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侍寝(下)RRR(2/3)
春露赶快去窗前探出头听动静。
殷绮梅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娇滴滴的抱怨:“奴婢的乳尖疼的厉害出了血丝,回去上了点药,并非故意走的。”
说着,好像没看见薛容礼不悦挑眉似的,舀了一勺馄饨送至他嘴里。
她心里哭嚎,大爷,把我撵出去吧,媚荷姑娘我想跟你换!
刚要捏着殷绮梅的下巴亲香亲香,刚亲了那娇艳唇瓣一口,突然嗅到股味儿,不悦蹙眉:“你吃什么了?”
她恨得吐血,她也巴不得媚荷那贱蹄子被撵出去,可媚荷是大太太的人,媚荷出了事,她也难辞其咎,就算打发也不能这样打发。
蜜儿忙起身,小丫头战战兢兢的送来茶,蜜儿奉给薛容礼:“爷气糊涂了?咱们府里只有买人,什么时候卖过人啊?爷把她丢到后院看不见的地方去,找个正经由头送走媚荷姐姐,大太太那儿也好说嘴啊。”
她太累了,外头爱怎么着怎么着。
进了上房寝室。
春露脸红,懵懂的斟酌言语:“姑娘,我廊下的婆子说,是麝桂姐姐和媚荷姐姐伺候的不好……”
“我的好大爷~叫各位姐姐回去休息吧,蜜儿姑娘,麝桂姐姐晚上受了累,我留在这儿伺候就行。”殷绮梅甜言蜜语,轻轻摇晃薛容礼的手。
薛容礼抽出手搂住殷绮梅的腰儿捏了捏,吃了半盅馄饨,喝了蜂蜜水,殷绮梅回来了,他这怒火也没了,鹰眼瞥蜜儿一眼:“你去处置,叫她挪到后院爷看不见的地儿去。”
果然见薛容礼暴怒,提留媚荷起来,大手抓着媚荷的头发,“啪啪”左右开弓两耳光,怒极反笑,吼道:“你还真说对了,爷是主子你是贱奴,爷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爷让你和麝桂一起伺候,是给你脸了!你个贱奴还敢发牢骚?你个贱货以为你是府里大奶奶吗?!”
那媚荷只穿着红艳艳鸳鸯戏水的肚兜儿,赤裸着雪白的美背,坏了的亵裤儿露出大腿,两颊高肿,伏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什么?为了啥啊?”殷绮梅把瓷盅搁在桌上,惊问。
殷绮梅赧然,取下瓷盅:“还请大爷饶过我这回,饿了,叫春露做了点馄饨填填肚子,吃着味道好,想让大爷也尝尝鲜。”
蜜儿和其他大丫鬟一惊,瞧见殷绮梅进了内室,后头跟着春露。
这媚荷糊涂蛋,反而带累她。
只见灯火通明,夜明珠璀璨照耀,外间儿跪了一地的大小丫鬟,里间儿跪着绿婵、银翘、红月儿,床前跪着蜜儿、麝桂以及被两个婆子压着手腕的媚荷。
又转头对春露招手,取蜂蜜水喂给薛容礼:“大爷,快喝点蜜水,火气那般大,伤身伤心,让各位姐姐也害怕。”
刚刚她给大爷口了以后,舔硬了那话儿,大爷就要媚荷趴着,她躺着,要挨个临幸肏弄。没想到她都忍下了嫌恶,媚荷倒是不肯,惹了大爷发怒。
她出来的时候薛容礼明明已经睡着了呀,这么一会功夫,谁还能在他睡梦中惹他?
“刚刚上哪儿去了,还不过来——”冷冷的道。
心里绕了几个弯儿,心说这妮子不是不愿意伺候他留宿,而是年纪小,肚子饿,受了伤先出去处理,怕吵醒自己,到底是小门户的小姐,不懂内情也是自然的。
“大爷,奴婢知错了!饶奴婢这回吧!大爷嘤嘤嘤……”
#
薛容礼面色稍霁,眼睛盯着殷绮梅的脸,由着殷绮梅喂了他蜂蜜水。
薛容礼锦衣玉食,什么东西没吃过,本是平平无奇的小馄饨,经过殷绮梅玉手喂送至他口内,竟然觉得别有鲜美风味。
片刻,春露就像小耗子似的窜回来了,吓得小脸惨白喘着大气:“姑娘,不好了,大爷发了大火,要把媚荷姐姐发卖出去呢!连麝桂姐姐,蜜儿姐姐也被牵连了!”
薛容礼看她大眼睛潋滟湿湿,双颊粉红像涂了是雨露红杏般娇艳妩媚,本是怒火朝天,竟然泄了一半,抽出腿,走回床边敞着腿坐下。
“大爷,大爷打死奴婢,奴婢也不出去!嘤嘤嘤嘤大爷有了新人就不顾咱们姐妹的死活!大爷有了新人就把奴婢当成破烂使唤,还不许奴婢牢骚几句吗?您好狠的心呐!嘤嘤嘤!”
薛容礼眯起眼,刚要说什么,瞧见殷绮梅躲躲在珠帘后,犹犹豫豫的。
殷绮梅把衣襟带子系好,头发只用一根金簪盘起,带着春露去前院儿。
“我去打听打听。”春露一溜烟的出去了。
“你去,叫个人牙子来,把她给爷卖到教坊司去!让她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薛容礼一脚踢开媚荷,对蜜儿吩咐。
麝桂也是衣衫不整的,只穿着裹胸和亵裤,披着件水红缎衣,两眼红肿,跪在地上磕头:“大爷,媚荷妹妹真的知错了,看在大太太的份儿上,求您开开恩。”
听春露这么说,殷绮梅使劲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如斗大,僵尸似的坐起来:“你去把给我的蜂蜜水倒一碗,再把那瓷盅馄饨给我带着,我去劝架。”
小脑袋转回来:“姑娘,是正房的声音。”
殷绮梅手指一抖,差点把瓷盅扣了:“怎么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们都被迁怒了。”殷绮梅翻身倒在炕上。
蜜儿一听,心说糟糕。
“这……上半夜是姑娘侍寝,姑娘回来不久,大爷又招了麝桂姐姐和媚荷姐姐,不知什么缘故惹怒了大爷。”春露见殷绮梅一脸见鬼的表情,也觉得羞赧:“姑娘,媚荷姐姐跟银翘姐姐是大太太送来的通房,最早停了避子汤的,麝桂姐姐是院里的统管掌事大丫鬟,她心善,一心只有大爷,怕得罪大太太,所以给媚荷求情……蜜儿姐姐也去求情了……”
殷绮梅感觉自己幻听了:“啥?啥伺候啊?”
殷绮梅看媚荷那凄惨猪头样,心里难受,掩唇做出娇羞虚心的表情来:“大爷,附耳过来————”
媚荷嚎啕大哭,被打的鼻孔流血,耳内嗡嗡,抱住了薛容礼的大腿:“奴婢从不敢……大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知道奴婢不过是个玩应儿……可奴婢到底是是大太太送来的,好歹是大太太的脸面,怎么能……能那样儿伺候……呜呜呜……”
没走一步,腿间臀间都别扭不舒服,尤其是下体磨得微疼肿。
“姑娘,还是去劝一劝吧,上半夜是姑娘侍寝,难保没有闲言碎语污蔑姑娘冤枉姑娘,媚荷姐姐被撵走的话,如果大太太生气迁怒姑娘就不好了……”
麝桂心里怕的哆嗦,厌烦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