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剧情(5/5)

    严淮刚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他开了门,门外站着陆凡,“严队,看见X了吗。”

    严淮侧身让出了点位置,像是邀请他进去坐坐。陆凡皱了皱眉,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严淮侧头用下巴点了点他乱七八糟的床,“没有,我刚起,X要是来过你们估计只能给我收尸了。”

    其他人听了都抬脚走人换一间去询问,陆凡却没动,他看着严淮指尖的红色,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严淮一眼,还是走了。

    严淮知道,陆凡怀疑他了,但他也不怕。

    他关上门,转头又爬回床上把小孩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红色的血染了大片床,但他知道时涎已经处理过伤口了,有股药香味。

    他跪在小孩两侧,一只手撑在时涎脑袋边上的墙壁上,四四方方的墙角和他形成了囚笼,把时涎困在里面。

    “人走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他低下头,几个月没剪的头发又长了些,垂在了小孩颈窝。

    时涎抿了抿唇,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起开,不过没推动。

    严淮用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来回在时涎的唇上摩挲,满意地看到他的唇因此变的艳红。“亲我一口。”他乘火打劫。

    时涎拍开了他的手侧过头,严淮的手背一下子红了一片,他的双眼也变得猩红。

    他又一次擒住了小孩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强迫他看着他,“我说,亲我一口,时涎,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时涎心底燃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又一次拍开他的手背,也捏住了严淮的下巴吻了上去,准确的来说,是撕咬。他叼着严淮的下唇来回啃,没一会血腥味就传到了他嘴里。

    严淮由着他啃,然后一手着他的后脑勺转换了攻势,他用力地咬了一口,尖利的虎牙让时涎停顿了一瞬,他乘机亲了上去,伸出舌头卷起时涎的那根纠缠,唾液里混着他们两的血腥味,他却像是闻到了肉味的恶犬想把人拆吃入腹。

    时涎捏着他下巴的手早就松开了,此时正抵着严淮的胸口,心脏的跳动随着他的手传入了他的大脑,他感觉有点燥热。

    下一秒,他手上用力,把严淮推开一点。严淮明显没亲够,阴沉着一张脸就想再亲上去,然后就被时涎捂住了嘴。他冷下了脸,一把匕首又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大有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样。

    严淮眼底墨色翻涌,紧紧盯着他,又突然敛了气息,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勾起唇角,心底想着反正来日方长。

    于是他举起两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亲了,你把危险物品放下,我们好好谈,”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但你是不是要对我这个负责?”他下流地顶了顶胯。因为只穿了一条内裤,感觉格外明显。

    时涎眯了眯眼,匕首却开始向下滑。

    严淮立刻绷紧了身体并向后退了点,只是嘴上还不停歇,“时涎,你是哪里来的小混蛋?”

    时涎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又把他推开了。他翻身下床,一句话也没留就离开了。

    而严淮目光锁定在他离开的地方,他舔了舔唇,被咬破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却来回地舔舐,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同时手里动作不断,良久才发出一声低喘。

    第二天,刑警大队队长严淮的阳台上出现了两条洗干净的被单。至于其他的,除了严淮恢复了有事没事都小朋友的作息,生活还是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嗯,还是有点不同的。严淮发现他开始找不到小朋友了,时涎在躲他。

    他挂着玩味的笑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随着他的动作翻转,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他不怕小孩玩消失,他怕他没反应。

    他知道时涎最近一直跟着他,不过小孩一直不出现也不行,干脆下剂猛药好了,他想。

    于是严淮第一次在行动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惊动了对面的狙击手,又不小心暴露了位置,一颗子弹破空而来,击中的位置仅仅偏离心脏两公分。

    严淮嘴角渗出一丝血,缓了几秒准备送他的“好搭档”上路,刚拖起枪就发现那人双手掐向了自己的脖子,悄无声息地死了。

    是鱼线。

    当然不是严淮视力好,是因为现在那根鱼线缠上了他的脖子。

    他本人却不当回事,“抓到你了。”他说。

    脖子上的鱼线又紧了几分,青筋也因此暴起。

    严淮像是终于想起自己是个伤患,虚弱地咳了几声,血沫溅到了鱼线上。“咳....咳咳,小朋友,你这是谋杀亲夫,先松开我。”

    时涎拧起了眉毛,像在不满严淮这个时候还不忘呈口舌之快,但到底把线松开了。

    下一秒,严淮只来得及看清匕首的反光,衣服就被割开了,两根手指被塞入了嘴里,匕首刺入那个血洞,挑出了那枚深入的子弹。

    时涎动作利落,几乎没有停留,见严淮没有痛呼就准备抽出手指,但没有成功。严淮叼住了送上门的“食物”,情色地舔舐着他的指尖,酥麻的感觉刺激着时涎的神经。

    他眯起了眼,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并把手指抽了出来,不过几秒的时间,湿润的舌头就把它们镀上了一层银光。

    时涎随意地把唾液抹在衣服上,又把匕首上的血珠甩掉,他难得有这么明显的情绪表露在脸上,“没有下次。”

    严淮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你心疼了。”他笃定的说。明明脸色苍白,眼里却是明亮的光。

    时涎没挣脱他,也没回头看,只是任他拉着。

    “老婆,我疼。”严淮软下了声音。

    时涎往前走了几步。

    也不知道严淮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把时涎拽了回来,时涎被迫跪坐在他的面前,任由他抱着在颈窝乱蹭。

    “老婆,我疼,疼死了。”

    时涎握着拳的手松开了,他吐出一口浊气,迟疑了一下,还是回抱了严淮轻抚着他的后背,“活该。”

    严淮得了回应放松下来,他没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抱着时涎蹭。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叫了一声,“老婆。”

    “嗯。”时涎轻轻拍着他的背,发出一声鼻音。

    “我不要医院的血袋。”他的声音有一点委屈。

    时涎沉默着没有回他,久到严淮以为他不会答应时才听见一句轻到可以随风消散的回答。

    “好。”

    “要你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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