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少女(5/5)
我把自己家里几间破房子的钥匙交给乔伯伯,让他们过去住,老人家目光呆 滞,眼泪都已流干。我抱着乔大娘哭着说,「以后,我就是您们的孙女。」
更多的话,我没有说,只在心里默默酝酿,姓肖的女人,你会笑到最后吗…
…
回学校后,我和同校一个同样不擅长谈情说爱的女同学一起,开始了公务员 考试的疯狂学习。
她叫胡荷荷,我们当年选择了同样的职场之路,她成了这么多年来我唯一的 死党,只是后来我们的感情轨迹却是天壤之别。
她是个热情爽朗又聪慧的女孩子,是校学生会干部,性格带些男孩子气,男 生都笑侃说,她不适合用来谈恋爱,更适合用来做哥们儿。
我们的友谊发生在1999年5月28号,半夜,她去宿舍楼平台上收忘记 收的内衣,听到了我独自站在平台上,对着满天星斗,轻轻地唱着一首又一首的 歌。
那些内容我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的美丽情歌,把我自己唱的泪水滂沱。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亮,春风很软,荷荷被我的歌声和独自而流的眼泪深深打 动了。
第006章。邪恶男老师她上前热烈地拥抱我,由衷地说,「乔宝宝,我是 第一个发现你有着绝美潜质的人,你应该去参加歌唱比赛啊,不要埋没了自己的 一把好嗓儿啊。」
我腼腆地笑,安静地说,我只想做平平淡淡的女孩子,谈一场美好而隽永的 恋爱,没有能量做到更多。
从1999年5月28号晚上开始,我和胡荷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 时平淡无奇的我死心塌地喜欢上了心地善良、非常有人缘的荷荷。
要参加省选调生的考试,必须先过学校审核这一关,当时我只是团员、平时 没什么突出表现的一个普通女生,独来独往惯了,和学校方面没有任何有利接触。
胡荷荷已经是党员,又是学生会干部,她的审核是没有问题的,为了让我能 顺利参加考试,她为我牵线搭桥,抓紧时间跟学校方面加强沟通。
那天晚上,荷荷做东,请学校负责审核的那位领导吃饭,请他帮忙通过我不 太严谨的参考申请资格。
荷荷之前从来没喝过红酒,那天晚上她为了我,大出「血」点了一支几百块 钱的红酒,结果她红酒过敏,只沾了两口,就醉的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甜甜地 睡着了。
安静的酒店包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位校领导。
那天象个噩梦,我不想记述它的准确日期了。
校领导姓陈,四十多岁,长的蛮儒雅的,戴着考究的眼镜,笑起来很温和, 但是眼镜后面的眼睛里藏着一闪即逝的光泽,看我的时候让我有些不寒而栗的惧 怕。
我们当时都喝了酒,我的脸一定是绯红的,看到荷荷醉倒后,我慌乱地站起 来说,「陈老师,对不起,荷荷醉了,我们得先回去了,我的事,就拜托您了。」
那时候的我不敢抬头看着人的眼睛说话,说话的声音也是颤颤的,象棵容易 闭拢自己的含羞草。
陈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走到了我的跟前,站定,不说 话。
有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感笼罩了我,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头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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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手伸到了我的下巴上,温热的男性肌肤触感让我全身一僵,牙齿 禁不住开始打颤,被动地抬头看向了他。
他用手指挑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前,将我习惯遮挡着半边脸 的头发拨开了,唇角含着玩味儿的笑意,认真审视我。
我紧张地望着他,嘴唇嗫嚅着说,「陈老师,您?」
他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还特意揉弄着我的耳垂,手指蹭过我的唇, 害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能地想逃开,但是发现自己好象被施了魔法,腿 都软了,身体不受大脑的支配。
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嘴里喷着热气,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的底 子这么好,你好象一块被石头的表面包藏着的璞玉,小美人胚子,呵呵,你也知 道,想通过审核的学生不少,而你的条件几乎都不符合,我问你,你真的想参加 这次能改变你命运的考试吗?」
我几乎要哭了,心里非常绝望。他说的都是我的软肋,我如果想在以后的生 活里摆脱这种一次次任人宰割的命运,我真的很有必要参加这次考试。
当时的我不知道可以直接用青春换取权贵男人的青睐从而成功出位或上位, 我只知道依靠自己所谓的真本事、参加考试来改变命运这种愚蠢天真的想法。
我的眼泪刷刷流下去,冲洗着我从来不施粉黛的脸,我小声求着,「陈老师, 请您帮我。」
他将我推到了墙边,我退无可退,被动看着他玩味儿的目光,他的眼里闪着 猎人的光泽,手指继续按压着我的嘴唇,说,「你这一哭,更有味道了,呵呵, 我喜欢。」
说着,他就用手捏紧我的下巴,歪下头去,开始试探着吻我。
他的唇蹭到了我的唇上,我全身战栗,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是他不容质疑地 继续燎逗,手也覆盖住了我被紧紧束缚在衣服里面的胸。
我的哽咽声更加清晰,在他和墙之间挣扎着,求着,「陈老师,别,求您, 不要,以后等我工作了,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陈继续用他的唇碰触着我的唇,邪恶地说,「可是,我喜欢现时立报,呵呵,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碰你,只是想跟你玩玩。要不要做,选择在你,如果你不答 应,我现在马上放你走。」
第007章。留了一手说着,他就抬起头来,坏坏地看着我,眼里舔出来的 火苗好象要把我给吞吃掉。
我的眼泪汹涌流出,只知道喃喃地说着「不要,请您帮我,不要。」
陈并不急于求成,他非常有耐心,继续欣赏着我楚楚可怜的哭着,手指在我 的唇上流连着、蹭擦着滴进我嘴角的眼泪,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尖上打着圈儿按压 着,说,「别怕,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成,我不会真的碰你的,怎么样?」
我摇着头,望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说出一个词。
我羞溽浑身颤抖,眼泪更是湍急如瀑布。
他等了一会儿,看到我依然在痛苦地做着思想挣扎,便失去了耐性,开始将 一只手锸进了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肌肤。
我全身僵硬,身体里涌过的都是耻溽,但是我咬着牙,忍住了。
他的手在我的衣服里摸了一会儿,终于熟练地挑开了里面的纹胸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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