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爱我的原罪(2/2)
“我遗精了。”程岁聿说,“我现在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了。”
“我会不会怀孕?”
程岁聿醒了。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他以为和之前的春梦一样,被自己从小逼里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脱下来正要换,却发现好像和之前不一样。
“还没有?那等等让我摸摸有没有。”
程岁聿想到母亲的脸,她骂自己以后要是长得漂亮就送自己去当娼妓的样子。
“想了很久了。”周追璋把程岁聿推到在床上,他跨上程岁聿的腰,“不会有人回来吧?要是看到你我做爱怎么办?”
他跑到自己的镜子前,看着这样奇妙的,赤裸的自己。镜子里那个精致漂亮的人,有着世界上最稀少的性别。他爱着自己,爱着成熟时刻的每一分钟。
周追璋伸手刮程岁聿的乳头,惹得他羞嗔地瞪他一眼。
程岁聿侧过脸看楼上自家紧闭着的门窗,微微垂下睫毛,“没有。”
“我——”
“走,我带你去买胸罩。”
“怀孕了就生,我就带你出来,我养你。”
“这样你的奶子才会长得这么大嘛。”周追璋在他奶子上印下一个吻,“你这么漂亮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哦,以后涨奶了记得要好好犒劳我,还我这份功劳。”
“不是…”程岁聿眼神乱飘。
周追璋挑过程岁聿的书包,背在自己的胸前,拦住他:“别含着胸,程岁聿。你长得这么好看,干嘛天天像个见不得人的虾米一样。”
周追璋捏他的乳头,再把奶子囤在手里肆意亵玩。
“好,我就穿给你看。”
那天晚上程岁聿做梦了。
程岁聿嘴里两人的唾液不住地往下掉,像是他下面那张嘴一样软弱无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想操你很久了,程岁聿,从我在厕所里看到你的逼的第一眼,我就想操你了。”
周追璋的眼睛看到了镜子上已经干涸的痕迹,他不见外地伸手捏着程岁聿的胸,好像那是他的专属玩具一样:“所以做完忍不住照着镜子看自己了?连你的精液都粘在上面了。”
程岁聿在周追璋合适地揉捏下呻吟出声,“好舒服…你每次揉胸的时候都好舒服…”
周追璋第二天就来了。他文质彬彬地背着包来了,提着水果说和程岁聿是一个小组的,今天周末,刚好来他家做小组作业。
“不想试试吗?”程岁聿丝毫没有扭捏的羞耻心,他以自己的身体诱惑而为荣。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周追璋,“我做了个梦,关于你的。”
他躺回被子里,幻想着柔软的触感抚摸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程岁聿这下才发现,脸顿时红了。
他好像是喜欢着自己的。连同他的花穴,他的乳房。
程岁聿动了动,忽然睁眼坐了起来,周追璋勾着他肩带的手顿时往下掉,扯着那个精致的蕾丝胸罩一起,露出了程岁聿毫无防备的乳房。
他失笑,回到床上拿起手机。
“你想我,我就来了。”周追璋说,“干嘛要压住背角?你见不得人?”
程岁聿稍稍挺起背,粗糙的校服上立刻出现两个明显的凸点。周追璋挑眉:“要是你完全直起腰呢?”
“那你现在想不想操我?”程岁聿问完就觉得自己的小逼期待地喷出些液体来。
他的花穴迎来新鲜的高潮,透明液体喷了周追璋一嘴。他愣愣地看着周追璋的头从自己腿间退出来,那些黏腻的东西像是一层膜,覆盖在周追璋的唇边。星星点点地在余晖下闪着光。然后周追璋把带着腥味的液体强迫着渡到他的嘴里。他的校服被撩到锁骨上,露出他已经一个手掌都包不下的乳房。
程岁聿瞄了一眼四周,飞快地让周追璋看了一眼。
“害羞什么。”周追璋慢条斯理替他解下胸罩的扣子,程岁聿温顺地让他动作,甚至把那双奶子送进周追璋的手心。
“你怎么就来了——”程岁聿手忙脚乱地从周追璋手里抢回自己的肩带,让自己漂亮的胸乳再次掩藏在黑色蕾丝下。他忍不住压了压背角,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向周追璋。
当他完全直起腰的时候,校服都裹不住两个硕大的胸乳,姣好的形状从衣料下浮现出来,不明不白地勾人欲望。
周追璋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雪白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肩膀旁边还挂着一根黑色的带子——那是自己亲手给他挑的胸罩。
趁着月光他能看到周追璋给他挑的那款蕾丝胸罩还紧紧贴合着自己饱满的奶子,勾勒出他丰满的线条。这对奶子好像活了一样呼吸着,程岁聿好久才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周追璋在梦里问他:“我想操进去,可不可以?”
程岁聿喜欢这个姿势。
周追璋心满意足地伸手勾起那根肩带,感觉到紧绷的程岁聿难耐地哼了一声,带着满脸潮红转向了周追璋。
程岁聿感觉自己湿了,他的小逼已经一张一合地收缩起里。
我现在算什么?算是她嘴巴里的娼妓吗?他看向周追璋,这个年轻的高二学生,高挑俊秀,成绩优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嫖客”。
沉甸甸的,挺在胸口,好像等待着谁来吮吸奶水一样。
“你别摸,上次你摸了之后肿了好久。”
“我想要你,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程岁聿缠绕着周追璋的手指,一根根地握紧。
他感觉到自己的液体滴下去,汇聚成小潭。但他很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和周追璋接吻。
那个自己一直认为无用的器官挺立着,像是梦里周追璋那样。
程岁聿呆呆地把奶子放在周追璋的手上,他的小逼收缩,痉挛中再次喷射出一大堆液体。
“买什么胸罩啊!你疯啦?”
“哦——没穿内裤啊。”周追璋了然,他从地上捡起程岁聿昨晚扔掉的内裤,“什么都不穿的在等我啊?”
他贴近那面镜子,在冰凉里和自己接了个吻。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镜面上沾满了自己的痕迹。
程岁聿向来计较的母亲在水果篮里旁边看到l了几张红色的票子,她盯着这个大手大脚的男高中生进了自己儿子的房间,抽出票子塞到自己的衣袖里,摸走程岁聿的钥匙就去楼下麻将馆了。
他和他接吻,树叶的阴影落在他雪一样的奶子上。清瘦的腰被周追璋一只手拢着,下半身不着片缕,门户大开地反跪在周追璋和他的书桌上。
他哭叫着,不清楚是因为太爽还是因为羞耻。
——他很乖,还穿着自己给他买的胸罩。
“我又不是没尝过。”
周追璋理所当然地说:“你奶子这么漂亮,我可不想给别人看。”
程岁聿笑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在你的床上操你?把你操熟?”
“不是想我了吗?我来了,你怎么还在睡?”
他凑近程岁聿的耳朵:“买性感的,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那就让他们看吧,反正他们认为的原罪正在给我带来欢愉呢。”
他梦见周追璋抱着他,坐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他强迫着自己长大腿,在黄昏下舔他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