己确实是拿到钱了,满意的不行,要不是谢雪楼说藏在枕头下安全,他估计得抱着袋子睡一宿。

    谢长老则被迫灯下给某个小醉鬼补起裤腰带来。

    雪夜与人心皆静谧。

    谢雪楼补好君晏山的腰带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将腰带挂在君晏山床头,便静静的看了他半晌。

    这十年里,从来没有过的内心平静。

    在这种宁和的气氛下,谢雪楼也有了丝倦意……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谢雪楼也不打算回自己房间,熄了灯便躺到了君晏山身旁,搂住君晏山,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才安心的闭上眼。

    等到谢雪楼呼吸渐缓,黑夜里慢慢亮起一道淡粉的光,细细看去,才发现是君晏山腰间发出的光芒。

    ……

    又是这片草坪。

    君晏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片开满小白花的草坪,心知自己又在做梦了。

    这次他没原地等着梦醒,而是主动掐了身边一朵小白花,想看看会不会又变成传音蝶……

    白色的花朵在他手里破碎成灵光,周围其他的小花仿佛被惊动一般,抖了抖花瓣,随即展翅变成了传音蝶。

    漫天的传音蝶如同一场暴风雪,温和的朝着君晏山刮来,接着便把他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果然是这样!

    君晏山兴奋的用指尖去追逐那些蝴蝶,常常一手伸出去,就能触碰到七八只传音蝶,于是一声声呼唤,传入他的耳朵里,各种语调,各种情绪,却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阿晏。

    ——君晏山。

    ——回来啊阿晏。

    成千上万的传音蝶包围着他,这些,这一片,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他疯了吗?

    君晏山听得头皮发麻,这么多的传音蝶,这么多……曾经一千多只,就几乎抽了他一个大乘期修士一半的灵力,这么多,他到底在干什么?

    君晏山难掩心中的震撼,却还是忍不住去碰那些蝴蝶,不知道是不是数量太多的原因,君晏山触碰的传音蝶,基本都没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多是唤他一声,便没了。

    可就是这样唤他姓名的声音,也是或喜或悲,或轻快爽朗或死气沉沉,任谁听来,都能感觉到声音主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

    君晏山突然想到谢雪楼自废修为的事,他难道是,无数次的抽干灵力,又不曾及时补充,才导致境界跌落?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做这种事?明明,明明只需要……

    只需要在他还在的时候,回他一只,就好了的啊。

    君晏山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欠谢雪楼什么,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即使他不欠谢雪楼,但谢雪楼也不欠他什么。

    他不是没有回应过他,只是时间不对罢了。

    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这个结论却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快乐。

    君晏山再睁眼时,眼前已经没有了那千千万万的传音蝶,正当他以为自己醒了时,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他身死道消,被天劫劈死的那个山头。

    “怎么是这儿呢?怎么来这儿了?”君晏山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八十一道天雷朝着一个方向劈去。

    光看看他就已经觉得自己浑身都疼了……这不正是当初他没扛过去的那道雷劫吗,远看原来这么震撼!

    只见天地都被这道雷劫衬得渺小,那八十一道天雷道道都比人粗壮,朝着一个地方劈的时候,把那个地方衬得像只雷点浇筑的铁桶。

    君晏山目瞪口呆,震撼的同时,心里想的却是‘他应该在桶里,不应在这里’。

    也不知那天雷轰隆隆地劈了多久,最后还有些余雷没有彻底散去时,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

    这样的雷劫,根本不是普通修士敢靠近的,因此也就没人看见,那道剑光带着雷霆之势冲入雷下,被劈中了也不曾停顿。

    这时,君晏山也被一股吸力拉进雷劫了,不过好像因为他并不属于那个时空,所以周围还密集劈着的雷,并没伤他分毫。

    这时君晏山才发现,刚刚冲进来的那道剑光,竟是谢雪楼。

    他看上去可没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此时他道袍破烂,发冠不知什么时候碎了,一头长发披散身后,尾端被劈得卷曲,脸上也青青紫紫,将他出众的容貌毁了个彻底,而他怀里,正抱着一具焦黑变形的尸体。

    君晏山愣了一下,苦笑道:“我原来竟是有全尸的吗?这么难看,倒是不如劈没了的好。”

    他话音刚落,便见死死抱着他的谢雪楼仿佛听见他的话一般,开始往他那具焦尸里输送灵力。

    果然还是不如没了的好,留个这玩意儿给谢雪楼,又让他有机会作死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谢雪楼便靠着天雷余威未消,原地给君晏山缝补起尸身来,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狼狈,又那么失态的谢雪楼。他见他一次次往尸体里灌输灵力,放自己的血为一具尸体重新开脉,消耗无数天材地宝,让他的尸身终于有了个人形。

    君晏山沉默的看着,看他做着这些无用功,只觉得谢雪楼一定是已经疯了。

    他疯的时候很好辨认,就默默的缝补尸体,偶尔清醒的时候,便抱着他残破的身体失声痛哭,他哭得那么大声,像一只嘶嚎的野兽,他再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他只恨不能把所有的悲恸都全部从身体里倾倒出去,好让他能平静一点,把阿晏的身体再补得精细一些。

    君晏山便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哭,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拼命的流泪,哭得眼睛都痛了,却控制不住。

    他这才明白,不论哪种绝望,都是在把自己的心掰碎了,碾碎了,以痛止痛。

    “谢雪楼。”君晏山靠在他肩上,一遍一遍的安慰他,“你别难过,我还会回来的,你……”

    “你知道吗,你以后会收一个徒弟,他虽然作死一点,但至少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我会回来的,会到你身边来。”

    说完这句,谢雪楼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两样无神的望着虚空,好半天,才慢慢回神,又将君晏山的尸身紧紧搂在怀中,嘴里反复呢喃着什么。

    君晏山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只是擦了擦眼泪,又凑近谢雪楼一些,去听他在说什么。

    谢雪楼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嘴里喃喃不停的只有两个字——我的。

    “……”君晏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知道自己快醒了,也无心去纠正他的占有欲,从梦境里跌落。

    这个梦太长太悲伤了,以至于君晏山醒来以后,好久都没能从梦中的情绪里抽身。

    他坐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的流泪,直到把两只眼睛哭成了两个大核桃。

    谢雪楼醒来便见着他的小孩儿在一边委委屈屈的哭着,心里顿时心疼得不得了,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头不语。

    想来是做了噩梦。

    谢雪楼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却不料这时候,某人突然推门便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雪楼: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闯门的坏习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