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肏逼比赛,混进群P现场,遭遇醉汉猥亵(2/3)
正面肏入一样舒服,滋滋的水声再次响起,就在这时,脚步声伴随敲门声传来,有个醉醺醺的粗嗓门在大喊:“别他妈操逼了,走廊里都闻的见这里的臭骚味!妈的,臭婊子把骚尿弄了一地!滚出来,别挡着我撒尿!”
“你……哼唔!闭嘴!”苍帝抱紧他揽在腰间的精壮手臂,前后夹击让他爽的头皮发麻,心脏在胸腔狂跳,兴奋的想大哭大笑。
“嗯?这香味不太一样啊,哪个小婊子这么骚,妈的,勾的大爷鸡巴梆硬!”
空气中飘来一阵异常浓郁的Omega发情的气味,苍帝脚步顿住,他感觉自己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淫穴正咬着跳蛋收缩,淫水慢慢积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流出来。
不同于上次的威胁,这次弄死他三个字该隐说的又清晰又沉稳,竟还有一丝温柔,这才是真正下了杀心。
苍帝觉得自己下半身就像刚才餐桌上被沙利叶搅成了漩涡的面条,又像那颗被埃米尔用尖叉戳破搅混的半熟鸡蛋。脊椎传来的快感让他忘情的哼叫,鸡巴很快喷出一段白浊精柱,接着,后穴也敏感的喷出了清液骚汁。
“呼嗯……疼,朕……不要了……”苍帝抬起头来,他牙缝里都是血丝。涨红的俊脸,湿润的眼角,配上皱眉吃痛的表情,是为只追求最上等征服感的Alpha量身定做的春药。
“骚死了!你怎么……学会撒娇了……”
苍帝紧紧把着该隐的肩膀不放,潮喷后快感的余韵让他全身痉挛。他仰着头,嘴唇无声的开合。
可他似乎高估了这所地下妓院的设计布置。放眼望去,一模一样的十几个色情表演厅转着圈排开。每个厅的节目都是交替上演,想找一个标志性物体分辨方向并不现实。
“你看是不是,我比他久……”该隐边亲吻他的唇瓣,边小声邀功般炫耀。
这时外面打野炮的婊子嫖客已经离去,少了让人欲罢不能的甜香味后,情欲不仅没散去,反而被压迫感极强的木质香味激出新一波高潮。
“夹的这么紧,老子怎么干进你的骚子宫!”该隐用力掰下他紧紧攀着横杆的手,强迫他扭转身体,嘴唇迎着他半张的唇瓣亲上去。
该隐两颗滚圆饱满的睾丸紧紧抵着苍帝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一声闷哼之后,终于满满的射给他一腔浓精。
“呜呜……老公好棒!干烂人家,还要,嗯……嗯啊啊,老公射的好多,吞不下了,唔——”
建在地下的妓院全靠机械净化维持空气中的含氧量,通气极差。Omega们勾人的气味久久不散,妓院中每个人都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春色。
“想射……呜,不能拖了,给朕……你,啊!快点射进来!”
“怎么,你想跟他换?”该隐用嘴唇抿一抿苍帝头顶仿生拟造的兽耳,它们跟真耳朵触感无差别,在抿咬下颤动着抖抖茸毛,软乎乎的带着体温扫在该隐脸上。
两人伴着粗暴心急的拍门声亲吻,该隐心满意足的把半软的狼牙棒抽出来,射完后它的尺寸依然能精准的刮搔到苍帝体内几处隐秘的敏感。
“巧了,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骚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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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帝被突如其来的噪音扰的打了个激灵,他屏住粗重的呼吸,尽量不想发出声音。在公共场合性交,确实不是良好市民应该做的,他趴在该隐肩膀上,张口叼住该隐绷紧的肌肉,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外面的人明白,那泡骚尿跟他无关。
苍帝听到外面安静下来,才打开隔门走出去。他对着镜子粗略整理一下仪容,又用冷水洗了洗发烫的脸,拨整齐被揉乱的头发。
可惜,那种小人物下流的调戏和挑衅苍帝根本就不会听进去,更别提生气。他晕晕乎乎的皱眉,带着鼻音,根本不接这个在他看来无所谓的话题:“你快射了吧……快给朕,射给朕啊……”
他等了片刻不见该隐回来,厌恶的看看地板上那滩要跟他换鸡巴的Omega喷出的骚水,果断决定自己先回去。
苍帝哼叫着推开他,该隐这才生涩的给苍帝擦拭下身水淋淋的骚汁。他没忘记把之前松穴按摩的跳蛋重新塞回去,又揉了揉红肉翻开的嫩穴,给它涂上随身携带的药膏,又帮忙套上裤子。
该隐亲亲他的嘴唇:“夹的很爽……再等等,就完事……嘶!操!那傻逼……小皇帝别气,待会……弄死他。”
他已经被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骚味撩拨的肉龙翘高,小穴里渗出的淫汁混着该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一点点透过跳蛋的堵塞,慢慢流出来。除了不动声色的夹紧臀瓣,阻止穴内娇小的跳蛋四处点火,他没别的办法。苍帝俊美的脸上肌肉紧绷,看似一副冷情禁欲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有多欲求不满。
苍帝剧烈的喘息着,根本不理这个无聊的话题,他带着哭腔低吼:“再肏……唔,还差一点,快,啊!啊唔,鸡巴也要,帮帮……呜,别磨了,干朕的子宫……给朕肏进来啊!”
该隐没有开门,他踩着墙壁和横杆借力从门上跃了出去。只听到拳头砸在肉上的钝响。外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已经被该隐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洗手间。
苍帝痴迷的吞舔在他嘴里嚣张乱搅的软刺舌头,小刺刮磨皮肤时酥酥麻麻的感觉无与伦比,他被顶弄的摇摇欲坠时不忘抿唇挽留口中的舌尖,该隐满意的揉抚他的后脑,不断把这个吻变的更久更深。
外面拍门的家伙嘿笑着耸动鼻子,令人作呕的嗅闻声特别大,不依不饶的试图搭讪:“小婊子这么香,多少钱一次?哥哥也很大,办完事快出来,让哥哥用大鸡巴量量你的小骚逼是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紧啊!”
“乖,别理他!再放松,你怎么越插越紧……”该隐成结的鸡巴抵在子宫壁上磨蹭着,手掌不断在苍帝腰臀两处揉捏拍打。
这时,距离苍帝很近的表演厅散场了,因为逆着人流走不快,他索性慢慢走着等着人潮散去,不知不觉间,连洗手间的位置也看不见了。
“是嗯……你很会肏,呼,朕很满意……”
“唔——妈的,你吵什么,就在外面尿!老子还在办事!再吵宰了你!”该隐朝外面骂了一句,手掌按住苍帝的后脑,任由他咬着自己,腰胯用力顶撞,成结的鸡巴已经挤进娇小的子宫,肆意冲撞。
外面,娇滴滴的叫声戛然而止,听上去像是被另一个用手捂住了嘴。
许多身着薄纱的Omega站在五光十色的高台上,对着观众做出性交的姿势和动作,引得一群人粗野的淫叫。
苍帝很快发现了高浓度信息素的来源:在一个相对开阔的厅内,似乎上演着不一样的色情节目。
该隐被一个素未谋面的Omega觊觎鸡巴,这让他的虚荣心很是满足,他得意的揉搓着苍帝高高翘起的肉棒,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小声呢喃:“放心,唔!老子的鸡巴,只给你这骚皇帝含,馋死他。”
苍帝已经软了,虽然骚痒的媚肉还在叫嚣着想绞咬带刺的肉棍。他舔舔唇,叼着该隐的下唇吮一口:“朕现在不想被人看到。把他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