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1/1)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到差不多人家会睡着了,这才蹑手蹑手地走到篱笆外。
他伸手晃了晃这篱笆,正好,能爬上去,他可记住了,那股子香甜味就是来自于碗柜,他要去碗柜偷出来,好好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正在睡觉的苏娥梨,现在正提了一桶水,正默默地站在他要爬篱笆的地方。
苏娥梨提着那一桶冒着热气的水,暗暗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深了之后,就是万籁俱寂的世界,一丁点声音都明显的要命,因此,她很简单就能清楚判断出外面人现在正在什么地方。
翁松柏压根不知道,还在那爬的起劲,就在他爬上篱笆的一刻
哗啦,一盆滚烫的热水对着他就泼了过来。
苏娥梨看的准,泼的也准,一盆热水,一滴都不少的全浇在了他的身上。
那水是刚烧开的,滚烫,这么泼在身上,谁也受不了,翁松柏哀嚎一声,双手一松,噗通就掉到了地上。
他刚哀嚎了一声,就用力憋住了第二声,这是做贼,他不能吵吵的声音太大,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说也不太好,而且,他还没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呢!
他两手都被烫的起了泡,肩膀上也火辣辣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里面的人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会泼的这么准,正正好好泼了他一身的!
这大半夜,谁会闲着没事往外泼热水,一定是里面的人知道了他在。
他不敢动了,不敢吱声,冷汗一个劲地往外冒。
苏娥梨搅了搅了水,对着外面心平气和地开了口,“我这儿还有一桶开水呢,你要是还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就尽管过来。”
“虽然我们家没个能打的,但我也不怕你,你要是还有胆量过来,你就试试,但我跟你保证,这桶水泼完了以后,我这还有更厉害的,想尝尝你就试试,反正你是贼,我是为了保护自己,就算真削掉你一个耳朵手指的,谁也不能说我什么。”
说完,苏娥梨就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人,似乎动了动。
翁松柏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冷汗,被泼的开水让冷风吹透了,湿漉漉冷冰冰的贴在身上,刚烫伤的地方更难受了。
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桶热水从天上再浇下来。
他也不敢出声,万一苏娥梨并不知道是他呢?
苏娥梨大概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就隐约猜出了他现在的状况,她轻笑一声,带着三分不屑。“趁着我现在还没去抓你,滚吧,以后少盯着我家的东西,我不想让你拿的,你一样也拿不到。再不滚的话”
噌!
锃亮的飞刀片从篱笆的空隙处切了出去,大晚上的,看到那雪亮的刀片,不免让人心里一咯噔,满头都是冷汗。
翁松柏这下不敢犹豫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看似软糯的表姐,不好惹!
听她不会追出来,他这才稍微放心了些,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对苏娥梨的惧怕。他转过头,二话不说就惊恐地跑了出去。
听见那渐行渐远的声音,苏娥梨满意的点点头。
跑出去不远,可能因为太紧张了的缘故,翁松柏竟然被一块小石头绊倒了,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听见那闷哼一声,苏娥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想来觊觎她的商业机密么,现在怎么这么没胆子了呢?
摔倒在地的翁松柏不敢犹豫,爬起来接着往回跑,跑不动了就扶着墙快点走,总之他要快点离开这有苏娥梨的地方!
回到房间,苏娥梨反锁好门,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就躺在了床上。
没想到他胆子会这么小,她可是烧好了一锅水等着接待他的,没想到只泼了一盆,他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次日。
云明月在院子里洗漱的时候,看见苏娥梨出来,好奇地走近过来,隔着篱笆问道:“娥梨,你昨儿要那点东西是干嘛的呀,那么少,也不够干什么的啊。”
“够了够了。”苏娥梨笑着说,“那一点还用不了呢。”
在一旁抱着汪汪的苏暖暖抬起头,她们两个在说什么,她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第106章 翁春梅报信
翁松柏是连夜走回家里的,带着半边和两只手的烫伤,好不容易才在白天的时候,跌跌撞撞走回了家。
一见到他这副模样,翁柳枝差点没叫出声来,“你,你这是见鬼啦!?”
“比见鬼了还吓人”翁松柏摇了摇手,努力地向水缸边爬过去,舀起一瓢水就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安氏听见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一眼就看见了翁松柏两只手的烫伤,她惊叫一声,“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也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翁松柏现在的样子有够吓人的,他两只手上,全是被烫起来的水泡,一边肩膀动都不敢动,一侧脖子上也有不少的烫伤,头发散乱,满身的泥土,看上去活像是逃难回来的人一样。
不对,逃难的人都没他这么惨!
“我的儿!”安氏连忙上去搀扶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先,先别说了,让我睡一觉,睡一觉”在晕过去之前,他死死的拉住安氏的手,“我的衣裳不能洗,绝对不能洗,就给我放在那,记住了吗”
安氏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衣服怎么就不能洗了?但是见他一副要吃人的狰狞样子,连忙点头,“不洗,不洗,你快去躺着,我去给你弄药敷上!”
安氏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等她弄好药进到房间以后,翁松柏已经睡着了,只是睡着了以后他也不安稳,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满脸的冷汗,动不动就。
“他这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翁柳枝看着都觉得跟着疼,她虽然知道他平时不务正业,但他还从没弄的这么严重才回家过。
安氏含着眼泪,啐了一口,“不管是谁弄的,我都跟他没完!”
昏昏沉沉的睡到了下午,翁松柏这才醒了过来,他露在外面的双手被涂满了药,安氏用绷带给他裹上了,脖子上也全是大水泡,轻轻动一下就疼的要命。
但他顾不上这些,扯开嗓子就喊,“娘,娘!我的衣裳呢!”
翁柳枝一脸嫌弃地拿着他那件衣裳丢了过来,“叫什么叫,叫魂儿呢,给你,你那破衣裳没人给你洗。”
“快把娘叫进来。”翁松柏这会也不跟翁柳枝斗嘴了,“我知道苏娥梨做糖的秘密了!”
“真的?”翁柳枝脸色也跟着一变,“你等着,我这就叫娘进来。”
安氏一进来,就看见翁松柏脸色蜡黄,嘴唇煞白煞白,心疼的要命,“好儿子,你怎么不歇着。”
“娘,我知道苏娥梨是怎么做糖的了,到时候我小舅舅肯定能卖得过她!”翁松柏兴奋地从自己衣袖里抠出来了一些粉末,“就是他!”
安氏和翁柳枝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东西,就凭这玩意,他们就能学会苏娥梨的本事啦?
翁松柏瞪大着两只眼睛,脸上带着贪婪又阴险的笑
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的交谈,全都被外面的人给听了去。
鲁氏不是故意的,她原本是要去打水洗衣服,路过他们窗下,翁松柏的声音太大,才让她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再加上昨晚翁松柏没回来,联系上刚才的话听一听,她大概就能猜出来,翁松柏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
安师傅做糖被苏娥梨抢走生意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这几天饭桌上,他们没少骂苏娥梨。
但曹氏觉得,苏娥梨并没有错,糖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做的比人家好,这是她的本事,别人不能推陈出新,这怪不到苏娥梨的头上。
他们现在商量的,一定是要坑害了苏娥梨的办法,曹氏皱起了眉,不行,她不能让梨丫头莫名其妙的就被坑。
下了决心,曹氏转过身去,快步回了房间。
这天苏娥梨卖完糖,带着钱回家来,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清秀的身影站在门前。
她一打量,那不正是自己的表妹翁春梅么!
“春梅!”苏娥梨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怎么不进去坐着呀,川川和暖暖又不是不认识你。”
翁春梅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没事的表姐,我也是刚到,心想着能不能等等你,就在这了。”
苏娥梨开了门,拉着她的手,“快进来快进来,我家里还有点棒棒糖,看你上次爱吃,这次走的时候也带上点啊。”
关上门,姐妹俩都坐了下来,苏娥梨这才问道她来的原因。
翁春梅用力眨了眨眼睛,小心地看了看门外,见没有人,这才紧张地说,“表姐,松柏要坑你!”
“哦?”苏娥梨猜出了什么,但她并没有说,而是看着翁春梅,继续等她说。
“我娘今天无意中听见的,说是松柏从你这偷学了做糖的法子,要给他小舅舅送过去,还说什么要把你生意挤的干不下去,我娘觉得这挺不好的,就让我来给你透个信儿,也好让你早做准备。”
翁春梅很羞愧的样子,“这事是我弟弟对不起你,表姐你要是生气,那也不是你错。”
然而,苏娥梨却笑了出来。
翁春梅奇怪地看着她,“表姐,你没事吧?”
莫不是因为她太生气,所以气糊涂了?
“我没事,我也不生气。”苏娥梨轻轻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吧,我的手艺永远都是独一份的,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想偷也偷不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