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黑色短裤下你大腿内侧的吻痕(2/2)

    他哺育着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但也哺育着让自己的乳房涨满奶汁的人。他隐隐觉得这很令人满足,好像任何人都会如此温顺地爱着自己。

    林洽夷咬着牙想,这小婊子怎么又去爬别人的床了,明明自己昨天刚刚操过他。

    景遒抽出他的阳具,看着他鲜红肥嫩的花穴大张,毫无反抗之力地让混杂黏腻的液体流出来。他再次掰开季年的腿,惹得季年骂道:“别他妈再来了,我肚子都给你射满了!”

    景遒深深一记几乎要顶开他的子宫口,他的小穴狠狠收缩,痉挛一般吞吃着景遒。

    季年对他喜欢给自己大腿内侧印吻痕的行为实在是无法理解,但既然他喜欢,自己也乐得接受他的爱。他把左腿高高架在景遒的身上,让他吻个遍。

    季年又翻了个白眼,心里想,是啊,他现在的柜子里没有一条自己的内裤,全是景遒和林洽夷的。

    他呼了口气,在黑暗中脱掉沾满他和景遒液体的林洽夷的衣服,丢到一边,他爬上自己的床,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舒服的。

    “快点…再快点…!呃啊!碰到子宫了!”

    季年知道景遒从来不会不答应他,只要自己开口,他什么都会做。他是自己的ad,自己是他的辅助,这样驯养与被驯养的关系本就浑然天成。

    景遒帮他拉开自己的柜子,季年轻轻地踢了他的小腿一脚,弯腰拿了一条景遒的内裤。

    “你慢点!”季年拍他的背,“你吸的…嗯…太快了!”

    季年把头靠在景遒耳侧,他的胸乳贴着景遒的身体,他的大腿贴着景遒的身体,他的小逼贴着景遒的阳具,他的一切都和景遒连在一起。

    景遒的东西也熟悉了季年湿润的小逼,在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情况下很顺利地全部吞了进去。季年在景遒进来的那个瞬间发出了被填满的慰叹,他习惯着收缩内壁,把这个会给予他欢愉的东西再和自己连接的密不可分一些。季年的腿环住景遒的腰,迫切地要再吞吃多一些。

    他涨大的奶子也快要可以泌奶了,昨晚自己偷偷捏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里头鼓胀的液体了。

    但又如何,季年从这关系中收获了愉悦,他觉得这就足够了。

    景遒感觉到大腿处突然一阵热液喷射,另一只无人造访的可怜奶头也示威一样喷出了一股奶水,浇透两人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满地都是乳白色的奶点。

    “我好累。”季年说,“我不知道我这么打下去是为了什么。”

    他对着景遒翻了个白眼,“我衣服呢?”

    “景遒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慢点听到没有…太…太快了…要…要——”

    他是自己的辅助,将来只会是自己一个人的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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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来了。”他俯下身去,用手抹开可怜的小穴附近的液体,往季年左腿内侧噬吻着,他吻的认真又霸道,甚至折起季年的腿吻,就为了给季年最暧昧的地方打上自己的印子。

    他觉得自己久久胀痛的乳房终于找到了出口,把所有从他身体里生产出来的甜美汁液哺育给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都喷奶了!”

    这个时刻他们好像脱离了荷尔蒙带给双方的性冲动,一方给另一方揉着胸乳,另一方温顺的带着一腿的液体坐在对方怀里,他们此刻仿佛生出了一些纯洁的,什么都不沾染的情感,即使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我知道…我知道…”景遒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吸地更紧了。

    “慢点…啊…慢点!”

    “景遒…太深了…吃不下了…!”

    季年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的时候里头暗着灯。看起来林洽夷已经睡着了。

    景遒把液体抹在季年另一只奶头上,他已经喝饱了,剩下这只他也不想给林洽夷分享,干脆在操季年之前玩掉。他凭着感觉捏着季年的奶头,把奶水搞得到处都是。季年却觉得很享受,景遒总是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是能给自己完整的欢愉。

    他抱紧季年,狠狠地往他胸口上印了一个吻痕:“我的辅助真厉害。”

    景遒抱紧身上的人,嗅着他发间的蜜桃香。

    可是在他回来爬上床铺的那一刻,他看到季年那条陌生的黑色运动裤之下,有块扎眼的深色吻痕一闪而过。

    季年的小逼不自觉得开始磨蹭景遒,他呜呜咽咽地回答:“快进来…进来就告诉你。”

    他再踢踢景遒,要他给自己再拿一条外裤。景遒故意拿了一条很短的黑色运动裤,对于景遒来说短了,但对季年来说却刚刚好遮过他满是掐痕的屁股。

    “除了我大家好像都在摆烂,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想赢。”

    季年也懒得再找自己的束胸,往景遒脸上吻了一口就回自己那层了。景遒注视着季年越发妩媚的身体,他渐渐变得丰满的臀部和胸部,露出黑色裤子的白皙大腿,还有自己内裤包裹下的丰沛的小逼。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在敞开的夜景中拥抱着,景遒甚至感觉到一滴眼泪落在自己的动脉边,然后被某个人小猫一样的舌头舔去。他的呼吸攀附到自己耳边:“景遒…快点操我。”

    “你别动。”季年抱着景遒,他们上半身就好似最亲密的挚友一样拥抱着,下半身却极尽可能地紧密相连。

    等景遒终于吻完,季年撑着酸涩的腰起来,他直接在景遒的房间的卫生间清洗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却没看见自己的内裤和裤子。

    “神经病,你的东西又倒流回来了。”

    他却不知道,林洽夷自始至终都没睡着,他在漫长黑夜里等待着他浪荡的“爱人”回来,他猜测着他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底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昨晚被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撑得满满的子宫现在是不是又要被别人的东西填满?

    景遒伸手摸了一把他黏糊糊的逼,“还潮喷了。”

    景遒抱住季年的背,一手搂住他的腰,扑进季年的怀里狠狠吸起他的奶水来。季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吮吸刺激的忍不住呻吟出声,含在嘴里湿透了的衣服像散开的花瓣一样往下掉,遮住了景遒的脑袋,看起来就好像景遒钻进他的衣服里劫色一样。

    “你不是每次都能穿着我的内裤回去吗?”

    季年尖叫一声,感觉体内像是被强行撬开蚌壳的蚌,有什么强劲水流狠狠打进自己的身体里,等待着他孕育出一颗又一颗珍珠。

    景遒颇有技巧地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等季年喘息平息一阵后又快速地吸着,一刻都不肯放过季年。他乐意看季年因为自己娇喘连连的模样,他的大腿都要被这放荡的小辅助分泌的液体给打湿了。

    “让我含着你。”

    景遒吐出那只被自己吸到红肿的奶头离开季年的衣摆,季年被玩弄得满脸潮红,眼尾水光盈盈,正委屈得不行地看着自己。

    “累吗?刚刚就想问你。”

    “我每天都觉得很疲倦,复盘结束之后我只想狠狠的和谁做一场爱,让我的身体累到受不了,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睡去。”

    “就知道藏我的内裤,我他妈来你这里一次就要丢一条内裤,神经病。”

    景遒一个翻身把季年狠狠压进床褥里,让他双腿大张,任由自己疯狂地抽插,季年几乎在景遒的阳具冲进身体深处的那一个瞬间开始毫不掩饰地呻吟起来,他的奶子被撞击得犹如翻浪,小逼像是烂掉的花朵一样外翻,被撞击带出一口又一口晶莹剔透的液体,打湿他的小逼,打湿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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