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个变态(2/5)
坐在车里,殓葬的车,安息对着打工的地址失神几秒后,礼貌地和人家说自己临时事,去不了了。他登入学校的博士网,重新想了一个研究方向,发送申请,批下来后,开始研究。这没花他多久的功夫,因为他看的那些书里提到了很多奇怪的方法,安息将它们连接起来,脑海里渐渐有一个想法,定下方案后,安息就着手做了。
我到底怎么了……安息缩成球,偷偷地流眼泪。没注意到有人站在他旁边,是殓葬。
“和孩子打招呼嘛。”殓葬说道。安息触电似地缩回手。
以后几乎每晚他都这样。当然,安息每次都会梦到自己被殓葬绑起四肢,被对方玩弄,每次内裤都湿了一片。安息不想去看医生,自己抱成一团想着,觉得是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
殓葬加快脚步跟上去,脚底一滑,摔了。在地上,抱着肚子,哭喊:“老公,老公,安息,安息,安息——”
这个时候起,安息虽然还是梦到自己会被绑起来,但中途会被殓葬放开,然后自己去服侍殓葬,摸他突起的肚子,自己低头亲吻他,亲吻殓葬的肚子。醒来后,安息只想呵呵,然后换内裤,说这只是一般的春梦。
回去后的安息,立即报考博士,顺利通过。即使他被关了,他也没闲着。批下来后,他充满激情地着手展开自己早就想动手做的实验,联系别处的人,询问是否可以寄点东西过来,把实验室当家了一样。饭喝营养剂,拿天花板上的挂钩锻炼身体,每天洗澡两次,必要的时候,去目的地考察,取样回来。
医生说他是博士生压力大的问题,建议可以做些发泄情绪的事情,释放自己的攻击性。安息没有说和殓葬相关的事情,只说了自己的“春梦”和一个假设。
哪有什么比实实在在地把实验做上一通来得快乐!
医生听他说完这段假设,告诉他少看点片和剧,或是——“若真有这回事,他应该在第一时间报警,自救,如果都没成功的话,结合你说的,我有点怀疑这人是否被囚禁他的人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一点思想,而这人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他本人有一点受虐倾向,和常见的有点不同。嗯——听着,攻击性和性欲偶尔需要得到释放,找个时间,发泄一下。”医生的背后,贴着一根小白布条,隐藏在衣服上。
有几个月,安息就着实验和其他人展开讨论,然而收获了一堆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的眼神。殓葬的战友很想问殓葬,安息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最终,安息的提议没有通过,设备被撤回,投入其他实验中,最重要的是,安息的存钱又少了。
这次后,梦里,殓葬再也没有绑他,都是他自己主动脱掉衣服,帮殓葬脱衣服,两人真像一对恩爱的人。醒来后的安息,抱头蹲在那里,流眼泪:怎么会这样?不是的,不是的。我病了,病了,医生,医生……
我能说什么!你们又知道个什么!回去前,安息被警方批评教育了一顿。
突然!他停止了动作。收起页面,合上书,转身看向书架,飞快搜寻着自己的目标图书,全部搜刮到自己的储藏空间里。偷了殓葬的部分退休金,开走殓葬的车,回到学校,打算再也不回殓葬那里了。
嗯——我想去看看。祓殡也想去吗?殓葬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孩子用它的语言说“妈妈,想”。
“上校,恭喜!”殓葬战友见到自己以前的老上司,很激动。看到殓葬的肚子,知道殓葬有老公后,更激动了。
来都来了,读完吧。
殓葬这会儿每晚会贴着睡着的安息,可怜他不被周围人理解,快没钱了,棉布抚摸他的脸。不过他笑得很可疑。
陪是陪了,安息全程没看殓葬,难免被人议论,甚至有人上前询问二人是否闹了矛盾。安息很想说殓葬不把他当人看待,没经他同意就和他做爱,还不做好防护措施,然而,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任由人们议论,自顾自地走了。
安息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看到殓葬抱着豆腐抱枕,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睡觉。安息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洗漱,喝营养剂,来到书房,继续看书,手在页面上点点划划,越看越想真刀实枪地做一次。
“不用。别告诉他我来过。”
“老公~你陪我去购物好不好?我肚子太大了,行动不方便。”殓葬拉着安息的手,“老~公~”撒娇。
殓葬悄悄地从实验室窗户向里看,看到安息一脸认真地在观察,写记录,做实验,没注意到他,他分明就在安息眼前的窗户旁。殓葬背靠着外面的墙,手放在肚子上,摸摸,看看周围,肚子里的祓殡安慰地摸了摸殓葬,让他看安息。殓葬看过去,安息还在那里忙着实验,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殓葬,这让殓葬的心情有点不好。
那晚,安息做了一个梦,没准的确发生了。挺着肚子,全裸的殓葬坐在他身上,他的四肢无法动弹,仍由自己被殓葬玩弄。他惊醒,摸向内裤,湿了。
“是!长官!”太好了。上校,殓葬,你肯定思考了很多才没有精神紊乱症。团里其他的年轻人没几个没有精神紊乱症或潜伏性精神紊乱症。
安息还在往前面走,提醒自己:我没病。继续走,他被周围人群殴了。殓葬被路人扶起,送往医院检查,安息还在被人群殴中,被人们骂没良心,不顾家,不疼老婆孩子,愧为丈夫,愧为人,为了人家好,赶紧分了,按时给赡养费。
把买的东西放到厨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一堆豆腐。安息洗完澡,吹干头发,窝在沙发上,低声哭泣,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殓葬和警方沟通完后被送回来。开门,径直走向沙发,看到安息脸上的泪痕。他舔舔虎牙,俯下身,舌尖舔安息的泪痕。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听到车启动的声音,殓葬睁开眼,他没有睡觉。窗帘拉开一点,一道残影从眼前飞过,安息超速了。殓葬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冻豆腐,将奶酪片塞在里面吃。他没有去把人抓回来,他知道安息还会回来。
“如果一个人被囚禁,然后囚禁他的人和他整天做爱,被逼迫的,囚禁他的人怀孕,他后来被放出,但没想着逃跑,不想面对有一个孩子的事实,觉得周围没有其他人能理解,直到有一天突然想干一件事才跑出那里,并打算再也不回去,最后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他扶着肚子坐到地上,在黑暗中看着安息,时不时摸摸安息的脑袋,轻吮安息的耳垂,吻他,舌尖舔安息的脸庞,人没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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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知道什么!”安息朝着周围人吼道,哭嚎着。
殓葬怀孕后,两人的第一次做爱,双方心情都没好到哪里去。当殓葬的肚子大到肉眼可见时,安息处处回避着殓葬。做爱时,他都紧闭着眼睛,不去摸殓葬的肚子,都是殓葬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