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蒋东隅 黑市初体验，暧昧推拉(2/2)
一开始只是卖各种鸟类异宠的，有的鸟看起来很像保护动物，彩色的羽毛妖异漂亮，但脚上都紧紧挂着金属环。
苏岱影打了个冷颤。
“是我没想周到，本来说你好奇就随便逛逛的。”蒋东隅说。
“想看什么？可以进店来看看。”这时店主走出来说。
蒋东隅：？
苏岱影透过缝隙看见有些店里挂着油光水滑的兽皮，刚想想凑近仔细看看，就被蒋东隅拉住了，“……这回可真是虎豹了。”他说。
苏岱影把手搭在玻璃围栏上不说话，半天才问，“你生气了？”
手底下把男人的手腕攥得更紧了。
苏岱影瞳孔放大，突然有种不好的联想。
“不会，”苏岱影说，“我只在床上叫。”
“这些都是它们的主人吗，还是专门饲养的人？”见老板盯着自己看，苏岱影忍不住问。
他们在小商城里七拐八拐，在某个出口钻出去，大塑料帘一掀开热风就灌进来，呛得人讲不出话。苏岱影和蒋东隅对视，看到彼此都缩着脖子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兔子双手抱着苏岱影的手指啃了啃，又钻回女孩披着的薄毯里，尾巴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
苏岱影听进去了蒋东隅的话，只是皱眉看了看，没有声张。
苏岱影拢着烟雾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缓过来一样说，“蓝莓味，很少女嘛，蒋老师。”
女孩愣了下，半天嚅嗫着才回话说，“侏儒兔。”那小兔子棕色的皮毛间金，像梦游仙境中的小野兔。
“它怕我啊。”苏岱影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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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下去就是了？”苏岱影问，“你要是不说，我真以为你要把我带去卖了。”
“买材料的地方在哪？”苏岱影问。
这些小东西还挺讲究，要专人陪着。他想。
“啊，什么意思，”女人插着腰说，“你看上哪个了？”
“是不是，挺难找的，没人带还找不到地方？”蒋东隅说，“这下面卖的东西来路挺乱的，你看见也别叫唤啊。”他仰起头看天顶，黑衣和黑帽下露出一点苍白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零星的浅痣。
然后又走了十几分钟，从一个小口等电梯，进入地下去——那电梯是货梯，里面小广告一层盖一层，被刮得斑驳，像久治不愈的伤。
他突然想起那些不见天光的铺子，密不透光的外墙，里面是否也坐着许多看不到阳光的人？
“——就是那些残疾的男孩和女孩。”他低头吐了口长气。
他一进去就觉得有些怪异，空气里暖烘烘的不知道是空调的异味还是什么，给人一种很拥挤的感觉。他一眼望去，店里稀稀疏疏坐了近十位年轻男女，或多或少都抱着宠物，但他们手里的宠物大部分都是龙猫、兔子之类的。
“往里走，”蒋东隅拉着苏岱影的手，“之前作展要淘一些废矿石和零件什么的，都在这下面。”
苏岱影想了会儿，视线上移动去盯他的唇，“能不能给我抽一口？”他说。
再往里走就空间就更隐蔽些，店面的四面都围上不透光的玻璃。
“你会吗？唉，喂——”还没等回答，嘴里的烟就被抢走了。
“再看看吧。”苏岱影摸摸小豹猫湿湿的鼻头道。
店门口坐着个留着双马尾的少女，看起来像老板家的女儿，可能是在帮忙看店吧，苏岱影想。
蒋东隅摘下帽子扣在他头上，使劲摁了摁，把他抱紧怀里，威胁道，“闭嘴。”
“我们去喝点东西，我带你把小猫买了就回去，好吗。”
看到她的腿上盖着毯子，苏岱影就凑上去问，“这是什么品种的兔子啊。我能摸摸吗？”
不知道怎么心情突然变好了。
这时苏岱影自己也觉得不对劲，问，“她不是专门卖宠物的吧？”
进了地下商城，冷气开得挺足，苏岱影的手心都冻得冰凉。但这种地方着实是稀奇，他们决定到处逛逛。
“你知道她的商品是什么吗。”蒋东隅转过头盯着他说。
苏岱影点点头，想了想，弯腰钻进了店里——这家店的铺面不知为何很矮，估计连两米都没有。
“我敢卖，詹总也不肯吧。”
苏岱影被突然他的悄悄话搞得半个身子一麻，觉得他很像一道有实体的影子，轻易飘忽。
“就这样静一会儿。”
蒋东隅就这样沉默地拖着苏岱影走了出去，径直把人拖回了出口。
蒋东隅一直站在他身后，不上前去，也不讲话。
他找老板打听了下价钱回来，问，“这个可以吗？”他小声说。
苏岱影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在拐角一家小店看见很多迷你兔，在这气氛古怪的商城里显得格外可爱。
苏岱影抬头一看，那是位个子高大的女人，染过的头发发根已经露出黄色，但下半截还是紫红色的。
苏岱影刚想争执说什么，蒋东隅用指封在他的嘴上，“都说了是黑市了，苏老师。”
“我都知道了，”苏岱影的眼睛不易察觉地红了，他强颜欢笑说，“还说不是要卖我，都把我带到人贩子面前了……”
蒋东隅举起手掌作势要扇他，“再胡说！”
苏岱影就哈哈笑，说“开玩笑的，我知道了”。
蒋东隅拍拍他的背，“别想，别想了。”
苏岱影的笑僵在脸上，“那倒是。”
这时，蒋东隅突然冒出来，扯着他的小臂把人带走，和老板说，“他不懂。”
“你说呢，”蒋东隅从衣兜里掏出电子烟，吸了几口，有点疲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