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咸鱼炉鼎而已【6】 肉(1/2)

    素芳的名号苏纯澈早已听过,而且前不久也确实见过,只是那时候的百花门弟子虽然是跟他们不渡宫一起去了修真大典,但后面也基本没有一起行动了。再后来苏纯澈被送回来,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池阎那番话,苏纯澈心里一动,有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说不清道不明的。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池阎煽风点火,不遗余力:“他把你送回来之后就传出来了,只是你一直被他关在结界里面,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扫视周围一圈,冷笑道:“说起来,你也听话的很,他让你在这里呆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出去。”

    话里话外都是一股子熏人的酸味。

    苏纯澈置若罔闻,又道:“能与那样的没人结为姻亲,我该恭喜殷师兄才对。”

    “你看的到开。”池阎冷哼一声,抓着苏纯澈往洞府里去了。

    虽说是洞府,但实际上更像个古宅,除却主卧房和书房之类的屋子外还有其他屋子,洛华长老为他准备的就是偏宅房间,但池阎根本没有兴趣,径直朝苏纯澈房间走去。

    苏纯澈房间干净整齐,他自己东西很少,房里摆着的书多是从书房要来的,而且这屋子他住的也少,房间里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

    显然,池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松开手,往那张床上一坐:“过来。”

    苏纯澈哪里肯听他的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池阎倒是耐心,他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了样东西出来,放在手边,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纯澈仔细一看,只是个小巧的铃铛,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个。”

    池阎笑道:“你当然没见过,当初你进欢喜宗不过几天就被送去当我的炉鼎了,许多欢喜宗的功法法器你都未曾了解过吧。”

    他这话一说,苏纯澈下意识猜到了那个铃铛的用处,他呼吸一滞,还未来得及往后跑,池阎眼疾手快的拿起铃铛晃了一晃。

    “啲铃——”

    小小的铃铛发出了轻悦的声响,像是丢进池塘里的石子,一波激起千层浪。苏纯澈体内的欢喜宗功法突然被激活了一样,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他脚下一软,身体发烫,后穴微微开阖,肠道分泌出大量淫液。

    池阎见他这样,这才不急不慢的解释道:“欢喜宗为了控制门人弟子,教出来的的功法都会受这东西的控制,一旦听到铃声就会自动运转功法。”

    他手里还挂着那个小巧的铃铛,走到苏纯澈面前,高大身影将少年整个罩住。灼热而强大的气息诱的少年身体发软,他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可心里除了害怕以外,却隐隐还有种期待。

    男人 蹲了下来,他胯间早已挺立,隔着一层布料直指少年的面孔,可明明有如此机会,他并没有如少年所想的那样提枪上阵,反而问出了一个缠绕在他心头足足三年多的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要逃走?”

    苏纯澈鼻尖离池阎的阳根极近,他努力拧开头,却又被池阎捉着下巴转回来:“回答我的问题。”他已然有些不耐了。

    “我。”苏纯澈张了张口,他发觉自己确实太小瞧欢喜宗的功法了,在没有铃声刺激时的功法运转只是让他身体酥麻发烫,可现在在铃声的催动下,他变得异常淫乱,渴求男人的阳根插进他的后穴,把他里面搅得一塌糊涂。最好是射的他肚子都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有大量的液体流出来。

    他用力一咬舌尖,将残余理智拉了回来,抬头直视池阎,用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带着过于没有攻击力的抱怨语气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插进来之后就横冲直撞的,我那可是第一次,你连润滑都没做好,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弄个没完。”

    他一双杏目圆瞪,攒了三年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顶的池阎都有些惊了:“你,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

    苏纯澈道:“那不然呢?我就是假死闭气,你们就给我裹个草席丢到乱葬岗里,对待恩人就这种态度吗?早知道我还不如不去当那个炉鼎,让你死了算了。”

    池阎被他连番顶撞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少年终于在他面前展露出除了胆怯以外的神情,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他不怒反笑,连扣着对方下巴的手都轻了一些:“好,当初是我不对,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换个法子来补偿你怎么样?”

    苏纯澈尚且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前丢下。柔软的被褥让他在被丢下去时并不会太痛,但那突然的坠落感还是让他懵住了。借着这个时机,池阎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实际上,就他们不囚山的衣服而言,已经算足够暴露了。

    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池阎的身材好的让每一个男人都会羡慕,他肌肉坚挺而不会过于夸张,宽肩窄腰是十足的衣架子,以至于他穿着暴露也不会让人觉得碍眼,甚至可以说是赏心悦目。深麦色的皮肤上还是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已经泛白,还有些颜色更深,像是血与汗的勋章一样挂在身上。苏纯澈视线往下,好死不死的又看到了那根当初操的自己死去活来的阳根,那话儿跟他的主人一样挺立,像一柄长枪直指自己。

    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是馋的,就是吓得。他抓着被褥往后躲,虽说印象中殷韶然的尺寸和池阎几乎不相上下,但池阎的这根配上他浓密的卷曲毛发,看的就是十分狰狞,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

    “你你你你你……”

    他说话都结巴了,甚至没法去欣赏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羡慕的身体,满脑子只有那一根蛮横的性器。

    少年集中的视线成了那根东西的奖励,它在对方的注视下没有丝毫垂软的样子,反而抬得更高了。

    “啊啊啊啊不要拿那个对着我啊啊啊啊啊!”苏纯澈吓得尖叫,手脚并用的想跑,但这么大一张床他又能跑到哪儿去,池阎大手一伸就将他小腿握住,然后往自己这边拉。

    “吵死了。”男人不悦,低头堵住他的嘴唇,明明该是生涩的人,此刻唇舌却无比灵活,他身上每一寸的温度都灼热逼人,苏纯澈被迫仰头与他接吻,彼此交换气息,有吞不下的涎液顺着他嘴角流出来,滑进他的锁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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