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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悦:吗哒,周斐琦这后宫里都是些什么奇葩?!我以为的争宠小能手,原来只是个颜控?
高悦见小幸子此时满脸愧疚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原委,便准备一会儿回去慢慢再问他这身打扮与林青叔的联系。
高悦直到齐鞘站起回话,才猛然想起,这个齐尚人貌似好像才是这本《大周男妃传》的主角吧?这本书虽叫男妃传,但其实传得只是齐鞘一人的咸鱼翻身奋斗史,虽说还在连载,但原文中可是以齐鞘的生平和成长历程为主线的。凭高悦多年看书的经验来推断,大周男妃传只要按照正常套路去写,完本时齐鞘这个主角必然是历经千辛万苦最终稳坐后位的主儿。
太后一来,众人忙起身行礼。太后笑道:“哎呀,永寿宫可有好些日子没这么热闹过了。哀家一见你们这些孩子呀,就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快都坐下吧,别站着了。”
高悦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哦?为何啊?”太后有了点儿兴趣,其余人也都被他的话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嗯?为何啊?”高悦刚穿来没几天,是真不知林青叔嗜好粉色,这才问的。
高悦寻声望去,见说话的人是乔环,礼部尚书之子。高悦记得那天他骗周斐琦夜游御花园,就是乔环第一个冲到皇帝面前的。因此,高悦判断,在争宠这条路上,乔环绝对是把好手。
我不过换了身衣裳啊,难道穿错了?他扭头瞪向小幸子。
齐鞘忙站起身,恭敬道:“回太后话,我近日正在苦练厨艺。”
很快,酉时将至,太后带着赤云道长也过来了。
现在,探望是探过了,照顾什么的却没有了。尤其这几天高悦被皇帝拘在极阳殿,连跟齐鞘这个主角接触的机会也没有。诶?等等,那天他晋升侍君,齐鞘亲自来给他送过贺礼,当时他说了句什么来着……
齐鞘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答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夏日暑苦,我想着再过些日子就要入伏了,怕宫里的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有谁胃口不佳,若我能做出些爽口的菜肴,到时奉上,也是一桩美事。”齐鞘说这话时,视线不易察觉地扫了高悦一眼。
李公公扶着太后坐上主位,众人见她坐了,这才纷纷行礼落座。高悦的上手空着个位置,赤云道长便不客气地走了过来,坐到了高悦旁边。他趁太后问菡嫔话的空挡,凑近高悦,悄声道:“侍君可否将生辰八字告知贫道,贫道还要为侍君卜上一卦,才能保证日后法坛万无一失。”
高悦:……
赤云道长得了高悦的生庚,也不耽误,立刻以手指沾茶水,在案桌上写画起来。高悦扭头看了会儿,没看懂,瞬间就失了兴趣。
高悦一口回绝,大出乔环所料,只见他立刻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如一只没讨到骨头吃的拉布拉多犬,委委屈屈,叹息道:“唉,当年人人都说陛下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为了画他才自愿入宫的。可这两年我画啊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近日好不容易听说你和陛下的传闻,终于再获灵感,侍君却拒我于千里,这宫里的日子怎么这么难呢?”
此时他坐在高悦下手,在问完刚才的问题后虽满脸通红却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的脖子看,他眼神火辣,想必此刻的思想也不纯洁(高悦觉得不纯洁)。高悦正想挪个位置离他远点儿,就听那乔尚人又悄声道:“侍君可否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太后边问众人话,李公公边安排人开始上菜。一时间,整座大殿里飘起了菜肴的香气,除了沉浸在卜卦局中的赤云道长,其余人包括高悦在内,都忍不住被这香味勾得食指大动。
不过,乔环有句话说得不错——这宫里的日子确实难——不过,老子马上就可以出宫啦,哈哈哈!
今日的福寿阁里左右各摆着两列长案,嫔妃按品阶各自落座,却不再有刚才那般热闹。只因高悦今日高调亮相,不但吸睛更加吸火。很多人根本没心思嬉笑了,纷纷在偷眼打量高悦,越看越觉得今日的高侍君好似有什么地方与之前不大一样了,具体是哪儿变了,又说不上来,就是令人忍不住想看着他,再多看看他。
他抬手连忙捂了下脖子,绷带还在,不过为了配合这套衣服,刚才小幸子已把白布换成了白纱,此时层层叠叠缠在他的颈子上,倒是衬出了那脖颈的脆弱优美。
乔尚人连忙打起精神,答道:“我只是昨日画画晚睡了些,今日早歇,明日便会好了。”
高悦:!!!
小幸子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刚才是真的只想到怎么把主子打扮得光彩夺目了,一时哪儿想到这么远了,若是早料到这衣裳会令自己主子被人诟病,打死他也不会拿来给主子穿。
太后点点头,心想这个也是扶不起来的,转而又问了下一个尚人,“齐尚人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
高悦也在暗中观察其余嫔妃,此时突然发现一些人脸上猛然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正觉得不解,就听旁边邻桌一个哥儿有些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人问他,“高、高侍君你,你脖子上的伤,真是陛下咬得么?”
高悦现在一见赤云道长就想到这人要带他出宫,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再说他报得也是原主高悦的生辰又不真是自己的,自然更无顾虑。
玉竹也是没想到高悦会穿一身粉,初见时难免诧异,转而瞪了小幸子一眼,便笑着上前引着高悦走到了靠近主位一侧的座位,轻声说:“侍君坐这儿吧,一会儿赤云道长就来了。”
太后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慈爱起来,道:“嗯,你倒是个有心的孩子。快坐下吧。”
众人看了一会儿,自然也有率先纳过闷儿来的,心里咯噔一声,暗暗叫道‘不好,我这番表现不就是那些被狐狸精给迷惑了心志的酒色之徒所为吗?难不成……这高侍君是被狐狸精给附身了?不然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吸引人?!’
可后宫众人以为高悦是明知故问,意在令菡嫔难堪,便纷纷作壁上观,吃起瓜来。菡嫔自然也是这么认为,当即有些恼怒,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明知故问。”扭着小腰坐了回去。
高悦脸色几经变换,乔环蔫头耷脑、唉声叹气,这次赴宴的哥儿还有两人,虽也为尚人,却自觉坐在了乔环之后,可见其出身必是比不上乔环那位礼部尚书的爹爹。这两人低调自持,嫔妃那边,菡嫔气过了后,又和人笑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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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高悦想都没想,立刻拒绝。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干嘛要答应?
这会功夫,太后已问过了好几个人的话,此时正在问乔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灰败?”
只不过,高悦穿过来的时机刚好赶上原主高悦的侍寝首夜,那个剧情已经因他穿来被蝴蝶翅膀给扇得面目全非了,若是按照原剧情走,高悦侍寝完后小命丢了半条,而素来与他交好的齐鞘理应前来探望、照顾之类的。
第21章 母子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