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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故很忌讳别人提自己的家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

    “没事,你也不知道我的情况,我……”

    顾知新:“言哥都跟我说了,很抱歉。”

    “行了,别说这件事情了,都过去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意有所指。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你认识言彦?!”温故听顾知新叫言彦“哥”,觉得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顾知新抬头看着温故,“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莫名其妙。

    顾知新很认真,“言哥是别人寄养在我家的,当时吧,我特别讨厌他,就是因为他,我被挨打的次数稳步提升。”

    “挨打?!”这话有故事。

    顾知新:“嗯,言哥是十七岁来我家的,现在好像三十四岁了,整整大我十七岁,我爸妈特别喜欢他,照顾的他像亲儿子似得,我总是很怀疑,我是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可能是捡来的。”

    温故:“……”

    “我爸妈是老来得子,对我也不是管的特别严格,我小时候可乖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打,被打就算了,还是那种男女混合双打,他们可能都不知道给我的童年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温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顾知新一脸阴阳怪气的看着他,一副“有那么好笑吗?”的模样。

    “抱歉,你继续。”

    顾知新觉得温故可能不相信他说的,再次强调了一下,“我说的是真的,我小时候真的可乖了,从来都不乱惹事的。”

    这样说可能有点偏离事实,顾知新又及时改了一下口,“咳,可能有一点点不符合事实,但是那只是一小部分,只有一小部分。”

    温故看顾知新一脸认真解释的样子,憋着笑,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说。”

    顾知新:“我爸妈特别凶狠,我考试不及格会被打,欺负了别人家的孩子会被打,冰箱里少了冰淇淋会被打,言哥的床脏了会被打,总是能找各种撇脚的理由打我,我特别可怜。”

    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温故忍不住想要戳穿他,“大爷,我觉得你这话可能偏离了事实,比如,你是因为翘课不去考试,所以不及格,后来被别人的孩子嘲笑分数低所以才打了别人家的孩子,至于冰淇淋的事情,应该是你自己排挤言彦,所以把冰淇淋丢他床上,你这样歪曲事实,可能是对历史的不公平,你知道吗?!”

    温故的逻辑完全正确,顾知新有点不好意思,这好像全说对了。

    “咳咳,这,这都是小事,呵呵。”

    可想而知,顾知新可能从小就是个小霸王,爸妈不怎么管束,活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

    温故很羡慕。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温故想起来好像自己的书包也没有带过来,虽然说明天是星期天,没课。

    但是,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是真的无聊的很。

    时间还早,温故想先回家一趟,这个想法一萌生,就忍不住去实行。

    转身就要走,顾知新抬手抓住他的衣角,他真怕温故就让他一人在寝室自生自灭。

    “你去哪?!”

    温故扭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衣角,看着那位负伤的同志,有点想笑。

    “回家。”

    顾知新没想到温故这么绝情,“你不打算管我了?我好歹也是因为你受的伤吧,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就一走了之呢?!你也太残忍了吧?”

    戏精!

    温故很想让他把戏收一收,但是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大发慈悲一回。

    “时间还早,我就回去拿个书包,很快就过来,这个解释满意吗?大爷。”

    顾知新不撒手,“不行,万一你不过来,那我明天一天都待在这里岂不得饿死,你要对我负责,你知不知道?!”

    “那你想怎么样?!”

    顾知新:“限你四十分钟内回来,这个过程,我们保持通话。”

    温故想把这个戏精打一顿,叹口气,算了,我不跟伤员计较。

    两人还真的就一直保持通话,温故怕赶不上顾知新的时间预算,就坐出租回去,给自己奢侈了一把。

    温故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顾知新在听到门响了之后,就一直没听到其他的声音了。

    直到手机里突然响起一阵菜刀剁砧板的声音,力道重的吓人。

    “你,你那边在干什么?深夜解剖室?!”

    温故戴着耳机,手里的动作飞快,“嗯,剖了两根肋骨,还是新鲜的,你害不害怕?!”

    “兄弟,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冷静冷静,别冲动,凡事好商量,对不对?!”顾知新还是瞎逼逼,“这俗话说的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对不对?!”

    温故轻笑一声,“行了,戏精收了啊,我在炖鸡汤。”

    听着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兄弟,你可真够意思,头一次有人特意给我做吃的。”

    温故:“顾知新。”

    顾知新很少听温故叫自己的名字,少年专属的声线很好听,不硬气也不娘气,很清亮的声音。

    刚睡醒的时候,说话带着一股奶音,听着让人心痒痒。

    “嗯,怎么了?!”

    “谢谢!”声音是软的,很温柔的,就像和他姐姐打电话时,用的那种声音,听着声音感觉特别乖,特别软。

    顾知新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听到这个声音,值了。

    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心花怒放了。

    抱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傻笑,本来是拿着慰问品来看望顾知新的三位五班同学,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傻笑。

    毫不犹豫的抱着自己的东西扭头就走。

    他们觉得顾知新伤的不是腿,有可能是脑子。

    ☆、第 9 章

    某个说要照顾人的大佬,星期天花了一天的工夫,完美的在寝室躺了一天。

    而那位需要被照顾的人员,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星期一

    上早读的铃声已经响了好久了。

    两个人才磨磨蹭蹭的去教室。

    “大爷,你能消停点吗?!”温故养精蓄锐就是为了做这一个星期的苦力。

    “你行不行啊?喘的这么厉害,哥有这么重吗?”

    “你才不行,你哪哪儿都不行!”那嘴跟吃了枪子样的,“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你是猪吗?!”

    顾知新:“……”

    “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立马把你从这楼梯上扔下去。”温故态度相当恶劣。

    顾知新控诉,“我这伤都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你,我能受伤吗?!”

    “我又没让你接我,”温故典型的一个“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例子,“我一百都没有,你自己身娇体弱的,还怪我?!”

    “难怪。”

    温故对于顾知新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为,很是恼火,“难怪什么,快说。”

    “难怪,你腰那么细,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减肥呐,”顾知新不顾及当事人的脸色发表感想。

    温故很想把他给扔下就走,这个人骚话真特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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