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忽如巨蟒夜袭来【高H预警狗蛋变了一个人,他要操死我,啊啊啊】(2/2)

    “果然是爹爹的小浪货,”农狗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巨大的蟒蛇终于现身了。

    嘴里顿时有一股恶臭蔓延开来,农狗蛋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扭着腰用力往我嘴里挺送,一边用另一只手往我的乳头上掐弄。

    我呜呜得哭着,只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跟以前不一样,刺痛着我的自尊心,但是,又羞耻又矛盾的是,我很想看到这样的农狗蛋,却又怀念那个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我爱我的农狗蛋。

    他的话一说出来,我就又忍不住喊出来了,“啊——呜呜……啊——嗯……呜呜……嗯……呀……呜呜……”

    啊啊啊——

    我继续摇头,警惕地盯着它,突然,农狗蛋把我的头发一拉,让我仰着脸,我痛得“啊——”一声叫了出来,紧跟着,那只腥臭未浓重的大肉棒真就插进了我的嘴里。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但也不全对,我很惊奇这是刚才日了我那么久的那根大肉棒,他还如此挺立,并在农狗蛋的手里痉挛般的颤动,比蔡星华的那根肉棒大了好多,比以前我所见过无数次的农狗蛋的那根家伙都更大,更吓人,仿佛像是要活过来会吞掉我的那只大蟒蛇。

    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淫荡地叫了起来:“爹爹爹爹、求、求你,快来日死我吧!嗯嗯——呜呜——”

    “啊——呜呜……啊—啊——嗯嗯……呀……嗯……呀……呜呜……”

    我怕他把我再弄得更疼了,只能乖巧地舔他那粗糙的手,“啊——”不经意地他还在往我屁眼儿里凶狠挺送他的大蟒蛇,大肉棒。

    “看你那张漂亮的小脸看了那么多年,你以为爹爹还不知道?你还不快来求爹爹日你,”他把嘴凑到我耳边裹着湿热的气息说道:“日你的屁眼儿,日到你在这里大声浪叫,把所以活物都招来,让他们看看你爹爹俺是怎么日死你的!”

    他沉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还有他那杂乱的胡须在我的皮肤上反复擦过,就像是一根又一根的铁肉棒,也又像是一只一只的毒蛇在拼命往我的毛孔里钻。

    那条可怖狰狞的大蟒蛇,此刻被小指粗的泛黑青筯缠绕着竟比以往更显粗长,我吓了一大跳,不禁往后缩着身体。

    “浪叫啊,怎么?叫不出来了?”

    “这是……啊——救、救……”

    “给俺把嘴张开,”他用那只狰狞的大肉棒拍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摇了摇头,他就又来戳了戳我的腮帮子,见我还是闭着嘴,他又开口,道:“怎么?看不起爹爹的?喜欢那蔡星华的大肉棒而不喜欢爹爹这根更野的?”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怎么我对男人这么饥渴?像农狗蛋这个操干了我三年又老又丑的男人,我尽也能接受?

    “怎么?还不求爹爹吗?”

    疼得我眼泪啪嗒嗒往下掉,我只能摇着头像个疯子一样,乱喊道:“啊——啊——嗯嗯……呀……呜呜……”

    “哈哈哈,小浪货,就只有被俺日的份,只有爹爹能日你,啵……”

    现在不仅好疼,而且,他还任凭他那些像刺一样的坚硬耻毛在我的臀肉上乱扎,很爽、很痛、很要命,我只有不断摆动我的屁股,算是我最后的挣扎。

    农狗蛋的大蟒蛇好像淬了毒一样,不是像往常那样柔柔地慢慢挤进我的屁眼儿,而是狠狠地像一根硬地烧红的铁杵捣了进来。

    害得蔡星华不想碰我,害得我痛苦难耐的大半夜对着黑幕浪叫,害得我……

    “看看你浪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白嫩屁股被俺都日红日肿了,”说着他还在我的小水蛇上抓了一把,糙手上的疤还把我的一些耻毛给勾了起来,扯得我生疼,“欠日的货,日死你……日、日”

    声音都破碎得不像样子,还被身后的“啪啪啪”水声给掩去了,农狗蛋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啊!以前他从来只会轻轻地在我后面问舒服吗?我要不要再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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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浪货,不枉我照顾得你跟个富家少爷似的,身上到处都是粉嫩嫩的,小肉棒粉粉的,屁眼儿也是粉粉的,这小奶子也是粉粉的,以后爹爹一定把你卖个好价钱,去给别人日,天天日,日的你继续浪叫……”

    好不容易他松了松手,我带着哭腔继续道:“爹爹,求你了,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来日我,不要疼惜我,让我爽死在你的床上,嗯——啊——呕——呜呜”

    求?求什么?

    也不是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屁眼儿里已经麻木得快没有感觉了,那些“啪啪啪”的声响才渐渐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已经偃旗息鼓,结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他的大肉棒来到了我的面前。

    “快、快说,求爹爹用爹爹的大肉棒来日你,快。”他的声音急促地催我,手指一会儿夹一下我的舌头,一会儿抠挖着我像要伸进我的喉咙里一样。

    我已经爽得昏了头。

    我突然又有点想要挣扎,可当我的腰稍微一动起来,他的糙手就按在了我的腰上,皮肤上还隐约有些被他手上那些做木工活受伤的伤疤刮蹭的怪异感。

    他在我的背上亲了一口,以前他想来亲我,我都会把他的脸推开,现在我被绑着,只有任他为所欲为。

    说着他又“啪”一声打在我的臀肉上,又拿一只手硬生生塞到了我的嘴里,任我“呜呜呜”叫不出一个字来,“给我舔了,都是给我日出来的水,日你这个浪货日出来的水。”

    “呕——呜、嗯——啊——呕——”

    这是那该死的农狗蛋,他说的话让我快要忍不住喊出来了。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农狗蛋放开了我小水蛇,也没有再蹂躏我的屁眼儿,而是把从我屁眼儿那儿收回的那只手的手指捣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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