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肏逼是本能,鸡巴插进来你就会了(2/3)
“您为什么不宠爱公主呢,他比我更懂如何伺候,让您更……舒服。”埃米尔攥着床单才能忍住不要扑上去打烂苍帝恶心的笑脸。
beta不用像Alpha和Omega一样联姻,原本父皇会为他找个合适的人巩固盟约,在婚姻之前,他必须保证身体洁净,以此表示对伴侣的忠诚。
木质植物具有厚重感的气味里夹杂着似曾相识的花香,花的名字就在嘴边,埃米尔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谈条件?又是骗人的说辞。埃米尔不相信床上的鬼话,他选择继续沉默。
苍帝耐心的抿动嘴唇,将埃米尔的血液均匀涂抹在他蜜色厚实的性感嘴唇上。
“你叫什么?”苍帝推搡他,直到两人来到早已布置好的床边。
“不把你弄硬了朕怎么泄欲?”苍帝拨开他的手,再次隔着衣服抚弄揉搓埃米尔的肉屌:“不算太大,总算够粗。”
“不!”埃米尔按住苍帝正在熟练为他套弄的手,脸红的几乎滴下血来:“您要……泄欲,没必要勾起我的情欲。我不会反抗您,请别让我起反应……那样,太恶心。”
这是他的初吻。
埃米尔抖着手握住苍帝修长的手指:“我还没来得及清理身体……”
“这么纯情,你是处男吗?”苍帝手掌按在埃米尔隆起的胯间。
“朕只不过借你的肉体泄欲,并不需要你心甘情愿,你要与不要,没有意义。”苍帝解开他的腰带,沉重的带扣甩在埃米尔小腹上,把他抽疼了。
不管埃米尔愿不愿意,身体早在被信息素气味弄的神魂颠倒时,胯下就已经起了反应。
“已经湿了。多亏了你弟弟的淫药。”苍帝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腿心,淫水把裤子洇湿。埃米尔颤抖的手仅往前抵了一下就快速抽回。
赤龙的性文化中,插入者属于上位,被肏弄的一方只能雌伏,主动打开双腿则是淫贱浪荡的行为,除了婊子没人会这样做。埃米尔没有性交经验,不代表他没受到赤龙性耻观念洗脑。
他被诱惑了。
“我以为,陛下会看在赤龙皇族的身份,记得我们兄弟的名字。我叫埃米尔,弟弟叫——”
甜艳的花朵清香消失了,埃米尔在被打断的瞬间回过神来,也是在同一时刻,他被推在床上。
“朕不想知道。”苍帝打断他的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憧憬中最完美的Alpha在做什么啊……
埃米尔无法坦然的敞开身体,不洁和羞耻变成罪恶感,他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苍帝陛下比传言中更加,淫荡无耻,唔嗯……别,不要碰我……”埃米尔抗拒的挡开苍帝的手,他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挣扎中胯间的东西越涨越硬,裤子的束缚已经让肉屌感到疼痛。
埃米尔盯着苍帝——
埃米尔微肿的下唇翘起来,嘟着像是在索吻。苍帝没有客气,反复啄吻肿起的嘴唇。
“嗯……”埃米尔攥紧床单,厌恶的看着自己起反应的鸡巴。
“嗯……唔!”埃米尔尴尬的挪动身体,他渐渐的回过味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苍帝:“传言是真的?!您那里……”
“朕没看上。”苍帝随意丢了答案给他,抬腿踩在埃米尔两腿之间的床沿上,接着,就不客气的开始拆解埃米尔的衣扣。
“废物,把裤子脱了,”苍帝不悦的眯起眼睛吩咐,“快点,朕很忙。”
埃米尔攥紧床单不肯躺下,两人额头相抵,呼吸近在咫尺,苍帝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诉说着情欲难熬。
真恶心。
他忍不住深嗅,直到脸颊滚烫呼吸困难,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股好闻的气味是苍帝的信息素。
在像Omega一样求肏。
公主涂抹在内阴的催情药很有效,他的眼泪和呼吸里充满信息素,透过短暂的碰触,被苍帝摄入体内。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带动苍帝体内激素的分泌,这是Omega之间的“联动效应”。
埃米尔干脆闭上眼睛,面红耳赤的任由苍帝解开他的衣服,连个眼神都不想再分给独裁的暴君。
苍帝不容置疑的扯开他的衬衫,抽出被攥住的手指:“别废话。朕想要。”
胯间肿胀的感觉越来越煎熬,他努力调整呼吸,心中惶惶。beta居然也能体会信息素的引诱,鸡巴狂热渴求的感觉让他羞耻又亢奋。
鲜血是胭脂,为屈辱上妆。
幼年时期可笑的憧憬,在这个简陋的吻中被消磨殆尽。
“处男,闭嘴。朕不允许你发问。好好晃动你的腰让朕舒服。”苍帝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裤子。
“有趣,以为朕肏你时满脸不情愿,现在知道是朕给你肏,就这么兴奋吗?”苍帝看一眼埃米尔裤子顶起的鼓包,指尖在龟头的位置按下。
想要他,想进入他,想拥抱他,想给他身体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埃米尔胯间热血奔涌,他吞咽着口水盯着苍帝每一个动作。身体被欲火烧的要融化掉,灵魂深处却如坠冰窟。
真诱惑。
埃米尔迟疑片刻,他机械的动手脱了裤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苍帝已经抬腿圈住他的腰身环在腿中央,手指拽着他的衣领拉扯凑近,两人再次鼻息交融。
湿漉漉的后穴渴望一场刺激的性事,苍帝一刻都不想等。
被他反复狠咬的唇已经有些肿了,随着苍帝嘴唇轻轻的碰触再次渗出血。唇与唇的碰触缠绵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埃米尔垂着眼睛尽量不去看苍帝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不……嗯,陛下,你怎么会!为什么!”埃米尔像在隐忍巨大的悲怆,他双手攥住苍帝的手腕,透亮的绿眸看着苍帝:“你是最伟大的帝王,你战无不胜,所有文明都要向你低头……你为什么要……”
他只脱裤子,大喇喇的朝着自己分开腿。他舔湿自己的手指,熟练的做着扩张,像最下贱的婊子。他伸出舌尖抵在整齐的上齿,微皱着眉搅弄手指抠挖淫穴……
埃米尔厌恶这样不洁的性行为,却不敢直言拒绝,他没办法像公主那样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