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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竞面容带笑注视着他们,嘴角勾勒的越来越深。

    秦兆小声跟谢愠说了几句什么,后者点点头离开了,秦兆搭上宋秋风的肩膀开始忽悠他。

    “宋师兄,你说男子汉大丈夫应作何报效国家”

    宋秋风毫不犹豫:“自然是征战沙场除外寇,安邦治国顺民生”

    秦兆:“若是有这么一个机会,宋师兄会不会珍惜”

    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秦兆正洋洋得意着,谁料宋秋风手背一探,摸像他的额头,神情微肃。

    宋秋风:“师弟,若是在外听到有人跟你说百两银子做买卖可以赚万两黄金,可莫要轻信”

    秦兆:“......”

    十几个人走到门边,谢愠早已在那等候了,叫上他,十八个弟子跟在他们两人身后往街上走。

    路上遇到的大姑娘小媳妇,秦兆都会上去挑逗一番,然后施展内功传声,告诉他们,自己是武林盟的弟子,一路过去,往青楼走。

    周围的百姓对他们这种流氓做法很是不屑,但人多势众背后还是武林盟,皆敢怒而不敢言,背地里却开始暗暗的咒骂起了武林盟。

    就这样,在棋竞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们两人把武林盟在百战城的名声败了个精光。

    青楼的老鸨看着他们到来,已经熟门熟路的开好了房间,笑容满面的请他们上楼。

    看着玩的热热闹闹的少年们,秦兆目露满意,虽然看起来各个放浪不羁,但仅有少数人会带着青楼里的姑娘去旁边的小房间。

    谢愠凑过来跟他咬耳朵:“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日日花天酒地的,就不怕被人发现了。”

    “怕什么?”

    秦兆侧头跟谢愠对视一眼,后者便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他们有错,才能让棋竞拿捏他们,虞美走之前跟他说的那些,他也考虑过,组织不可能平白冒出来,武林盟是江湖之尊,地位显赫,却每年都招收大量弟子,这一点很说不通。

    每届的前三名弟子都是棋竞的亲传弟子,现在看来恐怕都是入了组织,且他们每届弟子训练的地方都在一处,亲传弟子则单独住在一起,外加一名长老的弟子,现在看起来问题就更大了。

    但更可以解释,那个组织的人源是从哪儿来的,白日是武林盟的弟子,夜晚去组织里,二者相得益彰,还能打幌子混稀视线,任谁都想不到武林盟的优秀弟子竟然是群吃人心的冷血杀手。

    棋竞已经见过他们两次了,不出意外附近应该有探子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秦兆看了眼谢愠那边,边想边起身走入哄闹的人群里,顿时人声更加鼎沸了。

    随着二人相处的时间越长,心思便越来越想通,秦兆有时候甚至想,他们二人拉下人皮面具会不会连样子都长得相似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

    “嗤”

    秦兆笑了声,继续跟身边的人说笑。

    /

    酒酣饭饱,他们三人往小院走,宋秋风跟他们道别,先行一步去了藏书阁,顶层的武林秘籍对他来说诱惑很大,晚上能耐得住性子跟他们一道戏耍,宋秋风够给面子了,现在他先行离去,二人也没再阻拦。

    秦兆跟着谢愠先走进他的房间,打趣的看着桌子上摆的满满黄金,转身又去了自己的房子里,仍然是满满的黄金。

    “武林盟还挺富有的”

    谢愠笑笑刚要说话,突然眉头紧锁,沉声道:“出来”

    四周一片寂静,秦兆随着谢愠坐在桌边捏了块酸角糕扔进嘴里,谢愠则是冷声重复。

    “出来”

    房间内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个黑影,恭敬的单膝跪地。

    “教主”

    说完教主后一脸勉为其难的往桌子边看了看,随即表情轻松恍然大悟。

    “原来是教主跟教主夫人”

    秦兆往嘴里送酸角糕的手僵了僵,艰难的落了下去。

    谢愠忍笑:“什么事”

    “教主,魔教乱了,长老承怀正在门派里煽动教众叛出,另外您让我查的事情也有了线索”

    “承怀?”

    秦兆嚼着糕置身事外:“哟,后院起火啊”

    谢愠扭头看他,露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后院只有一位,现在在吃酸角糕,看着不怎么睿智,但还干不出放火烧自己的事情”

    秦兆的酸角糕一时不知道该嚼还是不该嚼了。

    “走了多少人”

    “五成”

    秦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哟,走一半了,还不快回去,回晚了怕是只剩一个教主了”

    谢愠苦思:“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兆冷漠道:“你留下只会拖我后腿”

    想到他出神入化的轻功,谢愠莫名的平静下来,再三叮嘱他注意安全,秦兆满不在意的点着头,看着谢愠跟那名魔教弟子消失在月色里,顿时跑回了自己房间翻出来一身夜行衣换上。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盟主的院子很大,有单独的书房,看了眼窗户厚实的屋子,秦兆扭头就走,笑话,挡这么严实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猫腻?

    主卧室里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子稀碎的洒进来。

    按照棋竞布局多年的程度,无孔不入,但布局时间过于长,有些小的细节他甚至已经忽视了,所以越靠近他的地方,越容易发现纰漏。

    屋子布置简洁明了,秦兆顺着墙摸了过去,四处悄悄打打,末了一把掀开了床上的铺盖,用手摩挲了一下,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的册子静静的呆在那里。

    待拿出来后,秦兆有些无语,这竟然是本记录武林盟弟子的册子,随意翻了翻,没发现什么,便又伸手放了回去。

    一番寻找无果,秦兆准备退出去再做打算。

    /

    一道人影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候他多时了,深蓝的书生儒袍,头发用根有些破的布巾挽了个揪,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斯文柔和,一双眼如利剑般充满锋芒,如一块寒冰般忍而不发。

    清符

    秦兆跟他对视而立,无声而静谧,周围杂草落叶像四下滚动,留下了干净的地砖。

    “你来调查他”

    “是”

    清符眼神崩然瓦解,流露出了几分难言之痛,一只手握拳,狠狠地锤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因为没有施展内力,隐隐渗血。

    “流火埋在哪儿”

    秦兆看着他渗血的手,沉默半响,声音有些沙哑。

    “红楼....后山”

    清符痛苦的合眼:“是我害了他”

    秦兆:“是棋竞,你们都只是他的一子而已”

    风将内力吹散的树叶重新陇聚,月亮被乌云拢住,像是清符第一次遇见棋竞那天,笑容温和的人拉起他的手,带他走向地狱。

    这么多年来,棋竞利用感情对他们两个牵制,江湖门派无数人死在他的手里,他还记得有一次,他认识了一名少年,二人斗酒高歌,但是第二日,这个少年的门派就被棋竞划上了名单。

    他颤抖着手提着一只滴血的剑,左耳是岱岳乾天跟他说: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右耳则是棋竞温和的声音:“你已经屠了他全派,他不会原谅你了,杀了他吧,斩草要除根。”

    他的剑终究还是刺下,昔日与他斗酒高歌的少年渐渐咽气,他亲眼看着棋竞剖出了他的心咬了一口,赞扬他。

    “此人心性干净纯粹,倒是个不错的人”

    之后棋竞再说什么,他也听不清了,浑浑噩噩提着滴血的剑走入闹市,看着百姓惊慌四处窜逃,茫然的抬头看天。

    已入不归途,何来善终?

    太阳起落,黄昏之时,再也没有人提着两坛酒与他把臂相欢。

    /

    乌云散去,露出一弯月。

    清符把早就准备好的册子递到了秦兆手里,再抬头时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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