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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好。”钟意微微点头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
上了大学以来的田辛和钟意仿佛形同陌路。虽然同一个系但不在同一个班,除了必修课避无可避会遇到,其余的时刻他俩仿佛平行线一般毫无交集。
钟意匆匆穿好外套出门,来到酒吧,看到一直嚷嚷着的田辛和周围扶着他的同学。
“喂,喂?是钟意同学吗?”电话的背景音有些嘈杂。
——现在是舔狗换目标继续舔吗?
钟意深吸一口气一脸隐忍地接住他。“你还能站起来吗,我们到路边拦辆车……喂,你!”田辛接触到钟意的下一秒便如水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窝在钟意的颈窝,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味道,味道没有变,你还是那个钟意。”他的呼吸如小动物试探般窸窸窣窣地,一阵痒意上了头,直到他的鼻尖从脖子攀爬,轻轻地停在钟意的耳边:“还是那个会把我操哭的钟意。”
但更值得探讨的还是他的颜值和花边新闻,自入校以来X大校草排行榜第一从没换过名字,更值得八卦的是,他最大的花边新闻就是0绯闻记录保持者:优质如他却过着和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传过八卦绯闻,不论男女。在校园里他也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打照面时如沐春风,擦肩过后恢复生人勿进的气质。人称X大的笑面冷美人。
——所以她也不是真的喜欢田辛吧,不然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田辛太惨了,被这个女人纠缠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说不爱就不爱了,呵呵。
钟意拘谨地和他保持距离,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神,“我送你回家休息。”
“我也在X大,心理系研一。现在还是实习医生,心理亚健康的人越来越多,市医院人手不够,正好来攒一些临床案例经验。”王慎语对着钟意眨了眨眼睛。“那我们这迟来的校友相认,应该算是妙不可言的缘吧。”
——她终于来桃花了吗,之前追田辛追的太苦,围观群众都看不下去的那种。”
这一次,王慎语主动要求加病人的私人微信。
“你可算来了,田辛的劲儿太大了,咱们谁也拉不住,他就拜托你了,帐已经结了,我们学校见!”几个同学迅速离开了现场。
“哦?你也要去X大读书了?”王慎语即时刷了刷钟意的朋友圈。
怎么感觉她认识的王慎语和传闻不一样啊喂!
面对这些传闻,钟意心里默默打出黑人问号的gif表情图。
王慎语微微眯起了眼睛,看不出他是在微笑,还是在算计。
——钟意,以前是经济系2班田辛的舔狗,本人跟她初高中校友,她舔田辛那是出了名的,不信可以去X中贴吧补课#田辛攻略#系列。
钟意的双颊被捏住,他涣散的眼神突然猝了火一般死死地盯着她,“被人误会……哟,还有怕被误会的人了是不是?”他突然笑了起来,悠悠地说道:“王慎语?”钟意不言语,突然裤子口袋的重量一空,她的手机被田辛拿在手里,他不慌不忙地解锁了密码,是的,他的生日,给王慎语拨通了语音。
钟意的拳头莫名握紧。
“是的,X大经济系,和他同系不同班。”钟意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叫孽缘还是叫妙不可言。”
田辛抬眼,酒精晕染红的眼角似桃花漫野,他痴痴一笑,“钟意,钟意,你来啦,嗝。”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一看就是清秀俊逸的一表人才。
钟意无言地笑了笑,评论一针见血却还是能看到吃瓜群众们背后的那一丢丢怜悯心,直到她看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评论
直到X大贴吧里出现帖子《那个天天和王慎语黏在一起的女的是谁啊,求8》。
——但是看起来像是王慎语在追她诶,他还来旁听大一的经济学原理。
“我是田辛的室友,他喝醉了一直闹着要找你,我们拿他没辙,这才给你打电话。” 同学的声音有些尴尬。
田辛张着的双臂僵在那儿,不上不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钟意,笑容逐渐消失。“为什么不抱我,我要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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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家,嗝,去你家好不好,我知道今天晚上叔叔阿姨有值班。”田辛嘿嘿傻笑,张开手“抱抱~”
或许心理疗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有效的陪伴,她终于能从无限的愧疚感和绝望感中稍稍喘口气。
越盖越高的楼里开始出现各种不具名的爆料
自从他们加了微信后,王慎语基本每天都在主动找她聊天。有时候问病情,有时候问生活,天南地北仿佛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聊天工具。钟意从一开始的疲于应付到后来不得不适应,王慎语主动和她一起自习甚至跟她选共同的公共课,一日三餐更不用说,要么给她带要么一起吃。钟意终于恢复了一些往常的笑容和活力。
直到一天晚上钟意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西门的酒吧,你知道位置的吧?快来吧我们控制不住他了。”电话被匆匆挂断。
王慎语,天才少年,富二代,15岁保送全国排名第一的X大心理系,是斯坦福心理系教授唯一亲自带进门的大弟子,学术建业无数,大概率将赴斯坦福跟从导师继续学术研究。
钟意看着在沙发上都坐不直的田辛,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再一次喊着钟意的名字,无尽的愧疚感和绝望感又开始弥漫。
“刚刚……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就当我没听见,我把你送回自己家,明天上午没有课,你下午再来学校就可……唔……”
“你们在哪?”
钟意僵在原地,想掰开他手臂的手忽然失去了力量,只能紧紧地勾住他的手臂才不会下坠。
钟意终于抬头认真看了看过去在她心里一直只是个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A”的样子。
直到X大开学钟意才意识到这个医生A的不同凡响。
——钟意,老舔狗了。
“你好,请问你是?”
钟意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