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梦中单方面性转(2/3)

    “我承认。”殓葬抚摸安息突起的肚子,“它们这么做,的确是我想上你。不过我比它们克制很多。”安息感到腹中一阵翻江倒海,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安息想离开,即使体内有一堆棉布。人被殓葬抱起,感到腹部下坠,小布条们迅速离开。一双手脱了她的内裤,拍、捏她的臀肉。安息突然推开殓葬,摔在地上,步伐不稳,往门口跑去。黑白棉布缠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落入殓葬的怀抱,同时,上衣被殓葬脱去。

    两根手指渐渐深入,触到甬道内部的敏感点,先是轻轻按压,轻刮,让人下体积攒异样的感觉。安息的呼吸渐渐加重,脚趾在戈贝里帕贝小腿上加快磨蹭。知道人快受不了时,他毫不怜惜地按下,指间稍微使点劲挠这一处。安息身体抽搐,挺腰,嘴里含咬着戈贝里帕贝的手指,尝到了点血腥味,她咽下去。手指离开前,被安息的舌头舔了一下。

    怀孕的话会……可是宝宝……好纠结。殓葬听到她心里这样想,觉得人在一些方面和小孩子没区别。

    “不过你要叫我‘老婆’,我叫你‘老公’。”殓葬指出这点。安息没听见。

    “谁让你把屋子建在郊区还要郊区的地方。我现在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才到达最近的医院。”

    “以后你住在这里,和我、戈贝里帕贝一起。”他开始隔着衣服捏安息的胸部。

    嗯唔!安息身体颤抖。她勉强看过去,看到戈贝里帕贝对着她的下体吹气,那里痒痒的,身体难受得扭动。

    “我要回去,呜呜。”安息坐在黑棺里抱成一团,哭泣泣。

    “我没说。你蛮不讲理!唔!”殓葬掰过她的脸,吻上去,随便安息怎样对他。咬他舌头,舌头直接变成布条,缠住安息的舌头。

    他们剪掉脐带,婴儿包好,清理安息下体,人躺在后座,盖好毛毯。来到医院,检查完,没有任何问题。回去后,殓葬和戈贝里帕贝给安息和孩子们洗洗

    “你这是囚禁。”安息很后悔。

    大半夜,安息是被疼醒的。腹部传来阵痛,她意识到要生了。拍了拍抱着她的殓葬,和他说明情况。殓葬打开棺盖,横抱着安息往戈贝里帕贝房门口走,脚使劲踢了一下戈贝里帕贝的房门,说安息要生了。

    “老婆,疼。”安息抓着殓葬的衣服,埋在他颈间,“疼,呜呜。”殓葬顺着安息的头发,摸她后脑勺。

    “嗯!”安息摸了摸肚子,“孩子们又踢我。”她整个人靠在戈贝里帕贝怀里,累得闭上眼睛。

    往后的性事中,殓葬总是要安息叫他老婆,他叫安息老公,安息一开始觉得奇怪,戈贝里帕贝告诉她,殓葬在部队里时,除了精神紊乱期是攻,其他情况下全是受,因为他是团里最累的。

    “不是。我只是和他说我、戈贝里帕贝和你,我们三人在一起了,让你不用再去上学,提前毕业。”

    “所以你们是早有预谋!”

    红棉布形成的毯子上,一具全裸的女性身体躺在上面,手臂抱着在她身上耕耘的人的脖子,两腿夹在这人腰上,这人一下又一下对她体内敏感点的顶弄,她发出的呻吟埋没在和这人的吻里,胸前的双乳和突起的腹部,随着被顶弄的韵律在起伏,棉布条抚弄她的身躯。

    “你根本就没想管它们。不然它们为什么跟踪我、偷窥我?”安息说道,“我们又不认识。你之前还强奸我。”

    “哥哥,好歹我也是个大导演大编剧,热衷R级B级CultGiallo,拍过肢解解剖焚烧等,包括孕妇生产全过程镜头。”戈贝里帕贝打开车后座的门,飞快说道。

    她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度过的,只记得自己不断呻吟、喊叫,被人摸、被人操、内射,和两个人接吻。她抱住两个人,说着我还要,给我。最后在两个人的怀抱中睡去。醒来时,她被殓葬抱住,两人睡在黑棺里,都没穿衣服。

    第二天下午,安息开心地从黑棺里起来,洗漱完毕,凑到两个孩子旁边,亲一下,就趴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手指轻戳,孩子们旁边还有黑、白、红小布球。殓葬来叫她吃饭才离开。

    “唔——老婆……”安息又被疼了。一会儿后,她说:“我下面湿了……羊水……嗯!”戈贝里帕贝立即靠边停车,打开双闪,改变车子内部构造。

    “你故意的!”安息抓着殓葬的肩使劲摇晃,“你就是想上我!我子宫里的棉布!还有它们之前钻进我衣服里!”她肩上的小红布条看到殓葬,开心地蹦回去。

    听到这儿,安息静静地放开身体,重重地打殓葬,说:“你个精神病!变态!”没打几下就被棉布缠住,棉布亲昵地磨蹭她的身体。

    “你是在问我要不要孩子吗?”安息踹了殓葬一脚。

    “知道知道。老公,抓住上面这个把手,腿开到最大,我有麻药和综合医药箱。”

    “你到外面,也只是困在一个更大的笼子里,一生都感受不到边界。像被送往屠宰场,关在笼子里的猪群,任人宰割。”殓葬解开她的胸衣,滑落,露出坚挺饱满的乳房,手覆盖上去,手指玩弄乳头。

    “弟弟,还要多久?”殓葬看向驾驶座上疯狂违规的戈贝里帕贝问道。

    “想不想要孩子,取决于你。”殓葬摸了摸安息的头。

    戈贝里帕贝一进门就看到这幅景象:安息背对着殓葬,坐在他大腿上,四肢被绑住、固定,两腿叉开,下面那个通道在衣服遮掩下若隐若现,坚挺的乳房被殓葬玩弄,人在哭泣,很无助。

    “我只是说我所想。如果你要的话,我和弟弟会好好服侍你。”此话出口,小布条们迫不及待地贴在安息身体上。

    “它们挺会‘折磨’人的,不是吗?”殓葬的身体罩在安息身上,“要我帮忙吗?”殓葬这么一说,安息子宫里的小布条们瞬间安静了。

    殓葬表示:你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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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静静地窝在一旁哭,心道自己是摊上什么事了,被搞得像一堆网文里倒霉的主人公。她突然意识到那些网文中一个常见的现象,由此想到:我会不会成天被操?自己渐渐上瘾,每天都想被操?不停地生孩子?哦了,哭得更凶了。

    戈贝里帕贝让人背对自己,坐好。安息的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脚趾磨蹭戈贝里帕贝的小腿,手臂环抱着对方的脖子,前穴暴露在空气中。戈贝里帕贝的右手从她的腹部下方,贴着大腿根,滑到她的穴口处,完全覆盖,上下磨蹭,按压她的阴蒂,手指指间轻刮甬道上方。他人埋在安息颈间,闻她的气息,左手覆盖她的乳房,在手中玩弄。

    “你回不去了。”殓葬把人抱坐在怀里,“我跟你那个导师说了,对方同意,我和他是战友,所以。”

    安息咬着压舌板,身下垫着医用棉布,使劲推。殓葬按住她的双腿,戈贝里帕贝看着渐渐被婴儿头部撑开的穴口,待头部出来时,他把婴儿拉出来,第二个也是如此。殓葬拍它们的背部,两阵啼哭响起。

    这让殓葬的脸色有点难看:能掀过这个不谈吗?“是是是,而且我又要上你了。”

    “老婆,慢点,嗯,压倒孩子们了,它们在踢我。”安息哭道,“我穴口疼。”

    “弟弟,你来照顾她的身体表面,我来照顾里面。”殓葬放开安息的乳房,“她嫁给我们两了。”

    “忍着点,待会儿换我弟弟,他可比我温柔。”殓葬等安息高潮后,离开,换他弟弟上。

    戈贝里帕贝负责开车,殓葬和安息坐在车后。安息横坐在殓葬的大腿上。殓葬用白棉布擦着安息额上的汗,记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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