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3/5)
霈泽品了品,说:“完美。”
如果那天不是坐在银杏林里,周围写生的、游玩儿的那么多,霈泽就要吻他了。
眼下倒是好时机,把这个遗憾的亲吻补回来。
伊晓扑在怀抱中,腰肢被小臂压着,迫使淫液湿滑的屁股撅起来,他本能求着“慢点慢点”,被进入时“唔”得一弹,太粗太烫了,是什么啊,是火棍吗?
霈泽冷酷无情,不许他逃,攥着他软软翘翘的白团子就往下按,褶皱全被撑开,穴口浸泡在湿哒哒的潮汁里,一寸一寸把狰狞的凶器全部吞吃,连微弱的翕合都做不到,已经被彻底地侵占了。
霈泽爽得要嘶吼。
他半秒都不想等,这么湿这么紧,他的宝贝贪吃成这样,肯定也不想再等,于是白屁股又被抱起来,只把鸡巴吐出一小截就又重重吞回去,从穴口边缘挤出一大片丰沛的汁水。
伊晓从耳鸣中找回神志,晕晕乎乎,整个人趴伏在宽厚的肩头上不住耸动,他来不及反应,哪怕摔坏了脑袋,身体的本能也已经催促着他去配合,腰肢不需指挥,自觉地就扭动着往后拱去。
交合处的裤子湿透了。
伊晓动情地哼叫,快感窜在他四肢百骸像电流,他奋力睁开眼睛,看见霈泽宛如嗜血的野兽,那眼神太过贪婪可怖,伊晓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哆嗦地被操到了高潮,呜呜啊啊喷得到处都是。
霈泽拧起眉,被痉挛的穴肉夹疼了。
可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好心地缓缓,也不顾短短时间里伊晓连番奔赴高潮,兀自掐住那截杨柳细腰就要蛮力操干,憋胀许久的性器全力讨伐,朝着红腻又多汁的媚肉长驱直入,碾压过肥厚的腺体再侵占到最深处,以凶神恶煞般的力道将晓晓操得哽咽求饶,那根无人兼顾的性器在身前胡乱甩动,随着颠弄一股一股地出精,还未出完,顶端的小口就快速张合,猛地又喷出一大滩潮乎乎的汁液。
伊晓喘得要背过气去。
霈泽也快忍不住了,久旱逢甘霖,久旷终如愿,忍不了多久,他一手揽腰一手揽背,把伊晓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怀里,腰胯继续不停歇地进攻着,累死了,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偏又指望不上小傻帽自力更生,下次的吧,下次全都让他来动。
伊晓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是什么啊,是温泉汤吗?
身子好热好热,脑袋晕得找不着北,屁股也湿乎乎的,像坐进里温泉汤里。
陡然,一声长叹和轻笑响在耳边,紧接着耳朵被小小的咬了一口。
伊晓懵懂又慵懒:“...唔?”
霈泽捋着他后背,一手心都是汗,真这么激烈么?
松开耳朵,霈泽又去亲亲他脸蛋,亲完往沙发上一瘫。
他想,操,累够呛。
十一.
相拥半晌,回过劲儿了。
一楼声浪滚滚,衬得小包间里尤为静谧温馨。
霈泽还堵在里面,他自己射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只怕一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液,别说裤子还能不能看,估计沙发都逃不过被浸湿。
干柴烈火噼里啪啦一顿烧,烧成了汪洋大海。
霈泽感叹,揽着伊晓前倾,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捏在手里,按到交合处垫着接着,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抽出来。
果不然,湿透了,还热乎乎的。
霈泽略微嫌弃,揉成一团,投球垃圾桶。
再把宝贝儿的裤子提上,顺带提供叫醒服务:“睡着了?”
伊晓迷迷瞪瞪,窝得格外舒服,鲨鱼再好抱也敌不过有温度的本尊,他几乎在余韵中就贪心地昏睡过去了。
“醒醒。”霈泽顿了顿,小声笑道,“醒醒,傻蛋儿,回家了。”
伊晓勉强睁开眼,长睫还湿,大腿根儿也分得好累,叉开太久了,他晃晃悠悠地被握着肩膀强行起身,听见一把性感又低哑的声线钻进耳朵:“回家洗澡了,鸳鸯浴,要不要?”
伊晓稀里糊涂,学舌:“...要。”
要啥不知道,反正要。
霈泽被他可爱得又快硬起来,赶紧以唇封唇,免得他再说出些撩人而不自知的话来。
楼下蛋糕大战的狼藉早被服务生收拾干净,屈崎躲在后厨喝冰水,跟一个正在烤鱿鱼的大厨叨叨,一边抹汗一边咧嘴摇头,直说再也不搞生日趴了,疯没完。
冰水见底,屈崎嗅嗅鼻子:“烤得好香啊,给我拿一串。”
大厨抿唇乐道:“这是客人的。”
“多放点辣椒,要爆辣。”
大厨就给他拿了一串,辣椒油上糊满了辣椒粉,屈崎一口塞满,眼泪立马就打转儿了,正逢手机狂响,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听霈泽救命道:“放我们出去。”
“嗯嗯嗯!”屈崎想损两句,爽完啦?刺激不?可惜嘴巴全麻,辣得喉头尽是粘液,除了“嗯嗯”啥声都发不出来。
电话挂了,鱿鱼也吐了,冰水连喝三杯才把辣味儿压下去。
屈崎冲大厨点赞道:“带劲儿!”
大厨还是乐,从厨师服里摸出个泡泡糖递给他。
包间的小推窗敞开,散味。
伊晓拿勺子舀蛋糕,自己吃一口,喂霈泽吃一口,蛋糕吃完了就喝牛奶,吃茯苓饼和其他点心。
刚清醒时,认清现状的伊晓满脸不可置信,用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和霈泽互相干瞪眼,瞪够了,目光一转,瞄瞄霈泽的裤裆,还好黑色的运动裤瞧不出什么蹊跷来。
之后伊晓就开启了狂吃模式,霈泽问话也不答,还试图用蛋糕堵嘴,几回下来把霈泽惹得无法忍耐,来一出沙发咚,囚着晓晓强吻了个心满意足。
“说话还算话么,鸳鸯浴。”
“... ...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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