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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当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意识到常宁昨天闯的是坤宁宫的时候,福全的脸色可谓是突变,上前便是狠狠的拉住了他的手臂,转头就是往宫里的放向走去,“二,二哥,我们不是回家吗?”
常宁的两只腿显然写满了抗拒。
福全是怒其不争的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回家?我看你的脑袋要搬家……”
跪在养心殿的常宁一脸也是写满了委屈,他都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福全,怎么突然就是升起了如此大的火,拉着他就是往宫里走,明知康熙去上朝了,还偏生拉着他跪在这里,他是怎么都觉得不得劲,“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福全狠狠的瞪了眼跪在那里的常宁,陪着跪在那里的福全心里全是凉意,他也不知道同样是一个阿玛生的,常宁怎偏生的如此胆大且不知所谓,半夜三更,宫门落锁闯乾清宫,本就是不法行为,若是有人刻意参他,上至谋反都可,只是他是单枪一人,故而康熙会念着手足之情,不会过多苛责他,可他闯了坤宁宫,那是什么地方,天子的后宫,住的都是天子的女人,纵使是亲王又能如何,想当初那些被发配宁古塔的公子哥,那个不是身份高贵,可见康熙有半分手软,若是有心之人传了出去,于皇后声名不利,他很清楚,以康熙的性格,绝对会杀了眼前这个弟弟,保全皇后的名声,这如何能令他不怕,纵使康熙不追究,可那根刺一旦埋下,那就是后患,若是得不到康熙的保证,他自认为是无法心安的。
只是他的一片苦心却是常宁无法理解,他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活的如此累,想得如此多。
而令他们更没想到的时,福全告假的同时,康熙亦是罢朝了,也不知是昨夜常宁骂了他一夜,还是怎地,打了一夜喷嚏的康熙早上起来忽然发现自己染了风寒,干脆就是赖在了坤宁宫,打算偷懒一天,看着裹在被子里还在打喷嚏的康熙,赫舍里就是觉得好笑的不行,端着一碗药,轻吹了吹便是递到了他的嘴边,“太医说了皇上喝了药,再睡上一觉就会没事了……”
却见康熙闻了闻那药便是皱起了眉头,将自己的脸别了过去,“保成一会儿可就是来了……”
赫舍里看着隐隐有些抗拒的康熙,“可是臣妾喂您……”
康熙摇了摇头,便是伸出自己的手,将那药一饮而尽,苦得他是直皱眉头,“可真是苦啊……”
只是还不等他缓过那股子劲来,赫舍里便是坐在他的身边轻声道,“裕亲王带着恭亲王一直跪在养心殿候着,您要不要……”
却见康熙反倒是拿着一本书躺了下来,眼中尽是了然,“朕又没逼着他们跪……”
康熙的一副不甚在意让赫舍里却是倍感无奈,“朕那二哥,他若是不那么做,朕反而会觉得意外……”
康熙复又道,他知道福全素来谨慎且知礼,常宁出了这等事,纵使他说自己不怪,可福全定是会心中难安的,他会觉得自己身为爱新觉罗的族长,没有管好幼弟,他难辞其咎,再说谁说他不怪的,他就是碍着赫舍里的面子按下了这股子火罢了,“也罢,且让他长长记性,莫要去管他们了……”
更何况他知道福全此举是想以家法盖过国法,日后若是有人再提及此事,便可以家法了结此事,可康熙是谁,他也是个人精,这辈子最为讨厌的便是别人拿他当幌子,由其摆布,福全偏要如此,他偏是不愿如他愿,他们愿意跪,便由他们跪去。
直到太阳落山了,也不见康熙有松口的迹象,赫舍里看着那团团转的梁九功,他这乾清宫大总管怎么就那么苦逼,昨日里好不容送走了恭亲王,今日偏来个裕亲王拉着一起来了,他可是记得康熙说过,若是乾清宫再有什么不该待着的人,他便去辛者库待着,他如何又能不怕。
“皇上,宫门要落锁了……
若是闹开了,臣妾亦是……”
赫舍里轻叹了口气道,她到也不是怕什么闹开了,只是不愿将事情闹大了而已,更何况康熙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又不是真的要干什么。
“还真是执拗……”
康熙的脸色显然不是那么好看的,只是在看到皇后为难的神情,还是心疼了,“梁九功,传朕口谕,若是常宁将朝贺之事办得圆满,朕既往不咎……”
“芳儿可是满意了……”
看着松了口气的赫舍里,康熙靠在榻上亦是笑了起来,将那书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这小丫头,惯会拿捏朕……”
“皇上,该喝药了……”
赫舍里亦是一副正经的样子,“保成呢,朕今日怎一天都不曾见到他?”
康熙装作一副不知的样子,颇是有些嫌弃的看着那碗药。
第84章
坑叔太子常宁的脸上是写满了颓败之色, 顶着黑眼圈的他,一看就是被憔悴的不行,他这纯属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行为, 如今是怄的很,却又无可奈何,一道莫名其妙的圣旨, 害得他两天两夜没睡好不说,还跪了许久, 结果愣是连差事都没推掉,反而成了一个待罪之身, 一想到自己二哥听到康熙的口谕时候,那黑得堪比锅底的脸色, 更是怒气不争的踹了他好脚,就差没把, 老子没你怎么蠢的弟弟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也是觉得委屈的紧,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惹得哥哥们是如此针对他,眼下他的三五知己都不在京中,法保被发配了江南, 鄂伦岱奉命押送那些人去了宁古塔,没等到来年开春自然是不会回来的, 他是更觉得这京中索然无味,想找个人诉诉苦都发现没有了,受了委屈也没人安慰他了, 最为重要的是没人陪他一起出谋划策了。
而等他正在对着那晴朗的天空唉声叹气大发感慨的时候,忽而小太子不知怎么就是逮住了他,一声笑容灿烂的, “五叔……”
纵使艳阳高照都让他觉得有些瑟瑟发抖,寒气十足,下意识拔腿就想跑,深怕就是被这小家伙给黏上了,当然小太子并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唤,睁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拉着他的衣袖,写满了一脸的疑惑,“五叔,是在躲保成吗?”
“咳咳,怎么可能……
哈哈……
五叔怎么会躲你呢?”
常宁假意咳嗽了两声却是写满了一脸的尴尬,心中却是暗叹自己怎么就是那么的倒霉,走哪都逃不开他们两父子的魔爪,要知道他今日入宫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那不情不愿的差事。
康熙的警告言犹在耳,福全的□□裸的威胁,若是他在敢胡闹,办不好这件差事,他也保不了他……
这一座座大山压得他是踹不过气,容不得他马虎,更是打足了十倍的精神走马上任,可当他真的去道理藩院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是明白康熙的所想,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并不是还在观望的葛尔丹,而是坐立不安的蒙古各部,如今太皇太后不在了,宫中也唯有皇太后出自草原,可如今传出太后与康熙母子不合的流言,这些人心中难免会多想,会更多思虑他们的身后家族荣光,偏偏那个皇太后亦不甚聪明的人,不知是在有心人的当真挑拨下呢,还是当真觉得要如康熙的意,怕别人多想,干脆是闭宫不见,失去太皇太后的庇护,康熙的招抚,直面风雨的她,以自己颇为不成熟的行为更是坐实了母子不和一说。
太后不见来京的后族众人,这意味着什么,如今的葛尔丹的来势汹汹,强势的在草原称霸,更是与沙俄交好,与他们而言这是触及到他们切身的利益,他们此行在朝贺的同时,更是有着试探康熙的意味,意求庇护之意,他们需要知道康熙是什么态度,是支持他们的统治,还是意属葛尔丹?而今葛尔丹亦是入京了,于他们而言更是多了几分忐忑之意,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对他们不满了,欲支持葛尔丹?故而才会至今不见众人,而皇太后因为出自草原,所以才会与康熙失和,而为了自保疏远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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