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
毕雪峰将那醒转过来的昆仑弟子交给燕无怀和贺兰端方扶着,那弟子面色惨白,神情呆滞,显然是神魂未安。毕雪峰和严爵在前方开路,接连又是破除了数个阵法。
这一眼瞧得清晰,可让燕无怀愣得嘴巴都没能合上,这是他自己?
噔!这个声音燕无怀一听便认出来了,这是严爵的声音!
严爵见他神色不对,紧张道,“你方才遇上什么?可是受了伤?”
燕无怀躲在一颗老树后,只听那面对着自己却看不到人影的声音说,“你就当我那日是胡说的,将它忘了还不成吗?往后我们还像从前那般做好朋友,不行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兰端方起身道,“他应该是被摄心阵里面的东西吓到了。”
只有一个可能,那么就是当两个入阵者相遇时,如果有一方的执念所造的力量大大强于另一方,那么将会吞噬掉另一方所在的摄心阵。
等到周围平静下来时,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严爵几人了。严爵,毕雪峰,贺兰端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昆仑弟子。
燕无怀见毕雪峰已然将那名昆仑弟子救回,便有了闲心同贺兰端方闲扯,“世子心里的执迷是什么?”
此时,他听到一阵人声,赶忙上前几步,却见一个白衣身影背对着他,反手拿着一把长剑握在身后,他对面似乎还有一人,被他挡住了看不清。
“被摄心阵吓到?”燕无怀疑问,摄心阵所能见到的是自己内心的黑暗,这昆仑弟子心里在想些什么?竟能把自己给吓到了!真是不可理解。
严爵却开了口,“世子方才是如何出阵的?”
他百思不解,思索着,莫非是又进入别的阵法之中?肯定是的。阵法这东西最烦人的就是虚虚实实,分不清楚。
燕无怀沿着一条山道盘旋而上,两边青草翠绿,花朵娇艳,隐隐又听似有流水之声,其清幽宁静,堪比仙境。
燕无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没有啊,我就看见你在一个仙山的地方,还有……”
燕无怀面色苍白,神情憔悴,仿佛受了重伤一般,可他自己一无所觉,迷茫地问,“什么?”
忽然之间天地顿开似的一亮,六十四阵全破,他们又出现在蓬莱岛前的水面之上,只消迈步上岸,便登上蓬莱岛了。同他们一道的还有数十名道人,以及灵山派和昆仑派的弟子,这些人全是方才的入阵者,此刻看来多数面色难看,疲惫尽显,可谓是狼狈不堪。
毕雪峰探过那昆仑弟子的脉息已弱,当即抬掌运气,为他输入真气,燕无怀也探过身问,“他怎么了?”
为何他会在自己的执念之象中见到严爵?这个问题燕无怀来不及思考,他满心好奇地想看另一人是谁?是严爵的朋友吗?
那昆仑派弟子远远瞧见燕无怀一行人,赶忙过来接过他们那位弟子,问,“我师弟这是怎么了?”
燕无怀眯起眼睛使劲去看,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可细瞧之下,那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又不像是一个人。他身着白色锦衣,头戴金玉冠,燕无怀确定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打扮!
燕无怀一听,心生怜悯,原来贺兰端方一直认为是自己领回去的猫妖吓死了平阳侯,平日里看他没心没肺,却不成想全藏在心里了。燕无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世子,侯爷是命数到了,不是你的错。”
贺兰端方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拍了我一下,我便出来了。”
严爵思来想去,始终觉得有不通之处,可此时也没有时间供他细细揣摩,当前首要事情还是要先破除这六十四阵,等出去了再说。
燕无怀看得皱眉,觉得这白衣人太过冷漠了,人家都如此哀求认错了,却丝毫不肯松口。正当燕无怀以为他还要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而背对着这人始终没有出声,一动不动。他越是如此,那说话之人便又是焦急,语带哀求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燕无怀如实答了,昆仑派神情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贺兰端方道,“是啊,我方才遇着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被吓坏了,所以我才带着他一道,幸而毕道长及时出现,不然我也要被吓死了。”
“这就是我的执念吗?”燕无怀一头雾水,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好地方?”燕无怀随手折了几把花草,捏在手中闻了闻,没有气味,那必然又是阵法。可阵法虽为虚像,但也是从真实的景象中幻化而来。等出去了得问问师父,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去处,要实地去游玩一番才行。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燕无怀见到一块黄绿色的石头,上面刻着“静心”二字。燕无怀歪着头看了两眼,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燕无怀想再看明白之时,却忽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正要回头,却又感到一阵旋风卷来,他站在原地不动,却感觉周围景物正飞快地从他身边掠过,越来越快,直至让他无法看清,只听得耳旁风声呼啸而过,他被吹得睁不开眼。
严爵拉住他一只手臂,问他,“无怀,怎么了?”
而那边灵山派的人见到了毕雪峰,接二连三地跑过来,仿佛一群猴儿一般,嬉嬉闹闹,“大师兄,你不是晚点才到吗?”
摄心阵的解法很简单,只要当入阵者身处阵中之时,有人拍一下他的肩膀,便能将他唤出阵中。但问题是所有人进了水面镜,便都身处在各自的摄心阵中,谁能去拍别人的肩膀呢?
这声音听着熟悉,燕无怀想,难道是我认识的人?他在脑子里搜寻许久,却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贺兰端方叹了口气,扫了他一眼,“我看见我爹被我领回去的猫妖吓死。”
贺兰端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毕雪峰方才入阵艰难,他的执念力量必然不会强大,那么是这昆仑弟子的执念力量吞噬了贺兰端方所在的摄心阵法,使他醒了过来?
还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话他来得及说出口,那昆仑派弟子忽然倒地,砰地一声吓到了众人。贺兰端方站在旁侧,慌忙蹲下去看,毕雪峰紧跟其后,也过去探查。
恰好此时严爵侧了身往旁边走了半步,那后面的人完全出现在燕无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